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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俩人僵持着,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服谁,俩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外面传来的声音。
也不一定,或许宫尚角注意到了吧,毕竟以他的能力,他不可能没察觉,但雪语凝却是真的没有注意,她此时全部注意力全放在了宫尚角身上。
宫远徵“阿凝,怎么睡到现在还没醒?可是昨夜太...”
话还未说完,宫远徵便见到了屋内的场景,原本的好心情淡然无存,未说出口的话也堵在了口中。
屋内的俩人还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即使听到了他的声音,宫尚角也没有任何动作,而雪语凝倒是想挣脱掉他的束缚,奈何没用。
宫远徵“你们在做什么?”
瓷瓶落地的声音传来,雪语凝有些着急的想看去,却被宫尚角紧紧捏着下颚动弹不得。
宫尚角快步上前,一时也顾不得身份,他抓住宫尚角的手臂,将雪语凝从他手中救出。
宫远徵“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宫尚角“无事,今日一直未曾见你,便想着来找你,却未曾见到你,见她躺在你的床上,以为是不知死活的侍女。”
宫远徵“是吗?”
宫远徵半信半疑,一边是他心中所爱之人,一边是他从小相依为命的哥哥,尽管他占有欲强,曾吃过俩人的醋,但那只是因为他嫉妒他们俩人在他之前认识,他不喜他们过于熟络罢了。
可其他他却不愿去多想,他们俩人对他来说都很重要,他不想去揣测他们。
宫尚角“你说呢,雪凝妹妹?”
雪语凝轻轻揉着自己被捏疼的脸颊,她看不懂宫尚角是什么意思,明明刚才还对她说着狠话,瞧那样子分明恨极了才对,可现在却又和无事人一样。
她虽然摸不准宫尚角是什么意思,但她倒是和乐意符合他的话,她可一点不想把方才的事情闹大。
雪语凝“确实如角公子所言。”
照理说雪语凝如今的称呼该令俩人疑惑才是,可偏偏一个以为她在因为刚才的事情生气,而另一个则认为她这是知道他会生气,顾着他的脾气呢。
尽管话语拙劣,但宫远徵也没有继续怀疑,或者说是他不想怀疑俩个对他最重要的人。
雪语凝见宫尚角没有丝毫要走的想法,只得自己想办法了。
雪语凝“嘶。”
雪语凝突然出声,屋内俩位男子都不免变的神色,但一位无所顾忌的上前揽住了她,而另一位却停在原地,伸出的手也在反应过来后迅速放了下来。
宫远徵“阿凝!怎么了?”
一时雪语凝面上窘迫,她小心翼翼的瞥了眼宫尚角,然后凑近宫远徵小声道。
雪语凝“下面...疼...”
听到这话,宫远徵面上一红,他这才想起来现在三人的情况有多么诡异,他的心爱之人光着身子躺在他的床上,而他的哥哥却一直待在这里,甚至一点避讳也没有。
宫远徵“哥哥,劳烦你先出去,等我处理好便来找你。”
宫远徵边说话,边将雪语凝用被子盖的严严实实的,除了那颗脑袋落在外面,其他全被遮了个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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