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走了,林了和李莲花站在放门口前就有点犯难,最终是李莲花开口“今天我和你睡一间房吧,你睡床我睡地下,今天张庆狮看你的眼神不对,我们一起住有个照应。”
林了刚想拒绝,李莲花又接着说“我知道你武功高,但是他们土夫子的手段总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两个人睡一间房总放心点”
林了看着李莲花一直尴尬挠头,最终还是点点头,二人在另外一间房把被抱入九号房中将被子铺好后,二人才熄灯歇下。
林了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却又不敢翻身,只能闭上眼睛假寐但是听着房间内李莲花的呼吸声,心便开始不受控制的激烈跳动起来。
地上的李莲花又何尝不是,虽然和林了一直在莲花楼楼内居住,但是一个睡一楼一个睡二楼,这是第一次共处一个房间内歇息,察觉到林了也可能没睡,李莲花更是睡意都没有。
索性二人没煎熬多久,就听一声尖锐的叫声吵醒了林了和李莲花,两人迅速翻身起来对视一眼后,当即打开房门向尖叫声出跑去。
林了和李莲花在走廊处与方多病汇合,去到地方只见张庆虎瘫坐在地上嘴里还叫着哥,而张庆狮的尸体在床边上靠着,但是头颅不翼而飞。
也不知是谁说“头不在了,跟山下七具尸体一样”
林了三人最靠近尸体,都被浓重的血腥味熏的不行,方多病用手掩鼻问道“张庆虎,到底怎么回事”
被问到的张庆虎慌张的说“我 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不知道”
旁边的仇坨不信“你兄弟二人共睡一屋,怎么会没见到凶手,是不是你离开过屋子被人乘虚而入了”
听到这张庆虎立即反驳到不可能,他除了起夜从未离开过屋子,甚至起夜都在门口处,只是他一转身张庆狮便成了如今这样。
林了看向周围发现窗户紧闭,显然不可能是从里面作案,而且片刻之间杀人砍头,张庆虎同处一屋竟然毫无察觉。
李莲花还在观察旁边的仇坨忙不迭的说是邪术杀死的张庆狮。
李莲花听着仇坨越撤越离谱开口“那这邪术挺讲人情啊”。
张庆虎听了后连忙站起身问“前辈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李莲花巡视屋内后看着张庆虎开口“若真是邪术的话。为何不在你面前直接砍头更能震慑住旁人不敢妄动一品坟,现在却故意让张庆虎,看到这残酷的一幕,但是显得怜人,当务之急吧还是先看看这屋子里,还有没有其他的入口”
听到这的众人纷纷去查看有没有入口,李莲花叫住方多病问“你昨天去查这个狮虎双煞了”
方多病听了后也急忙说“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说呢,我从苍鹿苑门口一直跟着他们,转眼人就不见了”
李莲花听了后附赠他一个白眼“你怎么老出岔子呀”
方多病努力辩解“我一直以为这七具陈尸案是他俩干的,所以格外警觉甩掉了我,没想到现在张庆狮,也成了无头尸,该不会真有什么邪术吧”
听到这林了也给了方多病一个白眼,这么久了还没长进,这地上血迹一明一暗显然头是后砍,这张庆狮显然是死后被人砍头,就是这砍头原因不明,是谁在杀了张庆狮后又要大费周章的砍头呢,而且结合张庆狮胸口的血迹,说明是一剑穿胸而死。
如果是邪术伤口不应该是这样,应该是一条平的而不是现在略有参差。
李莲花看着傻乎乎的方多病直接表示“探案我可不管”
听到这方多病也回一个白眼“我也没指望你”
随后就听屋后传来声响,三人跑向屋后,就见葛潘指着房上的透气口说“从这里进去就可以避开张庆虎杀人了”
方多病观察了下透气口“这透气口一尺见方,如何杀人”
听到这葛潘冷笑表示大人进不去小孩和女人可不一定。
看着他们的目光,和张庆虎要吃人的眼光,林了瞥了他们一眼淡淡说到“我四尺八(1.6米)我如果想通过这一尺见方的窗口,动静绝对小不了,张庆虎绝对不可能毫无察觉”
他们听了后,想了想也是,再说那小孩
和张庆狮还有龌蹉,张庆虎听了后咬牙切齿的跑去找笛飞声小孩版。
林了、李莲花、方多病也跟在身后追上去,张庆虎找到人后正在去卸掉胳膊,却被笛飞声旁边的铁头奴一拳打推后,还没攻上去,就被卫庄主叫停。
卫庄主拿着手中密信表明有百川院混入其中,并表示知道刑探是何人。
听到这方多病心里慌死了,却不能表现出来,看着卫庄主走过来,还以为要暴露了,却不想卫庄主不停步走到葛潘面前,将他的身份证明拿了出来,说他是百川院的人。
方多病正要上前为要被杀的葛潘辩解,想解救此人,林了连忙点了方多病的穴,这孩子开口怕是罪名都难洗了,李莲花不会放手不管的。
果然葛潘要被拖出去之际,李莲花站出来说“这百川院刑探混进来了,难免没有后招,若是还有同谋的话大家岂不是都不安全,所以我的建议就是留他一夜的性命,明早大家查清楚了真相,不就放心了吗”
听到李莲花这么说,这探案的事便交给了“素手书生”
林了在他们走了后接了方多病的穴,李莲花也问道“这一个卫庄挤了这么多百川院刑探,你认识这个葛潘吗”
可方多病从未在百川院习武,不确定是不是,但是葛潘身上的配器确实是属于百川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