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关上大门的瞬间,墨的拳头就砸了过来,直往脸上招呼。
夜来不及反应,被一下打到走廊的另一侧。
墨装什么好人?
墨嘲讽道:
雄性的纷争菡桔并不知道,她现在在忙着权衡利弊。
要是不用妖力留在这里,他们肯定不会放自己离开,到时候肯定会被欺负的很惨!
但要是用了妖力,翟渡找过来,她也一样会完蛋。
翟渡虽然没有这么多心眼,但心狠手辣,对于觊觎他的人手下丝毫不留情,甚至是看了一眼的人,都是一律杀死。对于看惯生死的战神来说,这些生命算不上什么,但菡桔不能让他这样做,她是个情感动物,做不到滥杀无辜。
菡桔快崩溃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想哥哥了。
对于自幼失去双亲的菡桔而言,心中那份对亲情的渴望犹如干涸土地对甘霖的期盼。而哥哥的出现,仿若一道光照进了她那缺失父母之爱的世界,几乎填满了她心底最柔软、最渴望被温暖的角落。因此,菡桔对他有着深深的依恋,这种情感如同藤蔓一般紧紧缠绕着她的心,难以割舍。
菡桔哥哥……
“需要我帮你吗?”
菡桔谁?
菡桔惊恐地抱紧双腿,蜷缩在冰冷的地面,白皙娇嫩的小脸写满了恐惧,双眼圆睁,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
“我可以帮你远离他们。”
这句话如同浮木一般,给了菡桔一线生机。
菡桔我需要怎么做?
菡桔脚上的锁链断开,面前出现一道漩涡门。
菡桔愣了一下,还是选择进去。
…………
黑夜如同一块巨大的绸布,渐渐被时光之手轻轻掀开,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那一抹淡淡的白色缓缓晕染开来,仿佛是画家在天地间不经意间轻点的笔触,白昼正带着温柔的气息悄然来临。
菡桔缓缓睁开眼,被眼前一幕吓了一跳。
我这是在哪?
一叶薄舟轻盈地随波逐流,顺着河水悠悠的方向缓缓驶向远处,仿佛带着无尽的故事与秘密,渐渐隐没在水天相接之处。
菡桔喂,你还在吗?
回应她的只有孤鸟的啼叫。
忽然,小船被一股强大而不可抗拒的力量拉地猛的下沉,菡桔也随之掉落河里。
比窒息感先一步到来的是一只冰凉而宽厚的手掌。
“睁眼。”
菡桔悄悄睁开紧闭的双眼,抬头看着抱她的男人。
他有着上挑的眼尾,薄唇轻抿,高挺的鼻梁下是那深邃如海的神情。深蓝色的长发轻扬,为他增添了几分出尘的神性,仿若从远古神话中走来的谪仙一般,只一眼便令人难忘。
菡桔你是谁?
菡桔小小一只,被捧在手心里。
湿漉漉的长发如同深海中的藻类,柔软而绵长,几缕发丝贴服在白皙的脸颊上,非但没有破坏那份清新脱俗的气质,反而为她平添了几分令人心悸的诱惑。那是一种带着些许狼狈却又无比动人的美,令人不禁想要伸手轻轻替她拂去面颊上的发丝。
“我叫书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