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转过身来,菡桔惊恐的睁大眼睛。
她身上的毯子早在进来之前夜就扒下来了,却也奇怪地感觉不到冷。
面前男人的脸竟和夜的脸如出一辙!
男人一步一步朝着菡桔走过来,伸手捏起菡桔白嫩精致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菡桔双手抓住男人捏着自己的手。
菡桔你……
菡桔你松开我……
那声音软糯得如同三月里最轻柔的春风,带着丝丝缕缕的颤抖。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泪珠在眼眶中打转,似是犹豫着要不要落下,那样的神情看着让人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阵阵怜惜,只觉这画面中的她可怜极了。
菡桔唔,你捏疼我了。
男人松开手,果不其然,菡桔的下巴有一道鲜艳的红痕。
男人太高了,菡桔要把头抬的很高才能看到他,她也不想看他,索性低下头装鹌鹑。
却不想男人忽然俯下身开口道:
“夜那小子没给你介绍我吗?”
菡桔不敢去看他,乖乖摇头。
“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叫墨,是冥北的大祭司。”
“也是夜的哥哥。”
墨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常年不说话。
大门重新打开,菡桔因为背靠着门而向后跌曲,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
是夜。
有了墨这个鲜明的对比,菡桔一时之间也不害怕夜了,一把扑进他怀里找安全感。
空气一时间安静的可怕。
夜抱着菡桔一脸不悦道:
夜你吓着她了。
墨轻呵声,下一秒,菡桔就不受控制的转过身抱住墨。
墨低头捏着菡桔的双颊强迫她抬头看自己。
墨你分得清我和他吗?
两张相同的面庞,让菡桔看的心生胆怯。
泪水划过脸颊,落到墨的掌间。
一柄冰剑裹挟着千军万马般的凛冽气势破空袭来,墨怀抱着菡桔,身姿轻盈地一侧,便巧妙地避开了这凌厉一击。此时,冰剑擦身而过,带起一阵冷冽的风,似乎连空气都被这一幕凝固了瞬间。
夜松开她!
夜知道,他的实力断然不如墨,但是也不能看着菡桔被这么欺负,这么久的相处他可是知道菡桔有多胆小的!
墨我们可是血脉喷的亲兄弟啊,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墨眼神戏谑的看着夜,嘴角微微勾起,甚至好心情的抱着菡桔从嘴角一路亲到锁骨,甚至隐隐有继续往下的趋势。
菡桔立马就受不住了。
哭着露出了猫耳朵。
可墨没有半点震惊。
一口咬住猫耳朵,就是轻轻啃咬着,菡桔夜忍不住。
菡桔浑身一颤,连着毛茸茸的尾巴一块儿漏了出来。
夜你够了!
墨动作停了。
墨夜,你别忘了。
墨我们的伴侣只能是同一人,结侣只是时间问题。
夜撇过头。
夜不需要你提醒。
处于风暴中心的菡桔听的一头雾水。
什么鬼?
禁锢终于停止了。
但菡桔却没有动,她只是怔怔地望着夜,那眼中满是委屈,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好半天才哑着嗓子开口道:
菡桔你不解释一下吗?
夜低下头,不敢去看菡桔,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墨开口解释。
墨和夜是一对双生子,自墨当上了冥北大祭司后,兽神也颁下召令,称二人日后的伴侣只能是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