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妖妖望着宫朗角,指尖猛地攥紧袖中利刃,又缓缓松开,嗓音似浸了霜,她这次来找宫朗角并不是偶然,她要杀了他,这是无锋给的任务,即使上次交锋,无锋也并没有完全死完。

“公子若执意寻死,我这就去告诉顾南衣,他的公子,正巴巴盼着赴死”
神色微动,“……”

宫朗角垂在榻沿的手猛地一颤,眸中死水泛起微澜。杨妖妖已利落地转身,袍角带起一阵风,门轴转动的吱呀声里。
沙哑的嗓音,“妖妖……”


“公子,早些休息吧,我……会帮你找到顾南衣”
杨妖妖驻足,没回头,宫朗角望着她背影,攥紧被角的手青筋凸起。
宫朗角撑着身子坐起,喉头腥甜,咳出的血溅在榻上,像朵开错季节的花。
“远徵弟弟……”

雕花窗棂漏进熹微晨光,司凤静立在庭院回廊,望着廊下躺椅上假寐的宫朗角,修长手指虚拢着一支冷梅。

宫朗角身上常年萦绕的冷梅香,丝丝缕缕勾着他的心神,这变相软禁的庭院,连气息都仿着那人的偏好布置,是他舍不得伤,又舍不得不囚的疯魔。

“醒了?我昨夜听到你咳的厉害,所以我就给你炖了滋补的鸡汤”
瞥他一眼,淡淡开口,“不必费心,我……撑得住”


声音温柔体贴,“张嘴,我喂你”
“你就算装的再像,你也不是李相夷”


丝毫不影响,只是内心有些刺痛罢了,“你可是我叼回来的肉,我不在乎你怎么讽刺我”
“呵,你这点倒是跟李相夷有的一拼,脸皮一样的厚”

司凤不在意,将冷梅轻轻放在宫朗角身侧,挨着那缕若有似无的冷梅香。

“这花,配你身上的味道”
司凤的手指悄然擦过宫朗角咳出的血迹,像在撷取独属于自己的珍藏。

眼神有意无意盯着你的唇,“我说过会救你,就一定会的”
不理他,“汤勺给我,我自己喝”


强硬,“我喂你”
一碗见底,司凤给宫朗角擦拭着嘴角,眼神暗了暗,眼神一直盯着他的唇。

“好喝吗?”
“一般”


“一不一般,我尝尝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司凤已扣住宫朗角的下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那吻炽烈而蛮横,带着不容挣脱的力度,直到唇齿间隐约泛起一丝腥甜,才稍稍停歇。

“混蛋!无耻之徒,不要脸!”


“你这张嘴,除了好吻,就是骂人难听”

“再骂,还吻你,看你还骂不骂的出来”
“你何必如此羞辱我”


“羞辱?!我喜欢你都来不及,谈何来的羞辱,只是你眼里就只有李相夷他们,就连那顾南衣……”
司凤眸底深处的不甘越发浓烈,突然一把将你横抱起来,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
挣扎,“司凤!司凤,你干嘛,放我下来”


“干你”
“不行!”

宫朗角急怒攻心,喉间一阵腥甜,大口鲜血猛地呕在司凤肩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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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凤整个人僵住,红血丝瞬间爬满眼底,既惊又惧,手忙脚乱去擦宫朗角唇边血迹。

“朗角,你别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