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只是想告诉你我没事”


“好,我知道了”
宫朗角凝视着宫远徵,思绪万千,不知用什么借口能让对方留下。李相夷的突然出现,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宁静的湖泊,激起他内心的涟漪。

“哥哥还有其他事情吗?”
垂下眼眸看着被子,“没有了”

宫远徵微微颔首,转身离去,然而心中思绪万千,尽是宫朗角方才受伤的神情。

停下脚步,“哥哥”
“怎么了?”


“我在哥哥心中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自然是重要的人”


“可是哥哥……你重要的人当中有我吗?是比李相夷还要重要的人?”
“两者没有可比性”


“那我就是要与他比呢?哥哥”
“这很重要吗?”


“难道不重要吗?”
“我觉得不重要,李相夷于我来说是知己难得”


“那我呢!我在哥哥眼中就是一件衣服吗?想到了就穿一下,不想穿了就放在一旁”
宫朗角紧紧地抿了抿唇,垂下眼帘,遮掩住自己眼底的失落,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我竟不知你会这样想我”


“是啊,哥哥从未给过我安全感,也从未想过我会伤心”
宫朗角微微睁开双眸,眼中含着泪,望向宫远徵,随后,又安静而无力地垂下,声音透明,却充满悲伤苦涩。

“你出去吧……”


“可是……可是我不是衣服……”
宫远徵盯着他的眼睛,略微有些泛红像是不甘又像是绝望,就连一贯清爽少年音,此时都变得有些沙哑。
捂着唇猛咳了起来,“咳咳”

宫远徵试图伸出手,为宫朗角抚平气息,然而却被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就不劳烦远徵弟弟了,毕竟你有事情要忙”

言外之意就是让宫远徵离开,他怎么不明白,他用力地攥了攥手,压下自己心底的起伏,带着几分苦涩的开口说。

“好”
在那转身的一刹那,宫远徵的嘴角溢出了殷红的鲜血,今早为宫朗角试毒的毒素,此刻也在他的身体里蔓延开来。
看着宫远徵踉跄的步伐,对着顾南衣问道,“这不管管吗?”


“管不了,也不想管”
顾南衣手持长剑踏入了屋内。他目光所及之处,赫然是宫朗角大口呕血,昏倒在床榻之上,那鲜红的血液与白色里衣形成鲜明对比,令人触目惊心。

“公子!方多病快喊大夫!”
“好,我马上去喊!”

许久,大夫诊完脉微微叹气道,“朗公子心情郁结,在加上体内的余毒所以才会吐血”

冷着脸,“顾侍卫,今日谁来过”
“徵公子来过”


眼中满是无奈,“他们两个……罢了,陈大夫去开药吧”
“是”陈大夫领命下去,宫尚角帮着宫朗角掖了一下被子,看着他泛白的脸颊心疼不已。1
打卡

“朗儿,到底要让哥哥怎么做你才能好起来……”
(把95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