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夜深沉,宫远徵手持烛火,靠近雾姬夫人,目光敏锐地捕捉到她下颚处肌肤的异样,宫远徵干脆脱下手套用指腹轻轻触摸雾姬夫人那异样的皮肤。

“宫远徵,死者为大,你怎可触碰我姨娘”
收回手,不悦的回道,“要不你来?”


“我来就我来”
宫子羽凝望着床榻上雾姬夫人的遗体,泪水在眼窝中徘徊,他竭力克制着不让它们滴落。然而,他害怕宫远徵察觉到他此刻的脆弱,于是用粗鲁的声音让宫远徵出去。
“你以为我愿意待在这里”

宫远徵推荐白袍,是不是觉得哥哥穿白袍更有魅力呢?宫朗角笑得好甜,这对兄弟真是太有趣了!
宫远徵轻蔑地转身离开,在待下去难以抑制住白日里的怒火,与宫子羽在这医馆里打一架。
宫朗角第一次体会到了做贼一样心虚,绕过守在门口的侍卫,准备翻墙进去,看着如此高的墙院陷入了沉思,要不算了吧。
忽然宫朗角感觉脖子后面一股凉意袭来,紧接着一把刀对着自己。

“你是谁?”
“我…就一过路人?”


“呵,过路人怎么还戴着面具,说,你到底是谁?”
宫朗角还在努力想措辞的时候,宫远徵彻底忍不住笑出了声。

“哥哥,你惊慌失措的表情还真好看”
“不是,我戴着面具你都认得出来啊”


收回刀,“化成灰我都认识”
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反驳回去,“……”


“哥哥是偷跑出去的吧”
声音闷闷的回答,“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嘛”


“哥哥身边的朋友和顾南衣呢?”
“他们有其他安排”


嘴角带笑,“看来只能我送哥哥回去了”
宫远徵上前一步走到宫朗角面前,单手揽过你的腰身拥入怀中,一瞬间带着你跳过院墙。

依依不舍的松开手,“哥哥晚上就不要乱跑,这几日太危险了”
“嗯,知道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宫朗角说完后转过身打算离去,而宫远徵心中涌起一丝波澜,轻声开口唤住了你。

“哥哥”
停下脚步,“怎么了?”


“还是白袍适合你”
天上的月亮完全地展露出来,月光在宫朗角身上铺洒上一层皎洁而朦胧的光,好像他带着天生的光晕一般,清冷又乍目,借着朦胧光晕,能看到他唇边蔓开笑意。
“那我这些时日便就这样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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