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内,戴着手套的宫远徵轻微皱眉查看起雾姬夫人脖子上的伤口。

“查看的如何?”
“跟月长老是一样的剑伤,一剑封喉”


“这个无名真是胆大妄为,居然敢在无锋下第二次手”
“如果查不到无名,那哥哥……”


“如果他们执意认为朗弟弟是凶手,大不了我们就离开宫门”
宫远徵紧张了一夜的精神在听到宫尚角说的话后,短暂的舒缓了紧绷的神经。

“但不论如何,我也不会让别人将他当一枚棋子”
在宫尚角的心中,你或许只是被卷入了一个看似无解的陷阱,然而这却恰恰是你精心布下的一局棋,其实你才是那个持棋者。
“汪汪”狐狸精用头拱了一下宫朗角的手,朗角,朗角,你看,今天的月亮好圆!
椅在窗边抬头望着月,“确实很圆”

方多病推开那扇门,映入眼帘的是宫朗角一身月牙白的锦袍,他悠然地倚靠在窗边,精致的容颜在月光的映衬下更显完美无瑕。

收回神,开口笑道,“很久没有见你穿白色的衣裳了”
“白色不好看?”


“不,很配你,当然红色也配”
“算你会说话”

正色起来,“今夜陪我出去一下”


“偷摸的?”
“嗯,偷摸的”


“不带顾南衣?”
“我让他去跟踪宫唤羽了,过不了多久,就能看他诈尸戏份了”


“咦,你变坏了”
“这句话就当做是你在夸我了”

马车里此时端坐着一名白衣青年,单单就以一条白玉带将长发束在脑后,上别玲珑寇玉环,脸上则戴着月白面具,即便如此,仍然难掩他如雪风华。

“欲清院?”
“这是我的产业,走吧”


“不是,你真的变坏了,居然开这种……店”
咳咳
马车一路绕过欲清苑前门,走到后巷,两人刚下马车,迎面就走开穿着红衣露肩的美妇拱手作揖道,“公子”方多病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立马收回了目光。
“她人呢?”


“已经在里面等着公子了”
(啊(╥﹏╥)脑细胞不够用了,今天三位小姐姐开了会员,我这加更不过来了,能不能请个假,我理一理头绪跟后续的故事结构,要不然就要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