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鼎之委屈巴巴。

“我第一次做父亲……”

“我怕伤到你。”
“我没那么娇贵。”

“再说了,你做父亲,不是迟早的事情吗?”

叶鼎之小心翼翼的吻下她的脸。

“阿意,我们找个地方先安居吧。”
“好。”

次日,他们向天女卿辞别,离开三顾城。
随后在附近的小镇子上,租了个带院的房子。
小镇子比起人来人往的三顾城,更适合安胎。
“这是安胎药?”

苏迟意看着黑漆漆的药,全身都在抗拒。
“我不喝。”


“大夫说了,安胎药得喝。”

“喝完就吃蜜饯好不好?”
他像在哄小孩子,苏迟意扭头不听。
“不喝。”

见她执意,叶鼎之干脆又使起了固定的小计。
苏迟意余光瞥见他眼皮一耸,连忙开口。
“好了,我喝。”

“就知道使这哭技。”

药有些发涩,她干脆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蜜饯。”
“再来一个。”

叶鼎之又给她喂了一个蜜饯,她才松口气。
“太难喝了。”


“这到底也是药。”
一家客栈里,玥卿正满脸笑意的对着镜子。

“再等个十天就好了。”
安胎药,她已经让飞离飞盏给添了一味进去。
很快,叶鼎之就是她的了。
十天之后,趁叶鼎之外出买菜,玥卿便迫不及待带着飞盏和飞离出现在苏迟意的面前。
“你又想做什么?”


“在上演你的戏之前,我先让你看一出戏。”
“就凭你?”


“就凭我。”

“你现在可不是我的对手。”

“不相信的话,你使用你的内力试试。”
苏迟意闻言,立马使用自身内力,脸色一变。
“你对我做了什么?”


“要怪就怪你怀有身孕。”

“若你没有身孕,这毒也就无用。”

“眼下,你的内力被压制了。”
玥卿看向飞盏和飞离,两人上前拿住苏迟意。
“我告诉你,你根本就复不了国。”

玥卿笑着,走上前捏住她的下巴。

“不,一定会复国。”

“该让你看出戏了。”
玥卿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走进了屋里。
飞盏笑容玩味:“还是二小姐会玩啊。”
“你当鼎之是白痴吗?”

“这药性比一般药要强,叶鼎之可受不住。”
玥卿将自己的衣服给换了,换成了她的衣服。
叶鼎之很快就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个菜篮子。
房间里蔓延着不易察觉的烟雾。

“阿意,我给你买了糕点。”
等药效被他吸进去,玥卿才缓缓的出现。

“夫君。”
玥卿看着叶鼎之眼含爱意,走上前就去抱他。
飞离看苏迟意一眼:“接下来就不该你看了。”
苏迟意冷冷看他一眼,她现在根本说不了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