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桃花笑着向她解释。

“那位年过八旬的师傅姓荀。”

“绰号酒钟,是天启城辈分最老的酿酒师。”

“另一位年轻女子,她不会酿酒,但很会品酒,而且最擅长以酒对诗。”
“怎么称呼?”


“月牙。”
苏迟意看着这位月牙姑娘,看着她那双眼。
“很灵气,尤其是笑起来。”

笑起来,就弯成了月牙的形状。

“至于最后一张无人的位置。”

“到时候你就知道是谁了。”
姜桃花说着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百里小公子怎么还没来?”
“我来的时候,他还待在房间里。”


“现酿的?”
“对。”

苏迟意也不隐瞒。
“白日见星辰,七盏星夜酒。”


“有意思。”
九坛酒被雕楼小筑的武夫们搬上了长桌子上。
“本月雕楼小筑秋露白,已在此。”

“我给你留了几坛。”

“等你离开天启,再喝就不容易了。”
“我会回来的。”


“天启,算不得什么好地方。”
言外之意,她不希望她再回到天启这个地方。
苏迟意轻声道。
“总得回来的。”

姜桃花看着她,良久露出个更温柔的笑容。

“我尊重你的所有想法。”
她说着话音一转。

“对了,你最近常去百花楼?”
“去过几次。”

“帮风姑娘画幅画。”


“我也要。”
“好。”

萧若灵带着侍女从外面进来了。
她环顾一周,在看到青王一刻勾唇嘲讽。
谢师看了眼楼上,长吁一口气:“传话到学堂,半个时辰后,人若未到,便算他认输了。”

“谢师,放心吧。”

“百里东君一定会到。”
青王握紧拳头,萧若灵的嘲讽,他看的清楚。
可偏偏他拿萧若灵更没有办法,毕竟她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更是最尊贵的一位公主。
雅阁里,一位男子持着杯盏,紧盯着对面。
女子着莲青罗裙,谈笑间笑容漂亮,云淡风轻。

“她像不像那尊小玉观音……”
他昵喃着,她太像他房里那尊漂亮的小玉观音。
那尊小玉观音,是他一次外出,一眼钟爱所取。
他当时就在想,若这尊小玉观音成人该多好。

“香快燃尽了。”
“他们来了。”

司空长风率先进来。

“我们已经来了。”
百里东君提着酒,像一阵风般,将酒放下。
“百里东君,这是你的酒?”

“这是你的秋露白。”
“既然人都到了,那就比试开始吧。”
“荀先生,月牙姑娘,还有小先生。”
“原来最后这位是若风。”

萧若风从二楼雅座一跃而下,坐上那最后空位。

“第三位品酒师是老七啊。”
萧若灵忍不住笑了笑。
不愧是她哥哥。

“那便先喝秋露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