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的日子是漫长的,王民至今都还迷糊自己到底是怎样完全康复并顺利出院的。临走时北斗星王只说会派人来接他出院,但直到现在他依旧没有看到任何人。
“你好,我想找一下409号床的病人,什么?他已经出院了,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王民转头朝里看了看,409,他确实是。正打算出声询问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单哥!?”
“王民!?”
熟悉的面笼此刻都正惊讶不已。
“你小子怎么在医院里!?而且还是北斗星上的医院里!”
“单哥,我正打算出院呢!”
两人大眼看小眼,最终都心有灵犀般恍然大悟。
“北斗星王让我来接新入队成员,在409号床。”
“北斗星王告诉我等我出院后会找人来接应。”
“……”
“王民。”
“单哥?”
“说!你满着你父母到底做了什么?!”
“我……”现在解释还来得及吗?ヘ(;´Д`ヘ)
“老单,找到人了吗?我们可能得尽快回去了。”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因快步而带动着嘴下毫无打理的胡子乱晃。
“找到人了,老徐,别那么急躁。你该好好理一下你的胡子了。”单所长不满的扫了扫那乱躁躁的胡子,下一秒便拍了拍王民的肩。
“走了,小民。”
“就是他吗?新队入员?能行吗?所长。”引导人员一连三问地打击似的问道。
“哪来那么多话,这是命令。带他熟悉下环境,走完一圈后在左一楼后三侧间门口等我,记住!是后三侧间。”
“这次要是再带错,你就可以向本队伍提交错误表了。”
“是!所长!保证完成任务!”
看着比王民没大几岁的青年严肃的站直身子,大声说道,等单所长走后,才身体一松,像一个真正的讲解员说着。
“这里是试练区,你所在的整个地区里一半为正式区,一半为试练区。算得简单点,一半是新生区人员,指新生训练员,而另一半是正式人员分部区,少部分是指导新生教官,大部分都是按区分配到这里来训练的。”
他的眼睛看向走廊间透明玻璃的房间,那里正有一群人正在做俯卧撑。他又看瞥了眼墙壁上的灯光。
“像之前接你来的人是单所长,也是被分配到这里来的。”他小声压低声音道:“是高官层一员哦…”
“说起来,你真是新生入队的?不,别那么看我,兄弟。我可没有怀疑过你,只不过像你这样个人入队的可不常见,平时可都是统一筛选。不过……”他挑起眼睛,一幅得意扬扬的样子。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以原来筛选时间为界离正上次式入队测试可只有原一半的时间了,好好把握吧。”安尉式的拍了拍王民的肩膀。
“嗯,谢谢。”
“道什么谢呀,我哪是那样的人。要是所长问起今天我的介绍,兄弟,记得说没问题哈,你当时可听见了,所长说要交错误表,我这也是迫不得以,而且你看!我的介绍难道不够全面吗?”看着王民点头的样子,少年终于松了口气。
“这才对嘛,我叫历觉,要是之后有什么不了解的随时来左侧路11号屋来我!保证一问必答哦,对了!你叫什么?”
“王民,我的名字。”
“王民,王民……”历觉几遍念叨着名字 。
“嗯,别看我记性不好,但记名字还是记得清楚的。好了,王民,往这边走吧,咱们去找所长,嗯,左一侧前间,我记得是…”
“左一楼后三侧间,历觉,应该是这个吧。”王民好意提醒道。
“哦!对,左一楼后三侧间,是往这边 。”
两人又从左侧走到右侧来,当然,其中包括历觉连带王民绕路了一回后。
“好了,左一楼后三侧间,王民你在这等会吧,单所长应该还在会议室开会。我先走了,下次见!”
历觉干脆利落地留下王民一人呆在会议室门口。
嗯,王民此刻的脑子里正努力想着自己该怎么给单哥解释自己偷摸着加入神兽战队又在受重伤时被北斗星王救了还决定加入北斗星王阵营的事,好吧,王民承认,这不能算偷摸,只是没问,而他没答。(๑˙ー˙๑)
对,就是这样。王民点点头。
“王民,你干什么呢?”单所长看着点头的王民,疑惑的问道。
“单,单哥。”王民朝后一看,会议室的门已经开了,显然单所长刚出来就看到在门口旁直点头的王民。
“好了,快进来,我们说说你的事情。”王民跟着单所长进了旁边的房间里。
“这算是我的办公室,都差不多,你的事北斗星王已经跟我说了。”单所长招呼着王民坐下。
“王民,你真的想清楚了?”
“没错,单哥。住院的日子里我就已经想清楚了。”
单所长的眼里倒映出王民的样子,相比以往他更削瘦了些,脸上多了些苍许白,排除是因在医院中度过的治疗时间与身体还没恢复的状况,单所长始终认为这并非最终原因,毕竟那计划还是太过残酷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王民了,上次见面也只是在王民去中国爬长城的时候,那时小孩的情绪都写在脸上。
“单哥!等下次见面,让你看看我新练的蓝球绝技!到时候可别输给我!”
印象里的小王民笑了笑,朝他使劲挥了挥手,他也回笑道:“下次再见,可别因为输球哭了哦!”
——那时他们是笑着道别的。
单所长承认他确实惊讶于这次与王民的见面,他已经不常回到地球了,更别每次长时间的都伴随着任务,自己再怎么抽空也没时间去找王民。现在到好!王民直接来北斗星了,而且这件事还是在医院!
无论再怎么改变,他都不曾会忘了他的坚定,正像现在一样。
“想清楚了就认真干,那时候可别喊放弃!”
“是!”
“还有,想想待会儿回地球怎么跟你父母解释。”
“你的父母在你住院这段时间里,已经贴寻人启事了。你的户口档案经由地球北斗外交人口部保密,既使联系警局也察无此人,并且由其外交人口部编除了所有关于你的监控摄像并销毁”
“他们给我打过电话,问我你的下落。”
王民抬头看了看单所长。
“就在今天,我说我找到了你,并且你现在很安全。”单所长笑了笑。
“我说你在地震中被砸成重伤,我怡好在那一带做研究,看见你伤得重就把你带回所在研究所里治疗,碍于工作并怕你醒来后人群的喧哗不利于恢复,所以直到今天你完全康复我才告诉你的父母。”
“我相信爸爸妈妈应该会相信。”
“确实如此。”
“叮咚—叮咚—叮咚——”铃声响起。
“到时间了,走吧,小民。”
精巧的雕刻攀爬在木制门框上,灯光明亮地映照在瓷砖上,沉木未散的气息在空中弥漫。
宁静待留的房间内却被两道声音打破。
“不行!我不同意!我不同意!我们差一点就失去他了!我在这些日子里一遍又一遍的害怕,我害怕,我,我害怕,他,他就这样的离开了…”女声哽咽道,但声音中已经忍不住生出哭腔。
“我知道!我明白,我和你一样害怕他就那样永远的离开了…”
“可是我们一遍又一遍的寻找,难道只是为了找到他把他带回去吗?”
“他呆在这里很危险!我为什么要把我的孩子留在这曾经差点让他永远离开的地方呢!”
“我知道…在他出事后,我们甚至于在第三天才发现这件事,整整迟了三天……之后的时间里,我们一遍一遍的懊悔,一遍一遍的害怕,可是…可是……”
“如果我们再快一点,再多关注一点,那是不是,是不是就不一样了…是不是我们可以早一点找到他…”男声有些擅抖的说到。
“可是我做不到!那是我的孩子,我没…没法亲眼看着他再次在危险里!明明…明明我们可以…可以把他带到更安全的地方…让他安全的…安全的…”女声已经染上了哭音。
“面对现实吧…我们连他在国内有什么朋友都不知道!连在最紧要关头向谁求助都不知道……甚至是,直到最后…我们都还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救他,找到他…”
王民的手停在门前,他已经听了很久了,直到单所长拍了拍他,王民才回过神来。
“单哥…”
“去吧,他们都在等你。”
手轻轻敲了敲门,房间内的声音戛然而止。染着哭腔的女声开门道:“抱歉,麻烦你了,单……”
妇女愣住了,她以为门外的高身影却是一个削瘦的身影,她的视线变得模糊,双肩轻轻抱住了这个削瘦的身影,语气轻声细语的哽咽。
“好孩子…好孩子…对…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对,是我们不对…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孩子。
对不起,我亲爱的孩子。
是呀,我的孩子,我亲爱的孩子 。要是我能多了解你一些,多关注你一些,多在意你一些,多陪伴你一些。
那是不是我能有机会听听你的事情,那是不是我能有机会听听你的朋友,那是不是我能有机会共享你的喜悦,那是不是我有机会能救你,那是不是我有机会能更快的找到你,那是不是你能免除这场危险。
对不起,我的孩子,对不起。
“妈妈,我没事了,我已经没事了。”
王民扬起了一个漂亮的微笑。
——对,已经没事了
“对不起,孩子,我们错得太久了。”
“爸爸,没事了,看看我,我很好。”灿烂的笑容却始终掩盖不了王民脸上的苍白。
母亲看着微笑的王民,却只觉得些许刺眼。她微闭了眼,抹掉泪水,嘴角扬起。“没事了,没事了。小民,你们大老远跑过来,吃饭了吗?”
“还没来得及妈妈。”
夫妻两人相对视,父亲便大手一挥。
“我们来做饭,单子,你可别跑了,还得感谢你把王民送回来,留下吃顿饭再走。”父亲快步将门锁上 。
“老王!有你这么留人吃饭的吗!”
“留下来吃点吧,我们还得谢谢你。”母亲也开口应道。
“单哥,我可记得你没有吃饭。”
“我留,我留,你们先让我站起来。”单所长无奈从椅子前的三只手下站起来。
王民的记忆里他已经很少和父母真正吃过一餐饭了,在外国跟随父母求学的日子是较为混乱的,他常常会与不同地区之间的孩子们玩耍,有时是打蓝球,有时是提迷藏,有时又是数学题,这些都是他乐意的。
他大部分的生活是在与不同朋友之间度过的。
直到那一天,他依旧还清楚的记得北斗星王来找自己的那天。
那天的天空湛蓝,任由白云驰骋,微风带来草叶的气息,喘起花香。那天的时间允足,可以任由他看着侯鸟归巢,花蕾绽开,水滴满桶。
于是他换上蓝球服,邀请玩伴奔向了球场。
一扬酣畅漓淋的蓝球赛。
他轻松的落在结实的地面上。一瞬间,像是闪电滑过脑袋,灵感涌现出来般,一段不知从何而来、无边无际的话传来,像一扯就段的细丝般微弱,像云雾起的森林般朦胧,像笔墨写出字句时的难忘。构成虚幻的身形。
“王民,你是第六只神兽鹰龙金刚的主人,现在神兽金刚有难,你利用这个变身器,就可以找到他们了。”
手上的变声器凭空出现,他看向了空无一物的天空,看到了他至今难以忘却的脸,一双眼睛平静的看着他,直至虚散开来。
手臂上的变身器闪烁着,提醒他这突然被赋予的职责,呼唤着,醒戒着,最后,他照做了。
那天后的不久的晚上,夜空下的晚风携着树叶的喧哗。
王民向父母提出了在中国完成学业的想法,并在中国居住,最后以由胡博士和周老师保障他住在长城科学院为条件同意。
桌面上丰富的菜肴暂且止停了王民的回忆。
“来,小民,尝尝这个,我重试了好多次保证比以前的更完善。”
“试试这个,我记得你以前最爱吃了,现在觉得怎么样?”
“很好吃,妈妈的厨艺果然还和以前一样好 。”
——多久前?记不清了
“小民喜欢就好,多吃点,在这段时间里都饿瘦了。”
灯光照着桌上的美食直至完全殆尽。
“我们下午可以去看动物园,附近的水族馆也可以,对了,游乐场怎么样?”母亲兴致勃勃的向王民介绍着,又在说出口的时候找出新物来纠改。
父亲在一旁忙着向王民说新的菜品:“这道怎么样?不对,我以前做过,那这道怎么样?”
“爸,妈,我想谈一谈关于我学业的问题。”两人都停了下来,他们焦急期待着回答并非如他们所不愿的结果。
“我打算以后跟着单哥在研究所学习。”安静,但也只是一时的。
母亲焦急的说:“你才刚回来,现在可以好好休息一会…”
“妈妈,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母亲顿了顿,那是她从未看见过的,那双充满坚毅的眼睛。
他们不完全了解他,甚至是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们不知道在研究时他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在他们在外时他是怎样度过一天的,他们不知道在国内时他做了什么?生活怎么样?朋友是谁?……他们太少关注这些了。
他们都快忘记了,忘记了他已经从一个只能到腿高的小孩长成与他们齐高的大孩。
可是、可是直到现在,他们才发觉王民已经长大…
——太迟了
想起之前的争执,他们只觉得悲哀,在他遇到危险时,他们在干什么?三天!整整晚了三天呀!他们才发现!他们做了什么?他们能做什么?他们什么也做不了,他们又有什么权利要求他离开呢?没有!什么也没有!
他们的孩子早已长大,而他们早已错过。
“这段时间我们都在国内…”
他们早已没有权力去干涉了…
“任何时间,我们随时都在…”
——只要你想,我们随时都在
“我比任何人都相信单子的能力,我相信他能带好你…”
——所以啊,放心去吧,放心走吧,你不会再有什么负担了
——所以啊,我们的孩子,请让我们稍稍填补过错
“我们…支持你…但记…记得照顾好自己…好吗?”
母亲强压着哭音,露出像过去一般无二温和的笑容。
“向我们…保证,保护自己的安全,好吗?”
母亲同父亲一同轻轻拥抱着王民。
“我会照顾好自己,我会的,妈妈。”
“我们…相信你。”
夕阳斜下天边,鸟雀争着竞相回巢,树叶染上余光的红晕,湖水荡出红的星点。温和的笑容最终将他们不舍的送走,屋门的两人站立着,余有傍午的雀鸣声与其相伴 。
湖边的水声荡进耳里,奏起的自然乐曲相连,马路上的行人游手,小孩欢笑,湖水映出散步人的闲适,花枝树叶绕洒出的水滴借晖光成了亮花。
直至风引来叶群的嬉闹声,捧起草间广㲿的共鸣,扬起虫来退时的伴歌,后人脚步微停。
“什么时候会消除记忆 。”同被风吹来的轻淡,单所长停住了脚步。
“为什么这么说。”
“像之前,我只是加入预队就保密了我的身份护籍并编除了有关我的监控,而且,因为计划,林聪他们的记忆忘记我,而我的父母…”
“你不相信计划会遗漏他们,毕竟他们记得你。”
“北斗星王和我说过这项计划是高度保密且关键的,他们甚至不惜使神兽战队都忘掉记忆。”
“……你说的很对,王民…”
但是我们没有权力那么做,无权剥夺掉这唯一的联系,至少,我没有权利。
因为地球,因为人类,因为正义,所以北斗星有权利。
“单哥,在我当鹰龙超人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为保护地球承担起责任了,在我决定按照北斗星王说的去找神兽战队时,我就已经做好觉悟了。”
“…我就知道你小子的性子从小到大都改不了……在你正式入队后…在这之前,我允许你在地球周天日返回一日。”
——去多留念一会儿吧
“另外,还有你不知道的一点。”
“王民!现由北斗星王亲自指任,由我为你长期的指导老师,期间除中心部发号以及训练长官队长命令外,由我对你的安排做出决定 ,明白了吗?”
“是!单…老师!”
“好了,好了,拜师礼就拿你父母的饭抵了,走,回北斗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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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宣布王民单篇合集《余项》正式开始 (「・ω・)「嘿
至于更新时间,还是不定时更(●—●)
这里先讲一下文里的一些设定:
1.
首先是关于王民的父母对王民。
对于这个,看完这篇文的想必都看出我想写出的事王民他的父母对于王民是感到惭愧的,他们缺少对王民的关注,总是忙于研究,这也导致当他们真正意识到王民,他们的孩子真的要永远离开他们时,他们才幡然醒悟自己对王民的关注太少了,以至于最后的惭愧。但是无疑的,他的父母是爱着王民的,只是少于陪伴。他们会告诉王民家人的爱,父亲母亲也会牢记他喜欢吃的菜,在王民提出在中国居住时,他父母的同意并不是无所谓的,相反是以王民在长城科技院居住为条件同意的,这也是他父母对王民关心的体现。
他的父母缺少关爱,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是恶人,讨厌自己的孩子,是缺少爱的人 。
2.
王民的父母。
主要是原先我想到单所长是搞科研的,把他算上北斗星的内部人员,成为北斗星的内部人员一定要的就是能力强之类的,而地球之盾又出现单所长以前和小王民在爬长城,一个能到北斗星成为技术人员的人和王民称兄道弟怎么看也不可能是意外结识认兄弟的。我想了想有这个机遇可能是因为王民的父母,想到王民自小跟父母出国读书,想想自小能出国读书我觉得都很有钱。然后我就给他父母加了个研究员的身份,身为研究员认识同为科技的单所长,再由此认识王民从而称兄道弟,嗯,很合理。
再者就是王民父亲叫单子的事,王民都和单所长称兄道弟了,那父母俩跟单所长关系好点也没问题,而且单所长还是王民的老师,叫单子就更合理了!~( ̄▽ ̄~)~至于叫老王,嗯,个人觉得王民父亲的单所长大。
王民父母研究员的身份也为他们为什么缺少对王民的关注出了一个开口,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父母对于研究是关注较多的,来到国外一部分也是为了研究,这份热爱在以后也埋下了伏笔。{文里也写了对于长城科技院爆炸地震(我把它升级化为地震了)的事,他们迟了整整三天才知道,是因为当时他们在做研究,所以没有太关注新闻}他们在不同的地区之间流转,也渐渐对王民的性格上多了些适应。
想到王民以后成为了DDT成员,不仅要武,还要文,有两个研究生当父母,智慧总归有点优势哈(ಡωಡ)
3.
关于王民的童年。
从跟随父母出国开始以来,王民的童年生活可以说是混乱的,他研究员的父母是在各地区之间来往的,因此他容易结识很多的朋友,朋友间的各种经历、玩耍、快乐和乐趣都丰富着他的童年生活,这注定王民一开始阳光的性格。
如果把童年的情感分成五份,那么有五分之四是与同伴间的欢乐,欣然,感谢…而只有五分之一是父母的爱。王民并不缺爱,在这里,你不能把他理解成一个缺爱的孩子,他拥有着许多的爱,而父母的爱只占极小一部分,因而父母的爱始终不能成为左右他生活与性格的部分。他并不在意父母是否能长时间的陪伴他,在他看来父母只要真心爱他就足够了。
不同朋友间的认识与分离在他的整个童年生活中有过很多次,这也是北斗星王在告知王民他早已被神兽战队忘记时他快速做出加入北斗星王的自身因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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