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昨日闹事的男子又来了
金繁去重伤男子房间

你们西方败了,可敌军迟迟不肯入城,你在鹿城也很危险,不如我们合作共赢如何?

你是何人?

宫门,金繁

合作条件是什么?

角公子还未说条件

宫尚角?

恕我直言,你不是宫子羽的人吗?何时开始帮宫尚角了?他们兄弟二人不是一向不和的吗?

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你只需知道,此时,你的族中人和城中百姓流离失所,被敌人驱赶,鹿城还未占领,不如你集结起来,先占领了,总比你东躲西藏的好吧?何况还有角公子帮你,何乐而不为呢?

你这是让我攻打鹿城,宫尚角引导我屠杀?我不
金繁听后,只是笑笑

也罢,你不信任角公子,角公子也未必信任你,打扰了
金繁离去
穆金挣扎着起身
他刚走出去就看到几个人殴打一位小男孩

如此不知死活,竟敢偷本少爷的钱袋,打,给我往死里打……
说着,又把钱带丢在一位母女身旁

放肆,看你生的如此娇俏灵动,怎会这样?把这位姑娘送到我府上做本少爷的贴身丫鬟

闺女,闺女

娘

怎么会这样……
他想出去阻止,却被手下拦住

小王子,如今都自身难保了,你可要顾全大局啊
手下极力阻止,被拉了出去,他们要走,没走两步却碰到了金繁
金繁目睹了全部,却假装没看到,身旁坐着宫尚角和宫紫商
此情景,无人管,鹿城人欺负外来人员,有些被抓去做苦力,为奴为婢
穆金这才得知此情况,他现在想联手
他走向宫尚角
宫尚角眼神示意,让金繁去做
金繁带穆金出来,把红玉侍卫红玉给了他

见此玉者如见执刃,你去联系族人,宫门昨夜已经派人过来围剿

这么快?

你能等,他们能等吗?
一切安排妥当
宫尚角闭眼,他陷入了昏睡
宫紫商察觉到了

尚角…尚角……
宫紫商轻轻摇了摇胳膊

尚角,你别吓我,醒醒…
金繁跑过来蹲下

公子?
手放在宫尚角的胳膊上,度入内力

快去请她
宫尚角闭眼,气息平稳,真的就像睡着了一样,毫无差别
太早,戈薇还未出诊

姑娘,我弟弟已经陷入昏睡状态了,你快去救救她

带他去后院

是
金繁和玄张同宫紫商一起把他带到了后院。
后院虽然布置简单却比外面安静好多。
不一会儿,戈薇来了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宫尚角,开始把脉
她以为是平常棘手疾病,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

放肆,我不救入魔之人,你们一再挑战我的底线

姑娘,我们来都来了,你救救他吧

是啊

你们未免把入魔想得太简单了吧?觉得是个人就能入魔吗?

此话怎讲?

一个人心中有欲望,有足够的野心,杀人够多,心术不正,阴狠毒辣之人,才能入魔

我族训三条,他样样齐全,你说他不能选择生在哪个家族,可下面两者,是他自己选的吧?

就算是这样,他屠杀之人都是该死之人,他并没有屠杀手无寸铁的老百姓
金繁握紧剑

你就说救还是不救?

你威胁我?
金繁动手,剑指向戈薇脖子,玄张和他打了起来,可玄张打不过金繁

不是威胁,是恳请你救救他

你若不救,我就杀了他,屠了你这里,姑娘,不会真的以为宫门就派了我一个红玉侍卫吧?
戈薇看了看被金繁控制住的玄张,她只好妥协,因为那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弟弟
她坐了下来,重新把脉
许久,才开口

若想救他,只有一个方法,此方法极其痛苦,一般人是承受不住的,脉象来看,已经在入魔的边缘了,但是…

但是什么?

心魔作祟,就算是承受住了痛苦,心魔出现,结果还是入魔

现在只不过就是拖延时间而已

啊…

这?

如何是好?
金繁也是犹豫不决,他看着昏睡的宫尚角

心魔?

有没有让人忘记失去记忆的药?

有

金繁?

你方才说什么?

这是雪长老的意思

我也没办法

雪长老下令,让我不惜一切代价救角公子
宫紫商扭头看着他

宫尚角在塞外走火入魔到底是因为什么?

上官浅

要让他忘了上官浅……

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宫紫商
金繁大喊

他在救了远徵后就写了西方密报,把所有兵力部署安排妥当,他是在做什么?是在拟遗嘱

再去塞外之前,让我去万骷崖的原因就是为了日后平定西方,如今鹿城景象你也看到了,西方快打过来了,他是清醒的沦陷,你以为他不想死吗?他早就告诉雪长老再他昏睡之后杀了他
宫紫商一滴眼泪掉落

怎么救?

封锁命门,银针入体,压住体内流动的气脉,气脉游走,银针随着气血循环,方可压住体内的气脉

是不是不能运功?

可以运功,但是,银针不能出体外,要小心,等到一定程度,是能控制住银针行走趋向

好
戈薇取出银针,最后问

想清楚了,这针施下去,就会忘记。
金繁握紧手中的剑,看向宫紫商

想…想清楚了
戈薇在宫尚角头部施针

是忘记所有人还是?

忘记心魔,忘记他最在乎之人,其他人,事物记忆并不会消失。
宫紫商侧头,不忍直视,金繁轻轻拍了下安慰

你先出去吧,出去等

带紫商大小姐出去

姐

姐姐没事,放心
戈薇解开宫尚角衣衫,漏出胸膛,再次施针
宫尚角微微皱眉

共有八根,醒来后就会有痛感,随着呼吸,步伐行走在体内,此后你输入内力,帮他引入气流,前七日是最痛苦的过程,等融入气流,打开功法,他就能自己控制银针动向了。

万一,银针在打斗过程中,排出体外呢?

那就麻烦了,心魔会再次吞噬他,入魔成功
长老院
宫远徵去找雪长老问个清楚,他听到和雪重子讨论问题

无量流火融入就会走火入魔,戈薇能行吗?

但愿可以
宫远徵在外面听见,他睁大眼睛,他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无量流火?
心中想

哥哥,竟然融入了无量流火…
他默默的转身
想到了

无量流火一旦启动,伤人伤己
他返回角宫
手中拿着自己调配的药,用力捏碎,玻璃碎片瞬间扎进手掌,宫远徵咬牙,双眼通红,使劲捏着碎片,流血不止
在路过羽宫的路上,碰到了宫子羽,他看到宫远徵的手流血,跑过去

远徵,你怎么了?
宫远徵双目无神,继续走着,他心痛无比,就像傀儡似的,一步一步走着,与宫子羽擦肩而过

远徵…
宫子羽在后面跟着,看着地上的血迹,抓住他的手

远徵,我带你去医馆
宫远徵停下脚步,但也没有走,宫子羽不敢使劲拽他,因为他身上还有伤。
宫远徵只是感觉有些晕,他觉得周边全是回音,耳边嗡嗡响。
雪重子跑过来

快,放开他
宫远徵急火攻心,吐了口血,直接昏倒

远徵,你…你别吓我,远徵……

宫远徵
鹿城
几乎同时,宫尚角已醒,他坐在床边,右手握住胸口,疼痛难忍。
就连呼吸都在痛,金繁扶着他,抓着他的手
宫尚角闭眼,皱眉痛苦不已
雪长老下命令,拔了角宫所有杜鹃花,丢了所以上官浅的东西,从此以后,宫门不提上官浅三个字。
穆金集结了族人,占领鹿城,不费吹灰之力,他并没有像他人屠杀百姓,而是控制了长期,欺压百姓之人,金繁带的万骷崖去,杀了鹿城领军人物。

这宫尚角的人,杀伐果断,竟就这样杀了他,可见,宫尚角是有多震慑力

终于死了,我们被欺压这么久,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死得好

真是大快人心
穆金没有想到,占领他们的城市,让他们如此高兴。
金繁起身,他要送宫尚角回宫门
马车上
宫尚角靠在姐姐肩膀上
宫紫商问

还记得小时候我们经常在一起追逐打闹吗?以前玩累了就这样,靠在姐姐的肩膀上睡觉。
她这是试问

记得

远徵和子羽那时很调皮,有一次动了你的画,你罚他俩打扫角宫院落。
金繁怕他忘记了宫远徵

远徵…
金繁捏了一把汗

远徵这几日怎么样?
听到宫尚角的话,两人不由得松了口气,除了上官浅,宫尚角最在意的是弟弟,宫远徵

挺好的
万骷崖驿站
上官浅写了信回来
我无事,你好好照顾远徵弟弟,等处理完手中事物,弟弟伤好后再来找我,公子放心,孩子有我不必担心。浅

上官浅独自一人坐在门口,望着眼前的天空,自己终于过上了自由自在的生活。

小姐,这信封送去已有三日了,按理来说应该都给你回信了,怎么公子却没有回信?

许是宫门事物太多,别着急,再等等,肯定会回的
远徵弟弟重伤,他抽不开身也是情理之中,不及时回信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说着,抚摸着肚子,嘴角上扬笑道
重要的是,他心中有我

宫尚角回到宫门,第一件事情就是看望弟弟,无论自己有多痛,每走一步心如刀割一般
宫子羽也在
宫远徵吐血后还未醒来,宫尚角察觉出什么

远徵怎么了?

他…月公子说,急火攻心

我不是说过了吗,没我密令,别来角宫,你当耳旁风吗?

我……

还有,能不见远徵,就不要见远徵
此时,云为衫走进来,她跪下

阿云

是我

远徵弟弟这次受伤都是因为我,你别怪羽公子

不怪他
宫尚角双眼犀利,一字一句的问

宫子羽在知道她身份的前提下,不做防备,伤了远徵,在他的地界出了事,你说不怪他?
云为衫抬头看着宫尚角

这次是宫门人受了伤,若是公主呢?你让远徵如何向塞外交代?如何安抚两国友好关系?难不成还想让几日前的塞外情形成为宫门的历劫吗?
宫子羽听着

我真的知道错了
此时,宫远徵在他们的吵闹中醒来
他看到哥哥回来,高兴不已

远徵,感觉怎么样?
弟弟只是笑笑。
宫尚角皱眉起身,挪了位置

起来,帮远徵解穴
云为衫听后有些意外,宫子羽扶起他,担心的问

能解吗?

金繁问过,能解

那…那你……没…没事吧?
宫子羽关心的问

没事了
云为衫上前解穴
所有人目光都注视着宫远徵
宫远徵张开嘴巴,小声叫了一声

哥
激动得双手抓住哥哥胳膊

哥,我能说话了

哥你没事吧?你怎么会……
宫尚角打断弟弟的话

哥哥现在没事了,你别担心
金繁给雪长老汇报

已经忘记了

好

那,飞流?

飞流,先瞒着吧,密报执刃会拦截下来

是
宫尚角坐在墨池旁,他神情有些忧伤,不由自主的在等,自言自语的问

我在等什么?
无人回应,他只是觉得他应该坐在这里等
飞流也写了信,但都被雪长老提前拿走了。
宫尚角起身去书房,依然很痛
习惯性地拉开暗门抽屉,里面只有几张以前战事捷报,其余什么都没有,雪长老早就把上官浅的信拿走,宫尚角回来宫门,上官浅给他写过一封,就放在这里。
角宫没有一物是上官浅留下了的东西,杜鹃花也被雪长老下令移除,什么都没有。
羽宫

当真不记得上官浅了吗?
金繁摇摇头

飞流怎么办?他还在外面

等等看,看雪长老如何解决

这次是我闯大祸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自己去解决判定西方,和鹿城,自己解决,我走了

哎?去哪儿?

补觉
深夜
万骷崖驿站
上官浅腹痛,她要生了
好在宫尚角一切都安排妥当,有几个稳婆等着接生

用力

姑娘,深呼吸,用力

再用力
公子来信了没有?


没有,没有

姑娘,你别在意这些,有我们在,还有流朱,和好几个稳婆,外面有飞流守着,姑娘放心好好生产,别分心

是啊,姑娘,公子临行时特意请了大夫,侍卫们已经去叫了,你撑住,待会施针就没这么痛了,这是公子交代的
大夫进来扎针

加把劲,再加把劲儿

生了,生了

恭喜姑娘,是个男孩
快给我看看

上官浅挣扎着起身
啊……

怎么比方才还要痛?


还有一个,还有一个……
惢心小心翼翼的包裹上孩子,抱起

姑娘,加油

孩子声音洪亮,好兆头

生了,是对龙凤胎,恭喜恭喜
上官浅用力起身看了看孩子,惢心抱过来,他脸上带有笑意

姑娘,公子看来找一个奶娘不够,哈哈哈哈哈,真好,瞧这水灵灵的小眼睛,好像姑娘
他们其乐融融
虽然宫尚角不再,但提前安排好了一切,有稳婆,有大夫,还有奶娘
吃食更是提前就备好,不用上官浅发愁,唯一的遗憾就是,他人不再。
角宫
宫尚角双眼紧闭,额头上有些虚汗,他再动用内力调整银针。
一日,又一日过去
上官浅没有等到宫尚角任何消息
飞流,不会出什么事吧?


没出事,公子在宫门
是不是长老不让他出来?


姑娘,别想了,他若想来自然就来了,时候未到

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想来就来了?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一边待着去

肯定是有事情来不了
上官浅一滴眼泪掉落

哎呦,姑娘不哭,月子里更不能哭了,别胡思乱想了,飞流说得对,流朱也说得对,不行就让飞流回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
角宫
宫尚角依然坐在墨池前
自从他回来就不是很开心,他总是在感觉自己是在等人。
宫远徵受伤后一直都在角宫的原因,雪长老下令宫门禁止提上官浅,他已经听金繁说了,他忘记了上官浅。

哥

想什么呢?

不知怎么,这几日瞧见你和公主,我心中有些伤怀
宫远徵自始至终都知道,哥哥从未放弃过上官浅,他是真的爱上了她。
宫远徵坐下陪哥哥

如果,我们只是外面的普通寻常百姓,没有家族要守护,公主也不用远道而来,嫁来和亲,或许,比现在过得好。

嗯,你是什么时候长大了?

哥

嗯
宫尚角永远宠着弟弟,他答应每一句话,都回应着。

和宫子羽和好吧
宫尚角看向弟弟,拉起他的手

你怎么会变得如此稳重?

我都成亲了,还不稳重,更待何时?

这次,你下令不让他出入角宫,你也不出角宫,现在,雪长老又不能叫你议事,金繁走了鹿城,宫子羽身边真的没人了。

怎么,你替他担心啊?

我那是关心他

他是个能人,不还有雪重子吗?

自从我去了万骷崖,雪重子是和哥哥越走越近,和宫子羽不像以前那样

所以,和好吧

我知道哥哥是在怪他身为执刃,没有保护好宫门人,但,他是真的知错了,好不好嘛
宫远徵摇着哥哥的胳膊撒娇道
宫尚角受不住弟弟的撒娇

好

应了你

明日我叫他来

哥对我真好

谢谢哥哥
宫远徵抱着哥哥的胳膊,陪着他一起等待着天亮
第二日清晨
宫子羽大清早的就好忙,自从宫远徵受伤,宫尚角回来后,他不止处理宫门事物,还有万骷崖,他拿着手中的地图

训练营?

难民营?

好家伙,原来如此
此时,宫尚角和弟弟走进来,二人依旧傲娇,并未行礼,宫尚角随便坐了下来,只是身躯没有以往笔直,坐得极其懒散,反而现在的宫远徵坐姿很好。
突如前来,另宫子羽有些不知怎么,他看着他们二人,半天才问了一句

你俩不睡觉的嘛?这么早?

我想吃你府上的早茶

好,给你准备

我想喝你亲自泡的茶
宫子羽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宫尚角会如此说。
他表情严肃,看着宫尚角说

好
不一会儿,宫子羽手端着茶,身后跟着几个婢女,手中有流苏饼,早膳,还有许多小点心。
云为衫手中端着包子

哥,角宫可没包子

如此甚好,你可以过来蹭吃蹭喝
云为衫行礼

日后,不必向我行礼

是,谢谢尚角哥哥
云为衫很会察言观色,她知道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此时叫宫尚角哥哥,再合适不过了,无意之间就拉进了距离。

哥,你说得真像角宫快要破产了,我没地吃饭似的
说话期间,宫子羽给宫尚角倒好茶。

角宫真要破产,你来子羽哥哥这里,绝对不会饿着你
宫尚角现在连呼吸都痛,他握着杯子,听着两位弟弟斗嘴

好,没问题
云为衫坐在地上,没有问,二话不说直接抓住红尚角的胳膊,度入内力
宫尚角闭眼
宫子羽扭头过来,看到这一幕

要不要请月长老?

不用

你们?

哥,说说江湖事吧
宫远徵现在也开始掩护宫尚角

药人军,西方早就安排了阵法,他们信鬼神,还会请一些道士小神仙用来驱魔,早在几年前,因为西方的界限把药人军的人杀了,从此结梁,那时候,药人军已经做好攻打西方的准备了,只是现在还未知,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们攻入成功,迟迟不入城,西方离塞外较近,要尽早做出打算。

药人军,和万骷崖一样,他们都有首领,他的主军是在药人谷,药人谷和,宫门相似,都不归江湖,不问江湖。

那怎么办?金繁此次出去收鹿城,感觉有些太简单了吧?

鹿城,有钱人欺压百姓,而衙门,那里只有个大人,没有朝廷,贪污受贿,鹿城大人样样齐全,收了鹿城,也是情理之中,放心,朝廷不会插手此事,但,如果鹿城和西方已经联手了呢?你还觉得简单吗?

他们联手?那你此时占领城,金繁岂不是有危险?

错了

哪儿错了?

有危险的不是金繁,也不是鹿城,是塞外

这怎么又回到了塞外?

因为,敌人失败了,药人谷是想看他们厮杀拼尽全力绞城,可塞外因为万骷崖帮助并没有失败,却也伤亡惨重,而现在攻打西方迟迟不进城,或许他们的主力不在西方城外,主军是在塞外,看动静伺机而动。

这么说,仔细想想还真是,塞外前几天肯定很乱,周围的逃难人肯定利用百姓身份潜入了塞外,原来是这样,我总算明白了其中缘由

那怎么办?哥,你怎么一点措施都没有?你不担心吗?

怪不得金繁占领了鹿城,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原来城外没人啊……
宫尚角喝了口茶,嘴角上扬笑道

怎么?担心你岳父啊?

哥,都什么时候了,还拿我打趣

你伤好后,和公主一同去省亲,婚后,没有回门,你没有见过岳父大人,是该陪同公主回去看看

原来哥哥早有打算
宫子羽问

万骷崖在江湖上,真的不知道是宫门的人在管吗?

不知

哥

怎么了?
宫远徵看着哥哥,宫子羽心底察觉,他是真的宠弟弟

你的功力,传给了我,那现在放眼望去,整个江湖无人是我对手…

你切记,不可过多锋芒,你不止有我的功力,还有莫老的,现在除了邪气,放眼江湖,还真是,你的武功最高

我不能再传给你吗?

不能

你若再传给我,我内力混乱无人助我融入一体,还是会…明白了吗?

武功高了不行,低了也不行,真是烦人

打架,先用自己的功力打,打不过再用我的,再打不过,用莫老的,最后打不过,拿响箭唤我
宫远徵听后笑出了声

我的哥,你是忘记了什么吧?你把我内力和传的,都融入一体了,怎么用我的内力打?

你小小年纪,去万骷崖掌事,内力如此深厚,小心被别人迷晕去做研究
宫子羽挑慨说

子羽说得对
宫尚角的武功传授方法,就像宫子羽说的,小心被别人迷晕去做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