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托雷派你来的?他派你来干什么?”
“这还用问?”
“切,他也就会使唤忠犬了”
“你说什么呢!?”
“我说!你是多托雷愚人众的一条狗!”
“斯卡拉姆齐!我与你无冤无仇!”
“那又怎样?愚人众没一个好东西,我也一样”
“所以说,多托雷让你杀了我完全是内斗!如果你要成为他的狗的话,就来杀了我,我不会反抗的”
「武士」沉思良久
“你…我很钦佩”
“好了,璃月对愚人众不友好,你赶紧走吧,避免被大督军团抓到”
“我杀了雷电将军…你…就不恨我?”
“雷电将军也不过是一个人偶罢了,我们大抵算未曾谋面的兄妹吧,让我对一个人偶产生好感…那太难了”
散兵说着,抬头看见「武士」已离开房间
“这混蛋,连门都不关”
次日早晨
“散?昨天怎么样?没有愚人众来吧”
“嗯,谢谢你了”
“等下…你神之心呢?你不是把它当成稀世珍宝吗?怎么今天没带上呢?”
“额…那个…只是放起来了,最近用不到”
“你还回曦黔吗?”
“不敢了”
“但是,你要知道,现在璃月也不安全,旧七星有几个王八蛋对我们很厌恶”
“具体是哪几个?”
“不清楚,反正凝光和申鹤在列表里”
“唉…随他们去吧,咱们都在风口浪尖上”
“总之,一定要谨慎”
「委座」离开了房间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了”“难道我这么快就退休了”“拜托!我什么都没做啊”
这两三天,散兵一直等旧七星的人来,但是他们迟迟没有行动,散兵已经开始怀疑情报是否属实了
“他们不找我,我去找他们!”
散兵动身向月海亭进发
凝光派的安保人员把他拦了下来,但他此行是有备而来
“这个(璃月民族复兴政府机关工作证)”
“进去吧”
散兵一进去就看到凝光在散步,于是装作若无其事的路过
“站住!”
“怎么?才发现我?”
“你来这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来查查这,这里的防御戒备怎么比璃月港的还森严,不出意外的话,你手下应该有不少人吧”
“你说什么呢!?这儿不欢迎你!”
“呵,急了,早就知道你们要和「委座」势不两立了”
“你知道了?那就别想走了!叫我一声好听点的我还能放了你”
“行啊!千年老逼登”(神鹰音)

“自己滚”
“凝光,你记好了…不只有我一个呢”
-荻花州-
“旅行者,现在的璃月可不太平,现在咱们只有两条路了”
“是哪两条路?”
“第一条:让范效生下台,范效生就是一个乱臣贼子!钟离死后却让他夺了权,明明璃月七星才是正统!”
“第二条,投降范效生,至少我不愿意那么做”
“所以老者…您是要让我推翻范效生的政权吗?”
看得出来,这位老者实则就是璃月七星的人假扮的,目的就是蛊惑空,掀起第二次璃月内战的浪潮
“旅行者,记住,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为了瓦解范效生的政权,要先把范效生身边的支持者清理掉,本来应该向枫白下手的,可惜他已经死了”
“现在,范效生身边只有斯卡拉姆齐一个人了”
“那我们该怎么行动?”
“他现在刚从月海亭回来,在钟云阁设下埋伏就行了”
“谢谢老者,我一定会给璃月一个光明的未来!”
待空动身之后,他在心里暗笑着
-钟云阁-
散兵踩在雪地上,留下两排脚印
“停下!”
“谁?”
“你不用知道,我只是奉七星之命令除掉你罢了”
空说罢,便扫剑刺去
“等等!”
“怎么?还有遗言”
“谁派你来?”
“璃月七星啊,怎么了?”
散兵趁其不备,抓住了空的手
“你干什么!”
“先别!你奉七星命令为什么要对我动手?”
“那是他们给我的命令,你和范效生难道不是在黑玫瑰政变后夺权的吗?”
散兵思考片刻
“是…的……我不过是你们争斗的牺牲品吗?…”
“你们夺取璃月,然后让璃月和你们共存亡?这难道不是邪恶的行径吗?”
“唉…那你动手吧!”
冬日寒冷的空气中,话语再一次凝结,二人对视了良久,呼吸所产出的雾气附着在眉毛上
“你在等什么呢?等我动手吗?”
“可笑,我居然在你的身上看到了已故朋友的影子”
“你所说的‘朋友’是枫白吗”
散兵没说话,只是突然牵住他的手
“你…”
“跟我来”
-璃月港;钟云阁客栈-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是关紧要,你帮我送个东西”
“啊?”
“把这个,给杜阳黎!”
“好…”
散兵刚刚坐下便又听到有愚人众的声音在门外,于是打开门,微微探出头去
“呵!斯卡拉姆齐?又见面了”
散兵把房门打开,示意让他进来
“多托雷,咱们真的要好好谈谈”
“算了吧,我没这个时间”
「博士」对散兵的了解非常透彻,不过散兵就不同了
“多托雷…我现在真的累了,你为什么执意要除掉我?”
“因为你是失败品”
是的,纵观他一生的时间线,他好像真的没有成功过,自从倾奇者开始,家人的抛弃、友人的离去、自我的堙灭
雷电五传、丹羽、多托雷、范效生、枫白……
“但是我…我还不想…”
“那又怎样呢?「正机」的倒塌,你在他们心中已经是恶的代名词了”
“你还想再度利用我!?”
“呵,亏你还想的出来,你已经没意义了,即使我不处决你,你也会被他人利用”
“所以你和我就必须要有一场决生死的战斗吗?”
“嗯”
他感叹也惊愕着多托雷的无情
随后便走出房间,撞开愚人众士兵,一步一步走向冰封的无妄坡
「博士」紧随其后,上次让他逃了,这次一定是个大好机会
走到无妄坡的尽头,耸立的庆云顶
散兵投目向后看去,拔出一柄刻有“民国二十四年,汉阳兵工厂造”字样的剑
“多托雷,我留下的痕迹已经模糊了,你最好别留情”
散兵的剑术不怎样,在十几个回合结束后,他的攻击变得无力,防御如同虚设,终于被一剑刺穿胸口,血液迸出
不过这一次的他没有挣扎,而是带上笠帽,坐在庆云顶的顶峰之上
「博士」仅仅看着他
“有什么好看?如果你害怕我没死透,大可再将剑补进我的胸膛!”
白雪覆盖庆云顶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