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阳光打在楼近弦脸上,楼近弦缓缓睁开眼睛,外面已经天色大亮,宫家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追来,她也不敢在这山洞里继续停留,只能拖着受重伤的身体继续跑,她得赶紧离开宫家的势力范围,再找个安全地方躲着养伤。
山路崎岖难行,楼近弦又不熟悉地形,跌跌撞撞,一路上数次走错了路,西阳夕下,月上柳梢头,可楼近弦还困在这旧尘山谷。她已经两天滴水未进,饥渴难耐,只能从树上随意摘了些野果子,也不知有毒没毒,但没办法,再不吃些东西,恐怕就走不出这旧尘山谷了。
这一次,命运眷顾了楼近弦,这些野果子没毒。楼近弦吃完后,靠着树干合衣而睡。
夜半,楼近弦倏然睁开眼睛,有脚步声!正值仲秋之季,这旧尘山谷内林木众多,如今地上铺着厚厚一层枯黄的叶子,枯叶碎裂之声在这万籁俱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前面没发现什么异常,一扭头,十几双绿油油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
十几只狼与楼近弦对峙着,谁都没有轻举妄动,良久,狼群终于按耐不住,随着头狼一声令下,众狼直接向楼近弦扑来,领先的一只狼,一个跃起,就要给楼近弦来一个锁喉,楼近弦琴弦飞出,直接勒断了狼的脖子。
同类的血腥味,刺激着狼群更加猛烈的进攻,四头狼分別以不同的方位同时进攻,楼近弦琴弦一分为四,分别缠住那四头狼,而头狼看准时机,从身后偷袭,企图一击毙命,楼近弦听到破空声转身,用右臂挡下这致命一击,狼王重重的咬在楼近弦右臂上,楼近弦用尖利的指甲掏出了狼王的心脏,众狼见狼王已死,群龙无首,四散逃离。
待众狼离开,楼近弦坐在地上,重重的喘着粗气,她的伤口经过刚才的战斗已经裂开了。鲜血再度染红了她的罗裙,右臂也被啃的血肉模糊,楼近弦不由苦笑。休息了一下,连伤口都没来得及包扎,就赶紧离开了这个地方,这里的血腥味太重,容易引来别的猛兽,她经不起下一次战斗了。
楼近弦走着走着找到了一条河,她坐下休息,开始处理伤口,用布沾了水,清洁身上的污血,上药包扎后,又换了干净的衣裳。也顾不得干净不干净,用叶子盛了河水喝了几口。
这里常年无人,鱼儿格外肥美,楼近弦抓了两条鱼烤了,做了今日的午餐,吃完后,体力恢复了许多,开始继续赶路。
另一边,宫家三位长老集体出事,整个徵宫都忙的昏天黑地,而羽宫内,因为金繁重伤,宫子羽难得的安分下来,陪在金繁身边。角宫空荡荡的没有人,都在宫尚角的带领下,在宫门各处守着,防备无锋入侵。
如今正值宫家生死存亡之际,后山的雪氏雪公子,雪重子,以及花氏花公子都来到了前山,与宫尚角一同防守。因为月家,只剩下了月长老一人,还在昏迷中,所以只有花氏和雪氏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