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雪长老连忙找来月长老和花长老商议此事,他们一致认为此事不宜声张,决定在此布下天罗地网,铲除妖女!
花长老事情就是这样。
宫尚角花长老,月长老,仅凭这些也不能确定楼近弦就是皇甫一族的余孽。
花长老皇甫余孽,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宫尚角可她楼近弦何辜?
花长老那天下人何辜?
说到此,花长老有些激动,身体微微颤抖,眼眶也红了。
月长老尚角呀,当年的事,你还小,你不懂,等你到我这个年纪,你就懂了,先杀了这个妖女,别的事,咱们以后再说。
月长老苦口婆心的劝着宫尚角,希望宫尚角能和他们联手,然而,宫尚角一直不为所动,他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月长老尚角呀,江湖经不起第二次皇甫之乱了!
随着楼近弦的攻势愈发猛烈,本就身受重伤的月长老和花长老再也抗不住倒了下去。
宫尚角引着楼近弦离开长老院,一路上,听到长老院的响箭赶来的人,见到宫尚角出手,都散了,因为若是宫尚角能打得过,用不着他们出手,若是打不过,他们出手也没用。宫尚角因此顺利的将楼近弦引到了密道入口处。
宫尚角停手,楼近弦也停手了。宫尚角深邃沉冷的眸子对上楼近弦已经被血色浸透的眼睛。
宫尚角你到底是不是皇甫一族?
楼近弦我说了,你会信?
宫尚角你且说,我自有判断。
楼近弦不是。
宫尚角你走吧。
楼近弦我走了,你怎么交待?
宫尚角你先想想怎么面对整个江湖的追杀吧。
楼近弦替我给远徵传句话。
楼近弦罢了,不用了。
楼近弦心想,几位长老被她打成那副样子,恐怕宫远徵也不愿再见她了,这话也不用留了。楼近弦打开密道,最后看了一眼宫家,就在看这最后一眼时,宫子羽来了,暗器飞出,密道关闭。
楼近弦晦气!
宫子羽宫尚角,三位长老生死不明,你却要放这罪魁祸首离开,你可还当得起这角宫宫主的位置!
金繁施展轻功,腾空跃起,挡在了楼近弦前面。楼近弦也被没完没了的车轮战惹烦了,直接下了死手,一爪落下,金繁双手握住刀柄,将刀抵在身前,勉强挡下了楼近弦这致命一击,然而,陪伴了金繁多年的刀,终究是不堪重负,断成了两截。
宫子羽此刻来拦下楼近弦,并非是为三位长老,不过是想要借此报复宫尚角和宫远徵罢了,当初,他们二人杀了云为衫,宫子羽也想让宫远徵尝尝痛失所爱的味道。不过,若是宫尚角放走了楼近弦,这角宫宫主的位置,恐怕他也保不住了,想到这儿,宫子羽脸上的兴奋压都压不住,似乎已经能看到宫尚角失去角宫宫主之位,宫远徵失去所爱痛彻心扉的样子。
宫尚角若有什么事,我宫尚角一力承担!
楼近弦前面和三位长老,宫尚角打了许久,已经伤痕累累,体力告竭,若不赶紧解决金繁,她今日得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