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在空中不断划过,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所有的魔物都一蜂窝的冲向南门,包括利刃在内,因为这是他们唯一能安全离开的途径。利刃站在墙头上观望着所有魔物撤离的方向,回头望了望并没有追兵追来,他松了口气,正要离开时,一声雄厚的声音打断了他正要离开的脚步。“要去哪里呀,正如陈兄所言,30年后,来到天城的南门后,有我要找的对手 。”利刃惊讶的望着眼前带斗笠的男人。“夏……夏元忠。”那个男人摘下斗笠。露出了刀疤脸。“看来你没有忘记,甚至没有把我这个现在的世界第二放在眼里呀。”说完夏元忠从背上取下一把大刀。他一边抚摸刀身,一边向利刃介绍:“这把大刀乃我夏家世代相传的宝物名为“破炎鬼面刀”。”说罢,夏元忠举刀便向利刃砍去,利刃急忙掏刀抵挡,这一刀的威力实属惊人。利刃脚下的土地下沉了许久才停下。而且这把刀还在不断向外传输热气。利刃瞬间被这把刀灼伤了眼睛。“该说再见了,利刃。”利刃望着下沉的地面。忽然狂笑道,“该说再见的是你。”忽然一只鹰加入战场,夏元忠分神之际,利刃抓住机会,一刀挥出,和夏元忠瞬间拉开距离。“你来的正是好时候,猎鹰。”那只鹰幻化成人形后,又变成了魔物的模样。“猎鹰,魔家四将之一。你也来了,来的正好,就让我好好领教一下吧。”猎鹰示意让利刃先走。夏元忠可不管那么多。聚气,将气分散到身体各处,随后以极快的速度砍向猎鹰。猎鹰侧身一躲。后退几步。丢出羽毛。一气呵成。夏元忠的这次攻击,不仅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反而使自己差点受伤。夏元忠瞬间被点燃的战意,只见他单手聚气,随后释放出炎王空间。猎鹰看到这招毫不意外,“这就是你们夏家所谓的炎王之力,不堪一击。”猎鹰刚没得意多久,他就为这次自傲,付出了代价。炎王空间瞬间将战场的一切吸入手中的洞中。“一切物体碰到洞口之前,就会被焚烧殆尽。这便是炎王空间。”夏元忠自豪的向猎鹰介绍起来。而猎鹰的翅膀一瞬间被点燃,猎鹰无法想象,现在人类也强到这样了,他惊恐的望向夏元忠,夏元忠露出了胜者的微笑。这个微笑他一辈子都忘不了。“夏元忠,这个仇我记下了,下次我不让你吃尽苦头的。”猎鹰将手放在翅膀硬生生的忍着剧痛,伴随着猎鹰的惨叫声,一只翅膀被活生生的扯下,丢在地上。而猎鹰早已不见了踪影。夏元忠望着那只翅膀说:“我会等你的,直到你死在我的刀下。”同时,陈落池缓缓睁开眼睛,他不清楚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他艰难的爬起来。望着手上沾满鲜血的剑,他便知道了什么。对天喊到:“陈晓翼,你又夺舍我的身体,就算你的灵魂在我的身体里,可你别忘了,这具身体还是我的,我讨厌打打杀杀,我不希望你用我的身体去干你未完成的事业,我没有这个义务……”“闭嘴”身体中的陈晓翼回复到。“你别忘了,当初你命悬一线,是我的灵魂寄生在你身上,现在的你就等于我,我也还是我。现在我们是一个身体里面住着两个灵魂,你负责打理生活常识,而我就在你危险的时候夺舍你,保护你。”陈落池不再说什么了,他拖着身子,一步又一步离开了这是非之地。第二天,如同往常一样。陈落池从他的床上醒来,他仔细看着自己的身体,叹了一口气“看来身体还没有被夺走。”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他打开门,朱什大汗淋漓的出现在自己家门口,“你是……”“陈落池,你不认识我了,现在不是装傻的时候,苏天纵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他的生命即将陨落……”“不是,苏天纵又是谁?”陈落池还在疑问时,眼前忽然一黑。他抱住头。来回摇晃,朱什都被吓傻了。不一会儿,陈落池便恢复了正常。“苏天纵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他的情况并不乐观,现在唯一能救他的,只有南方的一位名医,他他曾救活过死人,能将将死之人从生死门拉回来。”陈落池若有所思,随后,陈落池便出现在酒馆内,对牛子说道:“牛子,我要出去几个月,可能一时半载回不来,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帮助我打理酒馆,酒馆的事情便拜托给你了。”牛子点了点头,立马投入工作中去了,陈落池收拾包裹,推开门,坐上马车,而马车里朱什和受了重伤苏天纵已经等候多时。陈落池温柔地望着苏天纵,:“落池兄,对不住,老是借住你的身体行事,放心,我向你许诺所以事情结束以后,必会给你和我一个交代。等到那时,我便会离开你的身体。我相信这一天会到来的。但不是现在。”陈落池握紧拳头,随后聚气,将气打入苏天纵在身体中。“虽然,进入这具身体之前,我并没有带来很多的气和天赋,但这一点绰绰有余了。”“师傅,上路吧。”就这样,一群人踏上了出城的道路。诸葛烛明望着马车离开的方向,在望向身后已经成为废墟的天城。心中感慨万千。随后他扭头走向天城的内部。一位老者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少年,我现在看你急需需要力量,这样吧,你和我做个交易怎么样,我负责帮你变强。你负责帮我干掉一个人。”诸葛烛明回想起所有的一切。然后放声大笑“好,那交易愉快。”老人也跟着大笑起来。这两股笑声响彻在成为废墟的天城中,附近的百姓听到后,连忙四处逃窜。天空也在这时下起了雪,似乎想平息百姓的恐惧以
不安。“朱兄,你每过两个时辰,就往他身体里打入气,让他阴阳调和,不至于半路惨死。”朱什点了点头“包在我身上吧”陈落池望着手上祥云图案的纹路,倒吸一口凉气。另一边利刃逃回了老巢。而魔帝早己等候许久,“我要的东西你拿来了吗。”“拿来了,殿下。”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严兴怀的头颅,只不过经历打斗,头颅己经烧毁严重,早已认不清其主人的面貌。魔帝接过头颅,示意利刃退下后,将其放入无忘池中。“看来,离我称霸中原不远了。”魔帝一边笑着,一边望着陈晓翼的画像。“等到一切结束,我自然会来找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