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徴听完立刻向后缩回去。
宫远徴你…别乱说,不怕我割了你的舌头配毒药去吗。
芝音好呀,你若想要,我便给你,我也挺想看徴弟弟是如何一点点割掉我舌头的。
宫远徴我……
宫远徴你睡床吧,我睡地板,井水不犯河水。
芝音os:还得是我,我承认,我爽了。
芝音来到梳妆台前,井然有序地摘下了头上的凤冠霞帔,黑长直飘然而下,长发及腰,白色的布轻轻地包裹住脸颊上风尘仆仆的胭脂,仿佛一瞬间回到了平日的素净淡雅之中。
轻轻起身,迈向衣架,褪去那件深沉的大红凤袍,展现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衣。那件衬衣洁白如雪,肌肤若隐若现,犹如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令人心生欢喜。
宫远徴我还在这呢。
宫远徴你还真不把我当外人。
芝音都拜过堂了,还算是外人吗?
芝音溜进被窝,懒懒散散地宛如小猫一般伸了个懒腰,闭上那犹如狐狸般的眼睛,沉入了甜美的梦乡。
而另一旁的宫远徴却沉默了,他也确实没曾想到她居然会说出这种话,他一遍又一遍的想那句话,她是喜欢她吗,不睡一张床也是她尊重他的想法吗,可他具体什么想法,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次日清晨,芝音悠悠醒来,发现躺着地板上睡觉的一个大活人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倒是自我感觉良好,撩人心弦却不自知,吃好喝好睡好,身体倍儿棒,才是她的风格,男人在她心中的地位也就靠后排。
前几日他们逛青楼捡回来的小女孩,昨日经过培训,今日已正式进入徴宫当差了。
不重要人姐姐!
芝音呃……你好,你是哪位啊?
不重要人我是你们那天在街上救来的你忘记了吗?
芝音有点印象,不过还是恭喜你有了一份稳定的收入,和获得了全新的生活。
不重要人嗯嗯,姑姑派我来侍奉徴公子….和姐姐。
芝音既然我和宫远徴拜堂成亲了,以后就叫我徴夫人吧
不重要人是….
恩惠眼里闪过一丝愤恨与嫉妒不甘,不过不巧的是,芝音抓住了那一瞬间。
芝音行了,你先下去吧。
芝音不再理会她,她其实也很想看看像这种蝼蚁一般能蹦跶多久。昨日刚成完亲,所幸宫门内没有繁琐的礼仪规矩,所以她也没打算去找宫远徴,而是自己早上独自去找了徴宫一块空地,吩咐下人去买菜种子……开始自己刨地种菜。
下人们也都震惊了,这是这么些年以来,第一个正式进入宫门的新娘,不学女工,反而种菜,不过也巧,宫远徴喜欢养虫养草,而芝音喜欢种菜,还真是冥冥之中莫名其妙的缘分。
另一边……
宫远徴种菜?
宫远徴随她去吧,不必限制她,让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重要人恩惠:小女前来拜见公子,禀告公子,夫人她……她在您的宫里面种菜,这成何体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