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来,宫尚角日日夜夜陪着无意识的宫远徵寸步不离。
宫远徵自那日屠了很多宫门的人以后,宫尚角怕他再次出手,无论去到那里,他都带着宫远徵。
可是自那天起,宫远徵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般,毫无感情,特别像行尸走肉,他没有自己的意识,也不再开口说话,甚至是最基本的吃饭喝水,都成了问题。
宫尚角就一口一口细心的喂宫远徵吃饭喝水,在他细心的照顾下,宫远徵面色虽然红润了不少,但是依旧还是意识不清,不会言语。
曲星河则是被关在后山月宫里,由月公子看守着。
宫子羽交给月公子一个艰巨的任务,就是让月公子势必要问出救宫远徵的办法,无论用什么办法。
可是已经很多天过去了,审讯还是毫无进展,用药,用刑,无论多难受多痛,曲星河依旧连句话都没有吭,这让宫家所有人都有点绝望。
宫尚角也曾亲自来看过曲星河,但是曲星河只说了一句话:“就算我死了,也要拉着宫远徵给我陪葬。”
他们不敢随便就杀了曲星河,因为怕杀了他,会让宫远徵再次受到伤害,现下,只能先治好宫远徵,才能将曲星河除掉。
这天,月圆之夜。
宫尚角给宫远徵喂好了饭后,让下人备热水,给宫远徵洗澡。
宫尚角将宫远徵带到下人准备好的温泉边,轻车熟路的替宫远徵将衣服脱了下来。
宫远徵之前被曲星河弄出来的伤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这段时间,宫尚角一直给他擦药,身上已经快看不见伤口了,不过让宫尚角很不快的是宫远徵腰间的那只小青蛇。
月公子说这是用特殊的材料刺上去的,不是普通的刺青,如果非要弄掉,只能用同样的办法将别的东西刺上去,将这只青蛇覆盖掉。
刚开始的宫尚角很不忍心,让宫远徵再受这份罪,但是每天都要看见这只小青蛇,他真的很受不了。
不过,他会等,等将宫远徵彻底治好了,再来问他,要不要将小青蛇换成别的东西。
靠在宫尚角怀里的宫远徵,乖乖得一动不动,宫尚角也温柔的替宫远徵擦拭身体。
突然,宫远徵的呼吸慢慢变得粗重,宫尚角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看着宫远徵:“怎么了,远徵?是身体不舒服吗?”
宫远徵双颊有点绯红,眼神迷离的看着宫尚角,他双手搭上宫尚角的肩,慢慢向他的唇靠近。
宫尚角制止了宫远徵,不让他靠近,可是欲火焚身的宫远徵那管得了那么多,赤裸的身体不断的摩擦着宫尚角的最后一丝理性。
“宫远徵!”宫尚角声音都变得嘶哑,他在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现在的宫远徵是不正常的,他不能在宫远徵不清醒的情况下,夺他的身子,至少,要在宫远徵清醒的情况下,并且得到他的允许下,才能对他……
“来人,去请月公子过来一趟,快点!”宫尚角将宫远徵弄晕后,急切的对着门口的侍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