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宫远徵带着一肚子的心事,穿梭在宫门中,路上遇见的侍卫都恭恭敬敬的对他拱手作揖喊他一句:“徵公子。”
不管是丫鬟,侍卫,看见他的时候都会跟他行礼,看来自己在宫门的位置并不差。
“那个,老伯,请等一下。”宫远徵叫住了一位在浇花的老人家。
老人停了下来,对着宫远徵行礼:“徵公子,有何吩咐。”
“老伯,我有些问题想问问你。”
老人受宠若惊,连忙摆摆手:“徵公子严重了,您有什么事尽管问就好。”
“你平时有没有经常看见我?”
“回徵公子,您平时大多数时间都是跟随在角公子的身边,老夫并未经常看见徵公子,您要么在角宫,要么在长老院,或是在自己的徵宫里。”
“我哥他……他,平时是个怎样的人”宫远徵想来想去,还是将话说了婉转些。
“角公子,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对大家都很苛刻,但是大家都知道他人是很不错的,而且他对徵公子你,更是保护的紧,全宫门上下都知道角公子的软肋是你徵公子。”老人如实的告诉宫远徵所有事情。
宫远徵皱了皱眉:“我是哥哥的软肋?可只是他弟弟…”
“徵公子,日后你恢复了记忆后,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一切的。”
宫远徵好似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
宫远徵逛来逛去,最后去了羽宫。
金繁看见来人是宫远徵后,有点惊讶,随后迎了上去:“徵公子,这是迷路了?”
宫远徵摇摇头:“我来找执刃。”
金繁点点头,将宫远徵带到宫子羽面前。
宫子羽也很惊讶宫远徵居然会来找他:“哟,我们远徵弟弟失忆了居然会主动踏进我羽宫,真是稀奇呢。”
“执刃,我是想了解一些事,但是请你必须对我如实相告。”
宫子羽看着宫远徵认真的眼神后,也一脸正经的点点头:“行,我以整个宫门起誓,如果我下面说的话有任何一句是骗你的,宫门就此覆灭。”
宫子羽知道宫远徵肯定是想知道一些事才会来找自己的。所以为了让宫远徵相信他,他只能拿整个宫门起誓,不然以后要是宫远徵听信了外面的疯言疯语就惨了。
“我没失忆前,是不是有心上人?”
宫子羽笑着点点头。
“曲星河?”
宫子羽的笑容戛然而止,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宫远徵:“你是失忆,不是失心疯吧?”
“我心上人不是曲星河?那是谁?”
“曲星河?你是说你的心上人是他?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你才认识他几天,而且谁告诉你,他是你心上人的?”宫子羽越想越不对劲。
宫远徵想了想:“他自己告诉我的。”
宫子羽一脸鄙夷:“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你的意思是你也是这几天才刚认识他?”
宫子羽依旧点点头。
“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宫子羽觉得整件事一定没有那么简单的。
宫远徵想了想:“嗯,信。”
“他跟你说了什么,你都说与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