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寒意欣慰一笑,温柔的轻轻眨眨眼,安抚着吴浅浅的情绪,轻轻的伸手扶住了她的脸颊,爱抚着的揉搓着她的皙白的脸颊。
轻柔低沉的声音缓缓的开口说话道。

浅儿不要担心,我没事儿。
还没事儿,身上都是血!

吴浅浅一个激动的神情,立刻伸手拉住了宫寒意的轻轻贴贴自己的脸蛋的手,双手紧紧的拉住了她的手,满眼的水雾,表情微微凝重。
嘴里的话语更是哽咽,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越是这样的情况,越是需要一个平和,安静,沉稳的内心去对待着,安抚着眼前的人。
他的温柔的呼吸声,轻轻的眨了一下眼,缓缓的开口说话道。

好啦,浅儿莫要太过于担心,这血不是我的,是魔兽的。

你就是关心则乱,都没有看出来,血色之中带有黑气!

哪有正常人,还是堂堂宗门家主,身上流淌着的血是带有魔气的啊?
嗯?

额嗯我……

吴浅浅微微惊讶,瞪大了双眼,声音迟疑疑惑,又略有尴尬的样子,眨眨眼的一个皱眉,轻轻的开口说话道。
额,是我误会了啊!

她的一个苍白无力的微笑,羞涩又温柔的微微侧过了头去,简直不敢面对自己的自我猜想的一面。
为了不让人一直这样的尴尬下去,宫寒意说了自己的山林历险之事。

啊,浅儿都不问我,进入山林深处都经历了什么?

也是问问我,解释一下身上的魔兽的血,是怎么染上的。
魔兽?

吴浅浅听了话语后的一个疑问的声音,轻轻的询问了一句道。
瞬间,仿佛整个人,就快要天都塌了似的,魔兽,那战斗力是不会太弱小的,宫寒意能够这样,卖关子的方式,与自己交谈,想来,也是深思熟虑的结果吧!
吴浅浅眉头微微蹙眉,眨眨眼的抬眸,看着他,仔细认真的询问着道。
嗯,那你与我说说,到底,身上的血是怎么惹来的,与魔兽战斗的时候,是不是很吃力,耗费了不少的精力灵力了吧?

有没有累的虚脱了呢?

宫寒意抿嘴,深深的一个眨眼,被人关心着就是一个很幸福的事情,她的嘴角勾起了三分欣慰安慰的微笑。
点点头,又摇摇头的样子,轻轻的缓缓的开口说话道。

不,不是很困难,就是对战了几次,又使用了几次大的武技技能而已。

最后的时候,还是我找到了他的命门,那最脆弱的地方,这,才拿下了它。
宫寒意说着话,还轻轻的比划了一下,当时的状况,他的一个纵身飞跃动作,飞上了魔兽的头顶,双手握剑,就这样。

我,双手握剑狠狠的插入命门,直接刺入了要害之处。

片刻之后,我才拔出了剑身,一股子的血腥瞬间沾满了空气的气息,每一吸都是血醒爆满。

那一道血的喷射,伴随着灵剑的退出,就这样喷射到了我的身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