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浅浅的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低低的说道。
我才不要做望夫石呢!


啊?
系统疑问了一句。
随后又调侃吴浅浅道。

宿主,不愿意做望夫石,那你就做笼中鸟吧!
这,可能吗?

吴浅浅撑了撑了身子,满脸的疑惑,询问系统道。
系统进行一系列的分析研究。

额,根据宿主目前的情况,一入宫门深似海!

这要是真正的成了宫二少主的夫人,那就永远都不会离开宫门了!

宫门有规矩,新娘,内室是不可以随意出入宫门的!
嗯额……

吴浅浅来不及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眨巴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孤灯残影,似有想法而又不能想像。
那笼中鸟金丝雀,到底有多么的不自由不自在在里面!
一人一景,看着孤灯残影,这一夜,就这么缓缓的流淌而去。
次日凌晨。
窗外传来一阵阵的鸟鸣声,叽叽喳喳的玩闹在枝头之上。
吴浅浅很安稳的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
她的伤口也在阵阵的疼痛,慢慢的变得不似那般剧烈疼痛了。
偶尔身子的动动,还是会很难受的。
也就是骨头连着筋的相互扯着疼。
在空气的热闹吵杂声中,吴浅浅被微微清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让她大惊了一场。
哇……

你,你怎么站在了这里!

她看见了宫白芷的人就像根柱子一样的站在了房屋的中间。
一动也不动,那满脸的笑容,简直腹黑又好阴谋诡计多端的,站在了吴浅浅第一视觉,能够看得见的地方。
吴浅浅震惊的抽动了一下,随后又被伤口撕扯着疼的,微微小喘着气息。
嘶哈……

还是疼……


怎么,以为是我哥,又要装柔弱了吗?

可惜了,还是让你有点儿失望了!
宫白芷面容阴邪的笑脸说着话道。
吴浅浅脸色一沉,身子微微的一侧,眼神斜视着他。
声音缓缓的说话道。
你这样说话,就是让人有点儿不爱听了!


我说话,一定要你爱听了吗?
那倒没有!

吴浅浅略有心理烦乱的思绪小情绪。
她看着眼前的人,默然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她提出了一个要求。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时时刻刻都在正对着我呀!

我又没有得罪你!

宫白芷阴沉着脸,不屑的说道。

你只要有片刻,还在我哥哥的世界里面,你就是在与我作对。
吴浅浅低下头,思想仔细的思考了一会儿。
很不理解的感觉,微微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很莫名其妙的感觉。
不对呀!

我现在就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怎么,就还在宫二少主上世界里了呢?

倒是这个房间是我自己的卧房,是你自己闯进了我的世界里了哇!


强词夺理!

我才不愿意来到你这里!

要不是,哥哥……
要不是他的哥哥临走时吩咐了,要为她送药过来,他才不会理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