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处理完事务后本想去寻上官浅一起吃饭,但想想还是算了他觉得现在他们都应该冷静点,他不希望上官浅因为这次的事而意气用事,秦山派的消息就连宫门内的记载都那么少,那其他地方更不会有什么有用的消息,何况她能去哪里找,毕竟在这江湖之上倘若宫门没有的那么其他地方也一定不会有。
婢女见宫尚角一人吃饭想起上官浅也还没吃于是便问宫尚角“角公子,要请上官姑娘出来一同用膳吗?”
“她还没出来用膳?”宫尚角疑惑道。
“是的,刚刚准备好晚餐后我便去叫过上官姑娘但是她并未回应,奴婢怕上官姑娘还在休息怕打扰了她便不敢在叫,哪知上官姑娘到现在都还未出来过。”
宫尚角皱了皱眉,上官浅从来不会睡这么久况且他去看她时她已经醒了,他知道上官浅醒了便很难在重新睡过去,不安的情绪在心底升起,他立马跑去找上官浅而房内早已空无一人,宫尚角彻底慌了,而宫远徵此时也跑来问“哥,那上官娩是离开宫门了吗?刚刚下人和我说上官娩没回徵宫……”宫远徵见屋内的景象便知晓发生了何事。
宫尚角本还在心里安慰自己上官浅可能只是去宫门的某处待着了,现在听宫远徵这么一说他也不知在找何理由在安慰自己上官浅没走,他想起上官浅今早的神情看来那时的她就已经想走了,这回她连一封书信都没留给他,这次她连阿角也不要了。
“哥……要不我们派侍卫去寻找她吧……说不定她们还未走远。”宫远徵见宫尚角这模样心里也有些疑惑是不是他对上官浅的偏见太大了这女人竟然真的就这样走了,还是一声不吭的那种。
宫尚角刚想叫侍卫就见金复赶忙跑来“公子,执刃大人请你去执刃殿说是有很重要的事要与你说。”宫尚角想了想最终还是先去了执刃殿。
宫尚角与宫远徵去执刃殿时发现所有人都在就连云为衫都在,“尚角哥哥。”宫子羽见宫尚角来了赶忙叫了一声,宫尚角点了点头“可是出什么事了?”宫子羽有些犹豫随后点了点头“但是这件事是关于你的。”
“宫二先生可是还未与上官浅说清你们之间的事情?”云为衫忍不住发话道。
“究竟出了什么事?还是上官浅她出事了?”宫尚角见所有人一副担忧的表情本就疑惑听云为衫提到了上官浅便焦急了起来,失去了平时的沉着冷静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烦躁。
“尚角哥哥,上官浅没出什么事只是她送了一封信到羽宫。”宫子羽说完下人便将一封信送到宫尚角手上,而那信上并未写任何东西只有一个奇怪的符号。
“这是无锋的标记,意思是永远的敌人。”云为衫解释道,“宫二先生,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何事但是上官浅送这个标记到羽宫来就表示了她会与宫门为敌。”
“死鱼脸,上官姑娘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啊,不会是你把她惹生气了所以她一气之下就要与宫门为敌吧?”宫紫商猜测道,奇怪这两人之前还好好的上官浅怎么突然就要与这宫门为敌了,虽然这死鱼脸误会上官姑娘是细作将她关进牢房但这也不足以让她与宫门为敌。
“宫紫商,你有闲心在这里问别人的事倒不如好好回去研究研究一些新的武器也不看看这些年你造的东西有多没用。”宫远徵不满的向宫紫商发话,这个宫紫商平时吊儿郎当就算了现在还这副样子真是讨厌,没看到哥哥现在已经很难受了吗,如若这宫紫商不是宫门的人他一定拿她试毒。
宫紫商正想反驳宫远徵,便被金繁拦了下来“好了,角公子脸色看起来真的不太好,你刚刚那么一说岂不是让他更伤心了吗。”宫紫商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便不在说话。
宫尚角看着手上的信说“她不是一气之下送的信,她只是做回了那个恨宫门的上官浅。”只是之前因为和他在一起所以她愿意放下对宫门的恨,宫尚角看着手上的信便想起了那晚上官浅说的“我不愿留在宫门,但我愿意陪伴在公子左右。”心里不由的一痛,他后悔了,后悔没有相信她,后悔在牢房中说的那些话,后悔今天没有和她待在一起,如若他当初相信她那么她今日是否就不会走。
宫尚角如今才明白过来上官浅与他在一起受了许多委屈,明明她恨宫门可是因为要和他在一起却只能放下对宫门的恨,明明她为自己生下了一个孩子他到头来却连一个名分都没给过她,明明她只是想查清这一切,可他却不相信她的话甚至一度认为她背叛了他,但她本就不是宫门的人谈何背叛,还有今晚明明本可以先吩咐侍卫去找她,可在她和宫门之间他依旧选宫门,原来上官浅并没有意气用事,只是她比他快一步想明白了这一切唯一没变的是他们之间的结局只能如此,三年前是这样三年后也一样。
“哥,我现在就去派人把上官浅找回来。”宫远徵刚要叫人宫尚角便制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不必了,让她走。”宫尚角说完便离开执刃殿回了角宫,众人看着他的背影宫远徵刚想跟过去就被宫子羽拦下来了“你先别过去了,让尚角哥哥一人好好静一静吧。”宫远徵看着宫尚角的背影这是他第二次看到哥哥失魂落魄了样子,只记得哥哥上一次这幅模样还是泠夫人与郎弟弟不在之时,看着这样的哥哥宫远徵不由得红了眼眶直到宫尚角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夜色中众人才散去。
宫尚角并没有立马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先去了上官浅的房间,房间内依旧是熟悉的杜鹃味,只是这次喜欢涂杜鹃香粉的人不在了,啪嗒,一滴又一滴的眼泪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