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危险的工作。至于有多危险呢?
柳鸿雁三年的卧底生涯,结束于夜市上偶遇的初中同学的一声呼唤。
柳鸿雁了,翻车了,嘤嘤嘤,很委屈的,好吧,本来都要成功了
那短发的女孩子眼光和未免太好了些,十年没见都能一口叫出他的名字。
那时候柳鸿雁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若无其事,甚至想装作不认识般敷衍过去。
但猪队友果然是猪队友跟一般人他不一样呀
他身边的伯劳含着圆溜溜的棒棒糖,一张清秀无辜的娃娃脸上,嘴角笑容渐渐扩大,仿佛含苞欲放的百合花骨朵。
接下来的半个月风平浪静,就在他以为一切如常时,熟悉到骨子里的警铃在凌晨两点突然响起。柳鸿雁的肾上腺素骤然飙升,在理智还没有苏醒的时候,身体已经本能地从床上跳了起来,然后突然就被床头银色的手铐强行拽回去,跌坐在床上。
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各种想法,他神色冷冽如冰,紧绷的身体仿佛拉开的弓弦,引而不发。灯光霎时大亮,伯劳咔嚓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整好以暇地望过来。
强烈的白光猛然打在他眼睛上,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在急促的警铃声中,和伯劳四目相对。柳鸿雁不动声色地抬起手揉了揉眼睛,抱怨道:“是你啊,大半夜不睡觉又作什么妖呢?真是的,还让不让人活了整天不老实”
伯劳把棒棒糖嚼得咯嘣咯嘣响,笑嘻嘻地歪头:“突然发现这警铃还挺好听的,你觉得呢?”
“咱能换首曲子吗?”柳鸿雁夸张的捂着砰砰乱跳的胸口,诚恳地建议,“哇哇哇,听得我心都快跳出来了。”
“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呢。”伯劳从口袋里又掏出一颗棒棒糖,一边剥着糖纸一边慢悠悠地说,“毕竟你听了四年了,不是吗?柳——鸿雁——”
他拉长声音,清晰地念出柳鸿雁真实的名字,而不是他进组织的假名“殷子虚”或是代号“乌鸦”。
柳鸿雁的名字和资料,本应该在他接受卧底任务的那一刻起,就成为军部的机密,就像无数前辈同行那样。那么伯劳是怎么知道的?
“呃,柳鸿雁,那是谁?”他一脸讶异地问。
伯劳坐在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掌心大小的照片,戴着蝴蝶结发卡的小姑娘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坐在旋转木马上甜甜地笑。
“你妹妹长得真可爱,才六岁吧?天真可爱,肉质鲜嫩,是极乐岛最喜欢的那种呢。”伯劳满脸笑意,“那么,鸿雁你小时候也这么可爱吗?”不过一会儿,他又失落到啊,好可惜呀,我没见到,不过没关系阿雁现在在我手里呢,他啃着棒棒糖又开心了
警铃声戛然而止,柳鸿雁的冷汗在黑暗中悄然浸湿了后背。
小巧的消音手枪在伯劳手里转了两圈,一朵血花毫无征兆地在柳鸿雁黑色的睡袍上炸开。殷红的鲜血从大腿动脉倾泻而出,剧痛带来的麻痹,瞬间蔓延全身,柳鸿雁脸色煞白,凌乱的发丝贴在额头,湿成一绺一绺。
血液在黑色的布料上流淌,洇湿了身下的床单。墨蓝的布料仿佛一片暗色的天空,散落着金色的星辰,一颗接一颗的,染上不祥的血色。
鸿雁现在是不是很疼呀没关系,我们一样疼就没事儿了呀一样的伤口啊,想想都让人开心了阿雁,你开心不开心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又像小孩子那般眨着眼睛天真的说道,说完,他就在自己同样的位置打了一枪
柳鸿雁是一个Beta,脖子后面没有腺体,身上没有信息素的味道,不像阿尔法那样有着强大的体魄和信息素,也不像欧米伽那样漂亮,柔弱易碎他是个很普通的男人。
五官虽然端正,但不惹眼,并不是那种令人惊艳的长相,但无论你审美怎样,也不能昧着良心说他不好看。
他最出彩的那双眼睛,总是隐藏在镜片后面,默不作声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除了他身上最为显眼的气质,有时候看起来像一位优雅的绅士嘴角总是挂着恰到好处完美的笑容,不自觉的降低人们的心理防线,而有时候又总是那么沉默像一个缄默者
甚至看起来就像是公交地铁上随处可见的那种996甚至007的社畜,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并没有什么不同,进可入国家保密部门当公务员,退可坐无名小公司混工资。
如果不是半个月前的那次巧合,伯劳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人居然是军部派来的卧底。
他实在没有什么军人的气质——或许,这就是他能成为卧底的原因。
组织游走在黑白边缘,主要以贩卖情报为生,终日打雁,没成想被雁啄了眼。
伯劳本该一颗子弹了结他,但,他却没有。
他这个人就是不会惧怕,也就是叛逆,他可以毫无犹豫的告诉你,留下他并不是为了折磨他不讨厌他,也不恨他,相反,他喜欢他,没错,他喜欢上了这个卧底。
若是刚开始的时候他可以告诉你,他会毫不犹豫的一枪崩了他,而现在他做不到,他动心了。
选择相信爱情还是相信自己?
猎人对他的猎物动心了,他选择相信自己,他对自己的能力毫无疑问是非常信任的。所以他并不怕
那么猎人爱上猎物就勇敢的迎上去,他想要把猎物变成自己。一个人的金丝雀离不开他只能张着翅膀在它身边飞
一朵玫瑰的落幕,不过是他们戏剧的开场。
接下来,换谁生死?
一场赌局总会有输赢,是赢是输他都不后悔也不惧怕。相反,他期待着
若是输了,他期待他怎么输若是赢了那么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而今日终于有这个机会了
每次看到他,衣着整齐一丝不苟的样子,甚至有时候嘴角还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那平静淡漠的样 子,伯劳早就想扒开他的西装衬衫,把他怼到墙上W个S。
甚至想改变他的情绪,左右他,让自己变为他心里重要的存在让他的眼里心里都有自己,想要驯服他,想要把高冷禁欲的人拉下凡尘.
想要他平淡的那双眼睛染上红h,充满了欲,想要他眼尾湿r,身上充斥着W痕,甚至想要更多,想要占有他,或者被他占有,驯服吗?
心里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自己大概会输但输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下,不是吗,无所谓。
无论是被驯服还是驯服他,都完全达到了我的预想
而现在,机会来了。
伯劳凑近柳鸿雁的脸,欣赏着没有镜片阻隔的褐色的眼睛。乌黑的睫毛隐忍地颤抖,很快被汗珠润湿,浅色的眸子逐渐涣散,嘴唇抿得太紧,一下子失去了平日健康的血色。
这副模样不由得让人想到了完美的易碎品
脆弱,美丽又可怜,脆弱到仿佛一碰就睡美丽到让人想要展览,可怜是无法保护自己。
一对手铐分别将柳鸿雁的双手拷在床头,指节攥得发白,微微颤抖,或许是有些重了也或许是皮肤太过娇嫩手腕上都勒起了红h。
伯劳的左手深情的抚摸着柳鸿雁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光滑平整的肌肤。
与之相反的是右手拿起什么药剂,尖尖的针头在灯光下寒光一闪,毫不留情地刺了进去。
仿佛被蚂蚁咬了一口,轻微到可以忽略。
柳鸿雁苍白的脸色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有气无力地问:喂,请问我都这个样子了,还有必要用药吗?”
“当然了,煮熟的鸭子也是会飞的,而对待珍宝,当然要慎重啦。”伯劳用小孩子的语气可爱的说道,然后一本正经地拔出枕头,随手扔进垃圾桶。
睡袍的带子轻轻一挑.
修长美好的
R体就在伯劳手下若隐若现,仿佛欲遮还X。
胸t出奇的饱m,肌肉匀称分明,并不像健身房的壮汉那样过分夸张,摸上去手感非常好,充满韧性,整个身体修长有力,充满着力量的美感。
麦色的肌肤健康温热,似乎可以听到血液在血管中汩汩奔流的声音,无比鲜活。
鼓鼓的胸R在伯劳
肆意的揉n下
留下参差的红y子,小小的r头被指甲一掐,s麻的痛楚激得柳鸿雁一C,带起手铐叮当脆响。
他的意识逐渐昏沉,不得不咬破舌尖,努力维持短暂的清醒,笑道:“啊喂喂喂,离得这么近,居然打不中要害,你该不会舍不得杀我吧?”
“宾果,你说对了,你可是我的珍宝,我还真舍不得。”
伯劳揉搓着指间的乳r,恶意地来回q弄想要听见他发出声音,而打破他现在,仿佛一样游刃有余的状态,把小东西揪.
得老高再松手放它t回去,不一会,浅色的r肉就红肿得不成样子了。
这点疼痛柳鸿雁虽然不放在眼里,但莫名有种被x玩的诡异感,心里莫名的充斥的羞耻和不安感。
柳鸿雁心里却这样想着我去,老子可是直男,这个变态他他他在干什么!!操,老子亏大了,嘤嘤嘤嘤,想老子现在这么大了连美女的手都没有牵过却被一个男人这样欺辱,操,想想都气老子不想活了,人生第一次碰到变态,竟然是这个时候,这个样子他并不像表面上表现的那么平静
伯劳笑嘻嘻:“正好,我的发q期要到了。”
柳鸿雁无奈地善意提醒:“但我是个Beta,而你是阿尔法,我们不能结合。”
“我知道啊。”伯劳理所当然地说,“那不是更好吗?又不会怀孕,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柳鸿雁他沉默了一瞬,冷静地说:“……AlphaB起时性q会成j,而男性Beta是没有生Z腔的。
看在我们搭档三年的份上,你能给我个体面的死法吗?”
伯劳被他逗笑了,大发慈悲地送上一根最喜欢的巧克力味棒棒糖,柳鸿雁偏过脸拒绝了。
“放心,鸿雁我相信你的身体素质。”伯劳扯掉柳鸿雁睡袍的腰带,草草地包扎了一下他和自己一样鲜血淋漓的大腿,“宝贝~只要你乖一点,不要惹我生气——否则,后果是你不能想象的
柳鸿雁默默叹了口气,他熟知伯劳的本性,人如其名,外表可爱,手段凶残,喜怒随性,确实干得出这种缺德事。
表面上平静,心里想着我去活的变态呀,难道我的清白要不保,那我也不能被压呀,不然我还是死了算了吧,还是死了吧,死了吧
我是个直男再怎么差也得保住清白呀,保不住清白,我也得是个主呀
“阿雁我不但没有把你的身份上报,还保住了你的命。
宝贝,你说我对你这么好,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一下?”伯劳不满地拍了拍他受伤的大腿。
柳鸿雁闷哼一声,冷汗直冒,虚弱地笑了笑:“那么感谢……您的仁慈。”
肉眼可见的敷衍。
伯劳不以为意,摩挲着手底下纵横交错的浅淡伤痕,这些都是执行任务的时候受的吧,亲爱的,你可真有魅力,这些伤H让我更爱你了呢~,说完顺手捏了捏他腰侧的r肉。
柳鸿雁猝不及防地张口,把短促的低吟咽了回去,眉毛无意识地拧作一团,脸上流露出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茫然来,整体状态有点S……气又有点欲。
伯劳的双手,看起来柔嫩,该有的茧子一点也不少,一遍遍r……捏着敏感的腰侧,一种说不清的酥……痒之感,陡然间如电流般传送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让他连指尖都不由自主地打颤。
伯劳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着这幅景色,顿时觉得嘴里的棒棒糖不香了。
他分开修长的双t,手指蘸着血不知道在自己身后做着什么
而,柳鸿雁这个时候已经闭上了眼睛。正准备疯狂的呼叫系统,准备登出或者自杀,心里想着,这什么玩意儿旅行呀我不要这样的人生呀管他旅游不旅游,先回去再说一定要先保住清白(*?????)
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组织特制的肌肉松弛剂起了作用,他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好像做梦一样。
他的理智在冷静地分析该如何从眼前的危局中全身而退,拖延时间再做打算,身体被迫向一个Alpha……打……开,他心里想着,完了,完了难道我真的要清白不保吗疯狂的呼叫系统。系统不应。
呜呜呜,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呀难道真的要自杀这一条路走了吗难道真的要咬舌自尽了吗(;???Д??`)他只想说,那好疼的呀
某种陌生而奇异的感觉,缓慢地侵蚀着柳鸿雁的理性。
他蹙着眉,忽然之间,闪过一道诧异,他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反而感觉进入到了一个什么东西里,他只感觉到很舒服。
渐渐理智归于虚无,意识沉溺啪啪啪一群河蟹爬过
他睁开了眼睛想看看怎么了。
伯劳饶有兴趣地观察他的样子,心情甚好地问道:“宝贝,我怎么舍得让你疼呀~那些不好的事,当然是老公我来做了,还有我的生日快到了,你今年准备送我什么礼物?”
“礼物?”柳鸿雁一愣,忍不住晃了晃手铐,低低地骂道,“你这混蛋还是人吗?我——呃.啪啪啪,一群河蟹爬过”
他心里在想着真他妈是个神经病,不正常的,还有什么鬼呀,老公我承认了吗?我们有什么关系呀再然后说,就算是老公,也应该是你喊我呀(?益?)
但他没有意识到他是个直男他怎么会说出这段话
他的字典里好像没有“尖叫”连个字,猝不及防的痛吟声半数吞没在他自己咬紧的牙关。
伯劳挺柔韧的腰,不断的快乐和谐爬过。
听到这个声音,他愉悦极了,终于打破了它那副平和的面具他虽然还没到发q期,但他觉得宝贝太诱人了,勾引他不是他的错呀
柳鸿雁手背的青筋暴起,短短的指甲嵌进对方的肉里,疼到意识迷糊,几乎失去了对下身的感知。
他突然像是暴躁起来了,咬牙切齿道
河蟹快乐的爬过然后继续啪啪啪再然后柳鸿雁咬牙说你他妈不怕疼,我怕疼
伯劳把玩着柳鸿雁的手,笑眯眯地夸赞道:“好厉害,宝贝更引人注意了呢~完全想象不到,原来宝贝你这么娇气呀,既然宝贝那么怕疼,好吧,那就听宝贝的”
伯劳生得一张精致讨喜的混血面孔,蓝汪汪的眼睛更是如画上的天使,一笑起来甜甜蜜蜜,漂亮极了。
谁能想到这张天使皮下,居然是个疯批呢。
柳鸿雁闭上了眼睛,什么也不看,也懒得管,简直不想理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