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商宫设计的地牢坚固的很,小小炸药根本烧不毁什么!”
宫紫商被金繁叫醒的时候信誓旦旦地保证,她睡得正香,刚被叫醒的时候看到金繁还以为是做梦:“金繁,你真的来叫我起床啦?”
金繁反复确认了她身体无伤,只是脑袋上鼓了个包,才放心下来:“有空我陪你去徵宫拿药,头上的包应该无大碍。”
“有大碍!”
宫紫商一听自己脑袋上有包立马下床跑到了铜镜面前,只看了一眼就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啊!!!!哪个天杀的给我脑袋砸了个包!!”
“小包。”
宫紫商很紧张:“丑吗?有没有,影响我的,天姿绝色的美貌?”
“……”
宫紫商看金繁没说话,一脸哭相:“啊!爹!我毁容了!”
金繁阻止她满地发疯:“真没事,这个包涂上药过两天就消了。”
“真的?”
宫紫商看起来已经哭了几天几夜的样子。
“真的。”
有了金繁这句话,她又放心地放下铜镜,漫不经心询问:“你刚刚说地牢被炸了?”
“地牢的守卫来长老院汇报的。”
“长老院?你为什么会在长老院?你们开会现在已经不叫我了吗?”宫紫商故作心痛抓紧了心脏的位置。
金繁无奈:“我刚刚问了你门口的侍女,她说你睡得死,怎么叫你都叫不醒。”
“……”
宫紫商尴尬片刻后又换上了笑脸:“还是金繁你能叫醒我,那些话本都说公主只能被真心爱她的王子叫醒~”
宫紫商在一边收拾自己一边高兴,没听到站在身后的金繁小声念叨了一句。
“可我不是王子,我只是个绿玉侍从。”
“对了金繁,”宫紫商戴上绿玉的耳环,声音柔和了些:“你看到月眠妹妹了吗?”
金繁疑惑:“不是你们两个一起回来的吗?”
宫紫商揉揉脑袋努力回忆:“我好像记得我正在和月眠妹妹说话,然后就……”她眯着眼睛表情有点痛苦:“不记得了,好疼。”
“上官月眠打晕了你?”
话一说金繁就质疑自己了,那女孩子太柔弱了,弱不禁风的,怎么可能打晕宫紫商,宫紫商也为金繁这个提议鄙视他一下:“她估计打死虫子都做不到。”
“刚刚侍女也说上官月眠不在房间里……”
“金繁,”宫紫商突然想到什么,“你说会不会是她其实早已经心有所属,不想再待在宫门,所以串通了外人打晕我和别人私奔了?”
金繁认真的点点头:“有一定概率,但现在我们还是先去地牢救宫远徵比较好。”
宫紫商假装听不见:“什么?小毒娃在地牢放烟花?他好兴致啊,对了金繁,过两天中秋节要一起去放河灯吗?”
金繁还未回复,侍女匆匆来报:“商大小姐,有下人说今晚有黑衣人把上官姑娘掳走了,看方向可能去了地牢。”
宫紫商:“?!?”
金繁:“?!?”
宫紫商匆匆抓起金繁:“怎么还有人来我商宫打结人啊!等等,你刚刚是不是说地牢炸了?”
金繁反应慢半拍地点点头。
“快走快走,我那月眠妹妹体弱多病的,别再折损在地牢里了。”
金繁被拉着跑:“宫远徵不是知道地牢密道的按钮?”
宫紫商在前面跑:“他服用了软骨散,能不能自保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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