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潮湿阴暗,宫远徵站在地牢之前接受地牢看守人的检查。
“得罪了远徵少爷。”看守人对他抱拳施礼。
宫远徵挑眉,示意看守人执行他的工作。
先是上衣里的大大小小各种形状的暗器被搜刮出来放在了托盘上,接着是腰间挂着的暗器囊也被看守人拿了下来。
“可以了,远徵少爷。”
宫远徵松松筋骨,随后问道:“只收暗器不收毒药吗?”
看守人:“……?”
怎么还有人走到哪都带着毒药带着私货偷偷摸摸哦?
尽管想法如此,看守人还是回答道:“需要交上来的,远徵少爷。”
“可以。”
宫远徵回答的爽快,双手也麻利地从看守人想都想不到的位置掏出了一瓶一瓶又一瓶毒药。
“……?”
看守人接过来的时候面对着四五瓶五颜六色的小瓷瓶有些迷茫:“这是全部了吗,远徵少爷?”
宫远徵嘴角微勾,张开了手臂:“不确定哦。”
看守人犯了难,想伸手再探查一番又不敢,手指伸出又畏畏缩缩收了回去:“就这样吧远徵少爷。”
“等下。”
宫远徵按住了看守人的手,看守人一惊,顿时不敢动弹,瑟缩着询问:“怎,怎么了,远徵少爷……”
宫远徵看到了上官月眠。
很奇怪,她是怎么找到地牢附近的?
但确认无误,面前躲在地牢门外那棵粗壮的槐树之后探出头的就是上官月眠,她的一袭红衣太过明显了。
“再仔细查查。”
宫远徵控制着看守人,不让他回头看到上官月眠。
看守人又不好上手检查,一时之间不知道宫远徵在做些什么,又不敢不听,生怕对方生起气来随便从衣服里一掏就是三把带毒的暗器杀了自己。
虽然按理说宫远徵不应该这么做,也不会这么做。
但看守人不敢去和天命赌一个“万一”。
所以他在用眼睛检查宫远徵,试图把宫远徵看穿。
而宫远徵的目光停在不远处的上官月眠身上,他看到少女轻启红唇,看唇语意思是——
“等我救你出去。”
“?”
她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客,有什么办法救自己?
宫远徵疑惑,目光在上官月眠身上移不开眼,随后他就知道上官月眠打算怎么救自己了。
“……”
宫远徵看到上官月眠拿了个弹弓。
宫远徵还看到宫紫商从另一棵槐树探出脑袋把不知道从哪捡的黑煤球递给了上官月眠,那表情那神态那姿势都好像是在说“妹妹,快,这个打中了就能救远徵弟弟了!嘿嘿嘿!”
“……”
上官月眠还真听话的将弹弓瞄准了还在仔细观察宫远徵的看守人。
宫紫商胡闹也就算了,怎么拉着上官月眠一起胡闹!
宫远徵手上一动,轻而易举抓住了上官月眠打过来的黑煤球,只是看守人对于宫远徵的行为一怔。
“远徵少爷,您这是……”
宫远徵突然要摸他后脑勺是什么意思?在线求助有没有人可以解释一下?
“有蚊虫。”
宫远徵把黑煤球一扔,解释的风轻云淡。
斑鸠开始国庆中秋疯狂加更状态!啊啊啊!我要扭曲阴暗爬行写文!!!争取日更过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