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晚自习放学回家的路上。
“哇趣,这么刺激”,洛以商看到po文的gao潮,一不留神,没看到下水道前面的指示牌上写着的———请勿前进,什么,你不信?ok,我信了,此时,洛以商心里有一万个草泥马飞奔而去,她也是真的成功的掉进了下水道!
再次睁开双眼,洛以商发现,自己的嘴巴被胶带死死的封上,双手绑在凳子上,动弹不得,周围的一切都让她感到阴暗潮湿。
她试着叫了几声,“醒了”,低沉且磁性的男声从洛以商的背后传来。
洛以商突然就激动了起来,我这难道是?穿书了?瞬间,大脑里冲进了许多关于原主的记忆。
洛以商,与自己同名同姓的一个女人,确是这本书的恶毒女配,因为看不惯白月光女主,使了点小心机,不到第二章,就被病娇男主亲手给弄死。
笑死,姐的出场史无前例,就凭你还想弄死姐?
齐宴礼走到凳子前面,撕下了洛以商口上的胶带。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鼻梁高挺,轮廓分明,带着一丝不羁和不容蔑视的气息,西装领口解开了两颗,斯文禁欲却又透着一种与世俗被道而驰的距离感。
666,整的我心巴上了,有实力。洛以商内心贱笑
齐宴礼皱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的声音,但身下也只有洛以商一人,他伸手捏住了洛以商的下巴,凑近道:“洛以商,你是忘了你做过什么了吗?”
什么,玩囚禁play?洛以商心里想着,但嘴上却说着:“帅哥,你捏疼我了”。
齐宴礼怔住……
洛以商才想到自己是这本书的恶毒女配,大脑宕机。
场面静止了两分钟。
洛以商开口:“宴哥哥,你弄疼我了”。你没听到,你没听到,你没听到。
齐宴礼听到了一些叽叽喳喳的声音,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了洛以商两秒。
“洛以商,你把清清推到水里,这个账怎么算?”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抹危险与诡异。
啊,鼠鼠我啊,没干过这事啊。洛以商烦恼...“哥哥,我不是故意要推季清清的,是她偷偷说你坏话”。洛以商一本正经的说着谎话。
齐宴礼松开了他那骨节分明的手,他眼神微眯,冷冽的气息一下子从身上散发出来,眸色阴鸷的盯着洛以商。
不是吧,整这出,搞得姐都害羞了。洛以商不要脸的胡想。
一下子给齐宴礼搞懵逼了。他能听到面前女人的心里话。
……
齐宴礼:“什么坏话”,他很好奇,接下来女人该会怎么做?
“呃,这个你确定要听吗?”洛以商拿出了她的毕生演技
齐宴礼轻呵了一声,说
“她说你那方面上不行,还说,还说”洛以商想憋笑,紧抿着唇,低下头,身躯抖动着。
男人低沉阴冷的嗓音幽幽响起:“还说了什么?”露出的眼神透出想杀人的念头。
“她还说,还说”洛以商马上要憋出内伤了,狠下心先咬破自己的嘴唇,疼痛的感觉传入神经,嗯让她憋出两滴眼泪,“呜呜,她说只是玩玩你,没有兴趣了就会甩掉你,宴哥哥,你忍得了,但我可忍不了,她怎么能这样说你?”
蛙趣,我这演技都能拿金鸡奖了,又是佩服自己的一天。
齐宴礼其实很生气,但听到洛以商的内心,他笑了。
狗男人,笑得这么勾人,洛以商睁着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内心再次奸笑。
齐宴礼都听到了。
……
“呵,她议论我与你何干”齐宴礼反其道而行,打了个洛以商措手不及。
666,有实力,洛以商露出“真挚”的眼神,用最诚实的语调说:“宴哥哥,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容不得别人半点诋毁你,哪怕是季清清”
齐宴礼用手掐着洛以商的脖子,身上透着嗜血的气场“哪怕这样,你要当我的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