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谁的课,都没有上谢危的课有趣,众人都听得十分认真,甚至是还有些意犹未尽之感
马车上
“你脸色这样发白,肯定是寒症又犯了”
她说着理了理谢危身上的氅衣,谢危抱着她
“别担心,老毛病了,抱抱你就好了”
“我又不是什么神丹妙药”
谢危笑了笑:“你怎知你不是?”
“是是是,我是还不行吗?你回府的时候多注意些”
谢危眉头一蹙:“你不跟我回去?”
“不跟,我乃闺阁女子,跟你回府成何体统”
她语气随意,其实闺阁不闺阁,她也不在意,毕竟她非池中之物,追求的乃是一番事业
谢危也不强求,抱着她,心中的郁结都散了几分
御书房
“圣上,长公主殿下说的皆乃事实,就连祝大姑娘也没少在张重和赵彦宏的课上受委屈”
沈琅阴郁的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良久轻呵一声
“那就如芷衣所请,他们年岁已长,已力不从心,便不必再为难他们继续给芷衣讲学了”
谢危在府里得到消息时,握着茶杯的手一紧
剑书见他这样倒是有些疑惑:“我们本就要因为形势借乐阳长公主讲学一事清洗翰林院”
“如今被圣上抢先一步所做,给我们省去了不少麻烦,难道不是好事吗?”
谢危语气严寒:“他就算再疼爱乐阳长公主,也绝不会插手此事,更别提做到这份上”
剑书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所以沈琅这是在用乐阳长公主为挡箭牌,为他想护的人出气
“那祝大姑娘……”
千金伴读里,能让沈琅重视的,也就只有祝清梨
次日 奉宸殿
“阿宁,还好昨夜你有惊无险,下次可要注意些了”
她也是今天早上才得知,原来昨夜姜雪宁被人污蔑差点成为乱党,所幸有刑部的张遮在
“好,只是这次,也算给我警醒了”
祝清梨轻轻牵上她的手:“宫中人心险恶,你从一开始就该警醒,不过你已被人盯上了”
姜雪宁心中自然有数,不过她也有些开心,因为她终于跟张遮说上话了,她始终心悦张遮
课一连上了好几日,祝清梨不是宫里就是府里,来回两边跑,倒是也没再见过谢危几面
祝府
“勇毅侯府,有勾结逆党之嫌,未查明前,重兵围府,无准不出”
祝清梨看着窗外,梦里发生的事情,终究还是要来了,就发生在燕临十五日后的冠礼上
“姑娘,小心吹了风染了风寒”
“不打紧的,这事,从一开始就不太能改变”
她知道的微乎其微,其实根本也做不了什么,她只知道燕临最后平反了勇毅侯府的罪名
外面渐渐的下起了大雨,蓝芷连忙将窗户关上
“对了姑娘,今日楚大姑娘送来了一封信,您可要看看?”
见她点头,蓝芷连忙将案台上的信拿了过来
“蜀香客栈任为志,卓筒井”
“蓝芷,你现在派人悄悄去一趟尤家,给芳吟带去一封信,这孩子怕是会被尤月欺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