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来一壶酒,还要几盘下酒菜,哦,还有,鸡汤。”顾瞳深喊道。
“好嘞,客官您里边请。”
顾逑钺看着自家这傻弟弟,一时无言,半响才扶额问:“你吃的完吗?”
“啊!这个嘛....”顾瞳深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眸,甜甜一笑“娘昨日写了封书信给我,说是与你介绍位姑娘,瞧这时辰,那人应是快到了。”
顾逑钺嘴角抽了抽,脸更瘫了顾瞳深绕在他身后,轻声在他耳边说:“放心好了,你是我亲哥我还能不了解你吗?我帮你解决啊。”
“——不过,”顾瞳深贼兮兮的笑了“这顿饭钱给你出,如何呀?我的好哥哥。”
顾逑钺看着他,思索片刻,点点头淡声说:“可行。”
“小二,再给我拿两壶好酒,顺便上两碟你们这最贵的菜!”
“……”不行,忍住,亲弟,不能气。
顾逑钺看着自己家弟弟那欠打样,不忍在心里对自己说:我能不能把这玩意儿送人?
显然,不能,顾家一共二子,他自己...显然是不可能再有子嗣的了,那就只能指望这么个傻弟弟能为顾家延续香火了,所以打不得,骂不得,更是不能送人的。
顾瞳深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直着头看向窗外热闹的大街,顾逑钺给他倒了杯茶,递给他,淡淡的问:“你打算何时回去?”
顾瞳深还是看着窗外,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的说:“不知道啊,看心情。”
“爹娘叫你下月之前回去,我可能还——”
“哥!来了!那姑娘来了!”顾瞳笙拽着他哥的袖子,一手指向窗外的某处,有些激动。
顾逑钺有些不明白了,这到底是给谁介绍的姑娘,怎么感觉这傻弟弟一脸势在必得的模样?
“你认得她?”
顾瞳笙冲那姑娘招招手。又转头轻声对顾逑钺说:“没有,是爹娘说的,人群中最美的那个,就是我嫂子。”
“……”
“哥~,我的好哥哥,太子殿下,太子哥哥,臣弟求您了,回宫,好不好?”易泽欲双手合十在易洛尘面前拜了拜“我都拜了您两个时辰了,您真的不愿意跟我回去吗?您真的很心吗?”
易洛尘揉了揉被易泽欲吵的直抽抽的太阳穴,烦躁的回:“嗯,忍心,不会,你能不能别吵了?”
易泽欲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咬着下唇,使劲眨眨杏眼,竟还真被他挤出了两滴泪来:“爹,我叫您爹还不成吗?”
“咳!咳!咳!咳!”易洛尘刚喝进的茶水呛进了喉口,咳的惊天动地,他撑着桌案,缓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有病吧!?”
易泽欲抬手抹了把泪,像个娇滴滴的小娘子:“都说兄长如父,太子哥哥,你又何故做出这般大的动静,竟还骂我。”
易泽欲请问的相貌随了杨贵妃,如此动作也不显得违和,反而显得有些娇弱,平添了几分秀气。
“那臣弟给您跪下,您回吗?”易泽欲拽着易洛尘的袖摆晃了晃。
易洛尘抽回被他拽在手里的那点布料,按着太阳穴,妥协道:“大可不必,我同你回去便是,但是要等明——”
“我的好哥哥,就这么定了,明日,明日,一早就出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太子哥哥可不能反悔哦!”说着易泽欲人都没了影,生怕易洛尘反悔了一般。
“啧!”易洛尘无语“这小子属兔的吗?跑这么快。”
俗话说的好,此时不跑,更待何时,说干就干,易洛尘随意收拾了些许一样,给那傻皇弟留了张字条,拎上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儿。
走时还不忘嘀咕一句:“不跑?不可能的,还驷马难追?做什么青天白日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