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映月边让店员调监控。边打电话给赵儒蔓,急得都火烧眉毛了。
而另一边,赵儒蔓并不知道有人打电话给她,因为她调静音了。
她迷迷糊糊地站在一家店门口,指着字一个一个地读:
“纣籼阁,“没错!他……他肯定在这里,回家我……我不……骂死他。 ”
她踉踉跄跄地走进去,工作人员想搀扶她,她抬手。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
她轻车熟路地走进去,还没到门口就被两个保镖挡着。
“小重,小友,给老娘让开。”
两个保镖一脸疑惑。
她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
但碍于职业素养,他们还是很严肃地说:
“小姐,这里不是用餐的地方,请你离开。”
“呦呵,假装不认识我?”随后又叹气,“哎,现在不是玩游戏的时候,让一下,等下饭都凉了都。”
“友哥,到饭点了?”
小重反手就是一巴。
“饭个屁啊饭,就知道吃,现在是得搞清楚这个女孩是谁,也得拦住她才行。”
可转头,人就不见了。
小重:!!!!
一回头,赵儒蔓从门里探出个身子来,笑眯眯地对着他俩,然后在小重赶上前关了门。
“该死!她是怎么进去的。”
小重拼命拍门。大城:
“你给我出来,否则我们将报警。”
这间房是他们老板的办公室,除了老板和老板指定的人外不准进去,即使硬闯也进不去,需要输入密码和解一道老板自己写的题。当然,老板只需要验证面部就好了。
那个女孩到底是什么人,她竟然知道老板的密码,连我们都不知道,老板也没说来人啊。不行,得跟老板说才行。
小重立马打电话给老板。
房间里的赵儒蔓坐在老板的位置上休息。
“啊~真舒服,唉,我的照片呢?”
赵儒蔓发现桌上没有她和他的照片,也没有花花草草,整个办公室成灰白色调,阴森森的。赵儒蔓这才发现。
“原来……他不爱我了。鸣呜呜…”
赵儒蔓跑到一旁的沙发上抱着抱枕缩在沙发上哭着。
此刻,他们的老板也知道了消息,正在看监控。
他的手顿了顿,是她?
他赶过去时,赵儒蔓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本想把她叫醒的,刚凑近,她就睁开了眼了,然后笑眯眯地看着他,双手环上他的脖子。
赵儒蔓发烫的皮肤让他明白了,原来是发烧后的记忆错乱啊,把这当自个家了。
等等,她怎么知道我密码的。
他想把她的手扯下来,可怎么也扯不下来。
“李继烜,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赵儒蔓双手一用力,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变得很近,他只能双手撑在她的两侧,保持点距离。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他怔了一下。
“不可能的!你身上依旧是那个味道,那个声音,那个……”赵儒蔓停顿了一下。
“那个什么?”他很好奇她还知道多少。
“那个拙劣的画画技术,都没我画得好呢。”赵儒蔓眨巴眼看着他。
他瞳孔一缩。
“你到底是谁?”
“我啊,是你的……你的……”赵儒蔓因为发烧太晕就晕过去了。双手也从他的脖子上滑了下来。
他站起身便发现脚边有一部白色的手机,发现上面有几十个未接电话。恰巧,小重在门口敲了几下:
“小李总,下面有位年经的小姐在下面找人,不知道是不是闯进去的那一位小姐。”
“大概吧。”
“那小李总,我带她下去吧。”
“不必了,她睡着了,你去下面跟那位小姐说她不一会儿就回去了。”
另一边的赵映月听着小重说,但这个心还是悬着,但也还是希望见到人。
“我们老板绝不会让她有事的,赵小姐。”小重再次解释。
“不行,谁知道你们老板是什么货色,等下他站污了我姐怎么办?不行,你给我让开!”赵映月不顾小重的阻拦硬是要进去。结果动作太大,在保洁阿姨拖得bu ling ling的地面准备摔一跤时,小重环抱住了她的腰。两个人的脸一下红完。
小重的心理:她好小个。
赵映月的心理:Wc!wc!妈妈,我不干净了!
两个人只坚持了2秒就互相分离了,小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赵映月恼恼地跺脚,然后气冲冲地离开了,把找姐姐的事情抛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