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汪汪队恋爱  犯罪心理     

第50案 舞台上有蛇(5)

汪汪刑侦支队

枫木高地特勤局·局长办公室

#蒋绍华75局长 我必须说,这次调查就像和蛇搏斗一样,那你处理得很好,天天警探!做得好!

天天刚摘下头盔,听到这句夸奖,脸颊上的红晕不知是被风吹的还是高兴的,她站直了;阿奇站在她身侧,嘴上弯了下没说话。

蒋绍华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照片,放在桌面上。照片上是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30 岁左右,面容清俊,眉骨很高,他的笑容却显示他并非等闲之辈。

蒋绍华撇了撇嘴,指节敲了敲照片。

#蒋绍华75局长 说到蛇…这个寒沂还真烦人!他现在是高杰的随从,而他似乎会出席每一场红营的活动。😕

天天凑了上去:

##天天27警探 就是他?上次在红营慈善晚宴上站在高杰市长身后三步的那个?

蒋绍华微微点头,靠进椅背,老旧的弹簧发出轻微声响。

#蒋绍华75局长 然而他也被人目击到他出现在祁伊芸的造势活动中!

阿奇的眉头拧起来:

阿奇27队长
阿奇27队长

他是双面人?同时替两边做事?

蒋绍华语气低沉:

#蒋绍华75局长 可能性很多。当到处都是他的踪影的时候,我们怎么可能还对他一知半解呢?

天天抱着胳膊:

##天天27警探 蒋局,你的意思是他可能是来搞破坏的?制造冲突?还是刺杀?

蒋绍华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他们,望着暮色中的跨河大桥。

#蒋绍华75局长 不确定。但不确定本身就是最危险的状态。红营和蓝营的候选人支持率咬得很紧,任何一点意外都可能引发动荡。而寒沂这种人,像是风暴前的暗流,到处都是他的踪迹,又捉摸不透他真正想做什么。

他转过身来,目光如电,却压得很稳,走到阿奇面前,拍了拍他的肩。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蒋绍华75局长 选举快要到了,我不能让他危害到候选人的安全!我要亲自来处理这件事,阿奇队长,你跟我来!

阿奇立正,眼神骤然变得锋利而沉着:

阿奇27队长
阿奇27队长

明白。

他看向天天。

天天朝阿奇眨了眨眼,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高筒靴踩在走廊地砖上,节奏笃定而清脆。阿奇跟在她身后两步远,低声对着警徽无线电喊:

阿奇27队长
阿奇27队长

珠珠,莉柏蒂,跟天天来一趟办公室。有新活儿。

走廊尽头,蒋绍华的背影立在门框里,他的眼睛望向窗外渐沉的夜色,他低声自语:

#蒋绍华75局长 寒沂……你到底想要什么?

没有人回答。

只有远处通风管里传来的风声,低低地,像蛇在吐信子。

汪汪特勤队·警探办公室

警探办公室的门在天天身后自动关上,隔断了走廊里阿奇和蒋绍华渐远的脚步声。天花板的灯管有一根在微微闪烁,天天顺手拍了一下开关盒,灯管稳住了。

珠珠已经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袋辣条,旁边放着一排保温杯,正用对讲机呼叫莉柏蒂。莉柏蒂从档案室方向推门进来,手里还夹着一沓纸质材料,风风火火地把它们往桌上一放。

##莉柏蒂·警探 天天,阿奇让我调的寒沂行程,我顺便打印了一份五年版,够我们看一整夜。

谢了,莉柏蒂。天天接过材料翻了翻,目光快速扫过几行重点标注,但还没来得及细看,莉柏蒂已经凑过来,声音压低了几分。

##莉柏蒂·警探 天天,我想去探望一下江若霖。毕竟,她才刚失去她的丈夫……

天天正准备答应下来,点头的动作做到一半,办公室的门忽然被猛地推开,力度大得撞上墙壁挂钩,发出“砰”的一声。

范思明警员探进半个身子,制服外套的拉链都没拉好,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他喘着气,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范思明巡警
范思明巡警

天天!宋祁月刚打电话来!显然她有一条蛇跑掉了,它有可能会伤害人的!😲

天天脸色骤然一变,手里那沓寒沂的资料差点没拿稳。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短促的声响:

##天天27警探 蛇?又是蛇?!😰

珠珠咬断嘴里的辣条,眼睛一下子亮了:

##珠珠28警探 在哪栋楼?我这就去!

##天天27警探 别别别——等等——

天天伸手拦住珠珠,表情混杂着尴尬和真诚的歉意,她深吸一口气,转向珠珠,双手合十:

##天天27警探 呃啊!我不想再面对蛇了!很抱歉,珠珠,不过你介意带刘庆城和你一起去吗?他比我更了解动物……😨

珠珠眨了眨眼睛,随即咧嘴笑起来:

##珠珠28警探 没问题!我本来就喜欢这活儿!刘庆城是吧?我去叫他!

她说着已经跳下桌子,辣条袋子往兜里一塞,顺手抄起墙角的装备包。

##珠珠28警探 保证把那条小可爱安全送回宋小姐家!

##天天27警探 小可爱……

天天的嘴角抽了一下。

珠珠已经风一样地跑出门去,走廊里传来她元气十足的喊声:

##珠珠28警探 刘庆城!出外勤!有蛇!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只剩灯管的微弱电流声。天天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转头对莉柏蒂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天天27警探 我只要去探望江若霖就好了,哈哈!😁

莉柏蒂大笑起来,拍了拍天天的肩膀:

##莉柏蒂·警探 行行行,你说得对。那走吧,去大剧院。路上我去买束花,你带点热汤,她需要有人陪着说说话。

天天点头,把寒沂的资料收进包里,准备回来再看。她轻轻吸了口气,声音软下来:

##天天27警探 走吧,莉柏蒂。我们至少能给她一点暖意。

俱乐部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深得多。穿过门厅,深色胡桃木护墙板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壁灯的光线被切成琥珀色的扇形,落在绒面卡座和皮质沙发之间。空气里混杂着雪茄、老威士忌和昂贵古龙水的味道,隐约的爵士乐从隐藏的喇叭里淌出来,低沉得像地毯上的暗纹。

寒沂坐在最里面靠窗的卡座里,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书,从书脊的磨损程度看像是常读的旧版政治论著。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没怎么动的咖啡,杯沿的唇印很浅。听到脚步声靠近时,他抬起头,目光先落在蒋绍华的勋章上,然后落到阿奇年轻而锐利的脸上,瞳孔几不可见地缩了一下。

蒋绍华没有坐下,直接站在卡座对面,双手撑在桌沿,微微俯身。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进木头里的楔子:

#蒋绍华75局长 寒沂先生,我是警察局长蒋绍华,我对你在我们市长竞选活动中的意图有些疑问。

寒沂放下书,背脊挺直。他微微撇嘴,不喜欢被贸然打扰的感觉。

#寒沂30社会名流 我不明白有什么问题,先生。我只是对政治很有兴趣……喜欢围观,喜欢学习。这应该不犯法吧?😕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食指点了点表面。

#寒沂30社会名流 不管怎样,我要赶时间,我们可以稍候再谈吗?

蒋绍华缓缓摇了摇头。他没有睁眼,而是把眼皮阖上片刻,像在整合什么重要的判断,再睁开时目光比先前更沉:

#蒋绍华75局长 恐怕不行。选举就快到了,而……

#寒沂30社会名流 选举。

寒沂几乎是条件反射般重复了这两个字。他之前那副从容礼让的面具骤然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某种慌乱的东西。他的手指猛地攥住桌面,指节泛白,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寒沂30社会名流 选举,没错!这就是为什么我没时间!

他忽然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声响。他一把抓住阿奇的胳膊——抓得极紧,五指几乎嵌入阿奇外套的布料里——声音压得很低,却急促得微微发颤:

#寒沂30社会名流 拜托,阿奇队长,我不想要强迫你或是特勤局的警察局长,可是我弄丢了一封重要信件!😲

他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话音未落,他猛地松开了手,后退半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试图把自己重新拼回一个体面的模样。他抬手理了理领结,清了清嗓子,但额角一层薄汗出卖了他:

#寒沂30社会名流 我一定是在吸烟室的什么地方掉的!拜托,你可以帮我个忙找一下吗?你对于这种事情一向很在行的……

他说最后那句话时,语调微妙地软下来,带了一丝近乎恳求的谄媚。他的眼神直直望着阿奇,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阿奇没有立刻回答。他扭头看向蒋绍华。两人之间没有对话,甚至没有明显的表情交换,只是一个极其短暂的眼神交汇。够了。信号已经传完了。

阿奇转回头,目光落在寒沂那张努力维持镇定却仍然渗出焦虑的脸上。他的声音平稳、公事公办,像宣读交通处罚条例:

阿奇27队长
阿奇27队长

警察不是来这里寻找城里每份遗失的文件的,寒沂先生!

他顿了一拍。寒沂的脸白了一度。

阿奇27队长
阿奇27队长

不过……

阿奇偏了偏头,语气里有某种刻意放出来的松动:

阿奇27队长
阿奇27队长

我们就帮你这一次,确保你不会再到处乱窜!

寒沂的肩线肉眼可见地塌下去一口气。他忙不迭地点头,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指尖微微发抖:

#寒沂30社会名流 这边走,这边走。谢谢,真的太感谢了。那封信是……是私人性质的,但对我很重要。

他走在前面带路,脚步比来时快得多,皮鞋踩在厚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阿奇跟在他身后两步远的位置,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腰带扣旁;蒋绍华落在最后,经过一道走廊拐角时他侧过头,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天花板的消防喷淋头和角落的监控探头,把它们的数量和角度在心里排了一遍序。

吸烟室的门被推开。雪茄残余的气味比外面更浓,窗帘半拉着,房间里只靠一盏小台灯照明。寒沂几步走到沙发区,弯腰翻找坐垫缝隙,又蹲下去看茶几底下,动作急促而慌乱。

阿奇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他注意到壁炉台上放着一个银质雪茄剪,下面压着一角白色纸张。

他侧过头,与蒋绍华的目光再次相触。蒋绍华微微颔首,嘴唇翕动,用几乎无声的口型说了一个字——“等。”

阿奇的目光收了回来,他动作没停,面上的表情依然保持着帮人找东西时那种不咸不淡的耐心,但耳廓已经微微转了一个不易察觉的角度。

阿奇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阿奇27队长
阿奇27队长

寒沂先生,吸烟室就这么大,你最后一次确定信还在身上是什么时候?外面过道有监控,我可以让人调一下,这样就不用你翻来翻去了。

寒沂猛地直起身,眼睛亮了半度:

#寒沂30社会名流 监控!对,过道口有一个,我记得那个位置。你能……

阿奇27队长
阿奇27队长

我可以现在就去查。

阿奇转身,手已经搭上门框,

阿奇27队长
阿奇27队长

你在这等着,别乱跑,万一信就在你外套内袋里你没摸到呢?再仔细翻翻。

寒沂立刻低头去摸自己西装内侧口袋,动作急躁又狼狈。阿奇就在这一秒里侧身出门,手伸进门缝,指尖精准地触到壁炉台上那角白色纸张——银质雪茄剪压得不算紧,他两指一抽,纸张无声滑出。门在身后轻轻合拢,整套动作不到三秒。

走廊里,蒋绍华正背着手看墙上的一幅油画,听到脚步声也没回头,只低声道

#蒋绍华75局长 拿到了?

阿奇27队长
阿奇27队长

嗯。

阿奇把纸张展开迅速扫了一眼,是普通A5大小的笔记本撕页,对折两次,边角整齐,内容写在一面——字迹稍显潦草但笔画有力,墨水是深蓝色。他没有细读,先将它对折收入内侧口袋。

蒋绍华的眼睫垂了一下,极其短暂。他转过身来,朝吸烟室的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

#蒋绍华75局长 他出来了。

果然,门被推开,寒沂探出半个身子,脸色明显比刚才缓和不少,甚至挤出一个故作轻松的笑:

#寒沂30社会名流 外套内袋里……还真没有。阿奇队长,监控的事?

阿奇朝他点了点头:

阿奇27队长
阿奇27队长

我去调。你在这等消息,别走远。

寒沂连声答应,退回了吸烟室。阿奇和蒋绍华并肩朝俱乐部大门走去,脚步不急不缓,像两个单纯来消遣的绅士。直到穿过厚重的橡木大门,夜风裹着酒的味道扑在脸上,阿奇才伸手按了一下外套胸口的位置——信还在。

#蒋绍华75局长 回实验室。

蒋绍华拉开车门,动作利落得不像七十五岁的人。

实验室在警局二层。灯管比楼上冷白,不锈钢台面反射着刺目的光。阿奇把纸张平铺在操作台上,从柜子里取出碳粉显影罐和细毛刷。纸上没有明显的水印或密写痕迹,但蒋绍华见过足够多的伪装文件,判断这种纸的纤维质地很可能对碳粉有反应。

阿奇的动作很稳。碳粉薄薄地撒了一层,细毛刷轻轻扫过,多余的粉末被吹走——字迹像从雾里浮出来一样,一笔一画变得清晰锐利。原本肉眼看去只是普通潦草的蓝色钢笔字,在碳粉的附着力下呈现出纸面下更深层的书写力度,边缘颗粒分明。

蒋绍华凑近台灯,老花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架在了鼻梁上。他微张着嘴,浑浊的灯光把他的侧脸映得沟壑分明:

#蒋绍华75局长 做得好,阿奇队长!

他直起身,把纸张拿起来凑到更亮的光下,眉头越锁越深。安静了三秒钟,他抬起眼,目光在镜片后面闪了一下,喃喃出声:

#蒋绍华75局长 我就知道这封信看起来很眼熟,这是一封红营最终会议的邀请函!😯

阿奇走过来,站在他身侧看着那张纸。上方是印刷体的烫金文字,下方是手写的收信人姓名和日期——确实是正式邀请函的格式,编号和暗纹一应俱全。

#蒋绍华75局长 这是不可能的!

蒋绍华把纸放回台面,双手撑住操作台边缘,做出沉思的姿势,声音压得很低:

#蒋绍华75局长 高杰只会邀请党内的重要人士啊!红营最终会议是最高层级的闭门会议,只有核心圈子的十几个人能收到邀请。寒沂……寒沂根本不在那个圈子里。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

#蒋绍华75局长 寒沂先生一定是为了什么邪恶的目的而伪造了这份邀请函!

当蒋绍华此言出口时,阿奇忍不住看了看他。

他没有立刻接话。他注意到了蒋绍华的措辞——不是“可能伪造”,不是“疑似伪造”,而是“一定是为了什么邪恶的目的”。这个判断太笃定了。笃定到不像是在分析案情,更像是在……维护什么。

阿奇在心里把蒋绍华刚才的所有反应过了一遍:他一眼就认出了这封信的颜色和格式;他不需要比对样本就知道这是红营最终会议的邀请函;他说“高杰只会邀请党内的重要人士”——用的是“只会”而不是“应该会”,像他对高杰的邀请名单一清二楚。

他是警察局长。他知道这些信息不奇怪。但他那种近乎本能的、没有经过任何证伪步骤就否定这份邀请函真实性的态度……

阿奇的脑海深处某个开关轻轻咔嗒了一声。

蒋绍华已经直起身,把邀请函小心地放进证物袋里封好,朝门口走去,声音沉着而果断:

#蒋绍华75局长 走吧,我们去和他谈谈,阿奇队长!这次,没有“稍候再谈”了。

阿奇这才回过神来,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阿奇27队长
阿奇27队长

……是

他跟在蒋绍华后面走出实验室。走廊里,蒋绍华的背影比来时更直、更快,老旧的皮鞋踩在楼梯上节奏分明。阿奇的视线落在他肩章上那枚磨损的徽章,心里那个念头像一颗沉入深水的石子——

局长和市长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程度?

他没有问出口。电梯门合拢,楼层数字开始跳动,金属厢壁上倒映着两张沉默的脸。阿奇的目光在蒋绍华的侧脸上一掠而过,收回来,落到自己胸口那个装着证物袋的位置。

有些事情,等和寒沂谈完,他可能需要单独查一查。

寒沂站在吸烟室门口,显然刚从某种焦躁的踱步中停下来,领结歪了半寸,额发有一缕垂在眉骨上。当他看到阿奇从外套内袋里抽出那张对折的纸张时,整个人像被拉紧的弦突然松开,眼睛猛地亮起来。

#寒沂30社会名流 我的邀请函!😲

他往前迎了一步,声音里压不住的迫切:

#寒沂30社会名流 告诉我你找到它了,阿奇队长!没有它的话,我就没办法参加会议了,而我……

#蒋绍华75局长 省省吧,寒沂先生。

蒋绍华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泼下来。他没有走进吸烟室,而是立在门框正中,双手背在身后,姿态笔直。他的目光从上方射出来,不闪不避地钉在寒沂脸上。

#蒋绍华75局长 我倒想要听你好好解释一下!你是怎么拿到红营会议的邀请函的?你并不是党员,而我们也知道你还跟蓝营有所挂钩!

寒沂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很快恢复了镇定——不,比镇定更甚,是一种斩钉截铁的坦然。他转过身正对蒋绍华,下颌微微抬起,语气清楚得像念诵一项不可辩驳的事实:

#寒沂30社会名流 你错了,我是红营的成员。市长知道我支持他。我为他工作,跟他的随从团队一起出席每一场公开活动,这难道还不够证明我的立场?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带着一丝近乎挑衅的礼貌:

#寒沂30社会名流 况且,我的政治理念怎么样完全不关你们警察的事情……🫤

蒋绍华往前迈了一步。这个动作不大,但他的身形挡住了一半门口的光线,阴影落在寒沂脸上,让后者的轮廓骤然锋利起来。蒋绍华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金属般的硬度:

#蒋绍华75局长 如果会危害到选举安全,那就关我们的事了!

他盯着寒沂的眼睛,一字一顿:

#蒋绍华75局长 我才不吃你政治立场大转弯这一套,寒沂先生!我希望你知道你现在玩的这游戏非常危险!

#寒沂30社会名流 我并没有在玩什么游戏!

寒沂的声音忽然拔高,像一根琴弦被猛地拧紧。他脸上露出底下某种鲜活的、带着血色的东西。他的胸口起伏了一下,攥紧的拳头在身侧微微发抖,但他没有后退。

他放低了声音,但语速极快,像怕被打断一样往外倾倒:

#寒沂30社会名流 无意冒犯你,先生,不过我的寄养兄弟才刚遭到谋杀,而且在枫木高地生活并不容易。我想我有喘口气的权力!😠

他说完这句话,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沉默短暂地占据了房间。

蒋绍华正要开口——他已经微微张开了嘴,准备说什么——但寒沂比他更快。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叠好的支票,动作利落,像早就准备好了。支票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他往前一递,目标是阿奇。

#寒沂30社会名流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而且我有……保护自己的方式。

寒沂的语气重新变得平稳,但那双盯着阿奇的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变了,从慌乱转为沉静,像深水下的石头。

#寒沂30社会名流 不管怎样,你帮我省了很多麻烦,阿奇队长。请收下这礼物,这是枫木高地特勤局应得的!

支票在灯光下泛着淡蓝色的微光。面额没有展开,但从纸张的质感和格式来看,数目不会小。

阿奇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支票,又抬起头,看向寒沂的脸。他没有伸手。

身后的走廊里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有人从转角经过,又远去了。壁灯的光在寒沂的瞳孔里缩成两个很小的亮点。蒋绍华站在一侧,沉默地观察着这一幕,没有催促,没有插话,但他落在阿奇身上的目光像一层薄而韧的茧。

阿奇安静了两秒钟。

他伸手了。

但不是去接支票。他的手掌在距离支票两寸的位置停住,然后偏转方向,轻轻按在了寒沂的肩膀上——一个压得很轻的动作,不带压迫,更像一个信号。

阿奇27队长
阿奇27队长

支票收回去,寒沂先生。

阿奇的声音不高,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完全确定的事:

阿奇27队长
阿奇27队长

你寄养兄弟的事,我会记下来。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这件事比你那张支票更需要被调查。

寒沂怔住了。他举着支票的手僵在半空,瞳孔微微震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但第一次——整个晚上第一次——他没能立刻说出话来。

蒋绍华缓缓眨了一下眼。他看向阿奇的侧脸,那道视线里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邀请函证物袋从阿奇手里接过来,收进自己的外套内袋。

#蒋绍华75局长 邀请函我们暂时保留。

蒋绍华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但没有软化:

#蒋绍华75局长 等你解释清楚你和蓝营的关系、你出现在祁伊芸造势活动的原因——以及你寄养兄弟的事——再来谈还给你。

寒沂终于放下了支票。他垂着眼,把那张纸折好塞回口袋,动作比之前慢了半拍。他抬起头来,目光在阿奇和蒋绍华之间扫了一个来回,最后落在阿奇脸上。

#寒沂30社会名流 ……谢谢你的好意,阿奇队长。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很轻,几乎是贴着舌头滑出来的。然后他侧过身,让出门口的方向。

#寒沂30社会名流 我该说的都说了。没有其他问题的话,我今晚还有别的事。

他重新拾起那本书,坐回卡座里,翻开书页。

阿奇和蒋绍华对视一眼。后者微微偏头,示意——走。

两人走出吸烟室,穿过走廊,厚重的橡木大门在身后合拢。阿奇走到车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站了片刻,望着远处山峰模糊的轮廓。

蒋绍华从他身后绕过来,拉开驾驶座的门,声音平直:

#蒋绍华75局长 上车。回去再说。

阿奇点了点头,弯腰坐进副驾驶。车门关上的瞬间,他余光扫到俱乐部二楼东侧某扇窗户的窗帘动了一下,然后归于静止。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扇窗,没有说话。

车子发动,两束光切开夜色,向枫木高地特勤局的方向驶去。

大剧院的员工休息室在一层的尽头,推开那扇贴着褪色海报的木门时,一股混合着灰尘、旧木头和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空间不大,一张老旧沙发、一个铸铁暖气片、墙角立着一面裂了缝的全身镜。江若霖坐在沙发边角,手里攥着一团纸巾,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连衣裙,整个人缩在阴影里,像一只被雨淋透的鸟。

天天把保温盒轻轻放在沙发前的矮桌上,盖子揭开,热汤的白气袅袅升起来,在暖黄灯光下像一团柔软的棉絮。她蹲下身,让自己和江若霖的视线平齐,声音放得极轻极慢:

##天天27警探 你好,江女士。我们想确定你的状况好不好。我们了解,对你来说,现在一定很难熬。

##江若霖35歌剧主唱 现在更难过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哽塞,双手捂着嘴又放下,像不知道该抓住什么。

##江若霖35歌剧主唱 有人偷走了天毅几年前给我的漂亮大键琴,并且现在用它来弹奏一些我听过最邪恶的乐曲!😭

江若霖吸了吸鼻子,手指攥紧了那团湿透的纸巾,声音从颤抖中挤出来,带着愤怒的锋芒:

##江若霖35歌剧主唱 这不只破坏了之前天毅用它弹奏美好乐曲给我听的回忆,这也吓坏了整个剧团!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莉柏蒂上前一步。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确切的、让人安心的重量。她蹲在天天旁边,目光落在江若霖低垂的头顶,然后伸出手,轻轻覆在她攥着纸巾的手背上。

##莉柏蒂·警探 江若霖,天天警探最擅长找回失窃的东西了。

莉柏蒂开口,声音里带着她标志性的那种明亮——不是轻浮,而是一种有温度的笃定:

##莉柏蒂·警探 我们会马上找到这个大键琴的。

她拍了拍膝盖站起来,朝天天扬了扬眉。

##莉柏蒂·警探 我们在这地方附近找找看吧!

天天也跟着站起来,顺手从矮桌上抄起保温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汤灌下去,暖意在胃里炸开,她整个人精神一振:

##天天27警探 江女士,大键琴最后一次被看到是在哪里?琴房?后台?还是舞台下面?”

江若霖擦了擦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指着走廊的某个方向道

##江若霖35歌剧主唱 舞台后面的琴房……那间有隔音墙的小房间。天毅以前总在那里练琴。我现在不太敢进去,因为每次经过都能听到里面传来……

##天天27警探 传来什么?

天天歪了歪头。

##江若霖35歌剧主唱 声音。

江若霖的喉间滑了一下,

##江若霖35歌剧主唱 白天没有。只有晚上。像有人坐在那架琴前面……在弹。

天天和莉柏蒂交换了一个眼神。

天天比了个“OK”的手势,重新蹲回江若霖身边,把保温盒往她面前推了推:

##天天27警探 喝点汤吧,我炖了一下午的。冬瓜排骨,放了陈皮,暖胃的。

江若霖犹豫了一瞬,端起碗来。热汤的香气扑进鼻子里,她的肩膀终于松了一点点。她小口地喝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看着天天,嘴唇动了动:

##江若霖35歌剧主唱 谢谢你们……真的。我以为没人会管这种事。

##天天27警探 怎么会没人管呢。

天天笑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天天27警探 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把琴找回来,把那个半夜弹“邪恶乐曲”的家伙揪出来,然后……

她顿了顿,笑容更深了些:

##天天27警探 然后我们让这架琴重新弹出好听的曲子。姜天毅在地下听到了,也会高兴的。

江若霖怔怔地看着她,眼眶又红了,但这次她的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弧度——几乎是笑。

走廊里传来莉柏蒂和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又折返回来。她探头进门,手里举着手机,就着光打开了灯光开关。

##莉柏蒂·警探 琴房锁完好,窗户从里面扣死了,没有强行进入的痕迹。

琴房的门被天天从外面推开时,莉柏蒂正蹲在靠墙的暖气片旁边,半个身子探进角落里的一个矮柜下方。

##莉柏蒂·警探 天天,你过来看看这个。

莉柏蒂的声音压得低,但不是紧张,更像猎人发现了兽径时的那种谨慎兴奋。

天天三两步跨过去,蹲在她旁边,脑袋凑到同样的低角度。手电光下,矮柜底部有一块活板——漆成和地板几乎一样的颜色,边缘缝隙被灰尘填满,如果不是专门趴下来凑到这么近的位置根本不会发现。活板边缘有一道新的刮痕,木茬还是浅色的,显然最近被撬开过。

##天天27警探 这下面有空间?

天天伸手扣住活板边缘往上提,木板应声而起,一股陈旧的木头和松香的味道涌出来。

下面是一个大约半米深的暗格,从尺寸看像原本用来放备用舞台道具的储物槽。但此刻里面塞着一团东西——深色绒布裹着什么不规则的硬物,轮廓嶙峋,在光线下投出混乱的阴影。

莉柏蒂伸手把绒布扯开。手电光落在里面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一架大键琴。准确地说,是一架曾经是大键琴的东西——琴体被砸成两半,音板裂成蛛网状,琴键像断掉的牙齿七零八落地散在碎木片之间。

##天天27警探 莉柏蒂,这一定就是江若霖要找的那个被偷走的乐器!可是这已经被砸成碎片了!😲

她站起来,环顾四周。琴房不大,隔音墙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得严严实实,安静得像一口井。可就是在这间安静的房间里,有人用暴力把一架承载着回忆的琴砸成了这样。她的目光落在墙角的碎片上,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前不久那个在剧院外跟他们周旋、最后从变法逃走的黑影。

##天天27警探 你不觉得这听起来很像幽灵的把戏吗?弹奏可怕的乐曲吓人大概就是那个怪胎的嗜好!

##天天27警探 先偷走琴,然后故意在晚上弹那种阴森的调子吓唬剧团的人,最后再砸了它……这不就是他那套作风?制造恐惧,留下痕迹,然后消失。

莉柏蒂把最后一块碎片从桌底捞出来,放在绒布上摊平。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看向天天,眼神里没有慌乱,反而带着一种被激发起来的干劲:

##莉柏蒂·警探 你说得对,天天。这手法确实像——先偷后吓再毁,每一步都踩在人的情绪上。但现在不是追着幽灵跑的时侯。

她站起来,从旁边工具箱里拎出一把螺丝刀和一个胶水瓶,动作利落得像早就知道它们放在那里:

##莉柏蒂·警探 现在最首要的是先修好这个乐器,这样江若霖就可以把它拿回去了。

天天愣了一下,眨了眨眼:

##天天27警探 修?莉柏蒂,这都快成拼图了,你确定能修好?

##莉柏蒂·警探 不试试怎么知道?

莉柏蒂已经蹲下去,把碎片按大小分成了三堆,一边分一边头也不抬地念叨:

##莉柏蒂·警探 琴身裂了三道,但木质结构还在,可以用木工胶和夹板固定。琴码断了一截,换个新的就行。琴键碎得比较多……嗯,这个麻烦一点,但我们手里有的是时间。

天天看着她利落地分类碎片、检查断口的动作,忍不住笑了:

##天天27警探 你连修琴都会?

莉柏蒂扬起脸,冲天天眨了一下眼。

##莉柏蒂·警探 我有过给钢琴调律的经验,大键琴结构跟钢琴差不太多,本质都是敲弦发声——放心,我心里有谱。

天天蹲下来,也撸起袖子:

##天天27警探 行,你指挥,我打下手。要扶的扶,要粘的粘,递胶水拧螺丝我都行。

##莉柏蒂·警探 好嘞!

莉柏蒂把一块侧板翻过来,对好裂口,挤上木工胶。

##莉柏蒂·警探 帮我按住这边,三分钟,不要动。

天天双手稳稳地按住拼接处,手指传来木料微凉的触感。她的目光落在那些残破的琴键上,心里浮起一个念头……

直到莉柏蒂直起腰,双手叉在胯上,歪着头打量着面前那架重获新生的大键琴。

她满意地笑出来,嘴角翘得高高的。

##莉柏蒂·警探 做得好,天天!这架大键琴看起来就像没被破坏过一样,江若霖会很开心的!

天天把手套摘下来,在裤腿上拍了拍灰,凑过来端详自己的“劳动成果”。

莉柏蒂拍了拍琴身侧面,她从桌底拖出一块干净的帆布,利落地将大键琴罩好,然后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莉柏蒂·警探 江若霖应该还在休息室。我们送回去给她?正好给她个惊喜。

天天活动了一下蹲酸了的膝盖,走到琴的另一侧。

##天天27警探 好呀!我抬这边,你抬那边。小心点,门框窄。

两人一左一右,稳稳地将大键琴从桌子上抬起来。琴比想象中沉,但两个人配合默契,天天侧身过门框时喊了一声“左转十五度”,莉柏蒂立刻调整角度,琴身擦着门框边沿堪堪通过。

走廊里的灯光比琴房亮一些,照在墨绿色帆布面上,泛着安静的光。江若霖休息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的光和淡淡的汤香。天天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门,门往里推开一条缝。

天天侧着头朝里面喊:

##天天27警探 江女士?我们给你带了个东西!你可能会想……

她话没说完,莉柏蒂已经把琴抬进了门,两个人同时轻轻蹲下,将大键琴稳稳地放在地毯中央。莉柏蒂利落地掀开帆布一角,露出擦得发亮的琴身和崭新的琴弦。

江若霖原本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抱着那个喝空了的保温杯。她看到那架琴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江若霖35歌剧主唱 你找到了天毅的大键琴了!喔,太感谢你了,天天警探,这是我的一切!😲

##天天27警探 不客气。不过,你得小心,我们觉得古博可能会来偷……

天天的话被生生截断在那团突然炸开的烟雾里。白烟从地板中央喷涌而出,带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呛得莉柏蒂连退两步捂住鼻子。烟雾散去的一瞬间,一个人影已经立在了房间中央——白发如雪,身形瘦高,此人双手摊开,像在舞台上谢幕。

古博。

他保持着那个歌剧演员的夸张姿势,下巴微扬,眼神里带着一种“你们可算找来了”的傲然,声音洪亮得像在剧院包厢里咏叹:

#古博54歌剧院演员 没错!就是我!我偷走了那台大键琴!

他往前迈了一步,靴子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手掌按在胸前,神情忽而狂热起来。

#古博54歌剧院演员 我灌注了全部的热情去弹奏它,展现出像我这样的歌剧大师该有的华丽风范!每一个音符都是火!每一个和弦都是闪电!

他的脸忽然涨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鬓角的白发边缘,那抹红像被烫出来的。他的声音从高昂转为一种羞恼的咆哮:

#古博54歌剧院演员 我想要弹奏到我的热情让它烧起来为止……但是它却因为我热情的手指而先坏了……真是丢脸!😡

话音刚落,他的表情在羞恼和倔强之间剧烈切换了一瞬,然后他从袖口猛抽出一颗小球往地上一砸——“咻”的一声,另一团浓密的烟雾炸开,遮住了他的身影。等到白烟散去,窗台边的窗帘还在轻轻晃动,人已经不见了,只有空气中残留着一丝硫磺味和……淡淡的古龙水。

天天愣了两秒,然后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天天27警探 该死!

她冲到窗边往外看,后巷空荡荡的,只有一只流浪猫被惊得窜过垃圾桶。她转过身来,双手叉腰,毛发被烟雾熏得有点蓬起来,脸上带着那种“又让他跑了”的恼火:

##天天27警探 江若霖,你想要控告这个疯子吗?我们追踪他追了好几次了,每次都让他用这些把戏溜走!这次有目击证人,有物证,他亲口承认的录音我们也录到了——我们会非常乐意把他送进去关几天冷静冷静!

江若霖却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架被修复好的大键琴上。她听完天天的话,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口气很长很轻,像把什么沉重的东西慢慢吐出去。

##江若霖35歌剧主唱 不用了,没有必要。😮‍💨

天天的动作顿住,转头看她。

江若霖慢慢走到琴凳边坐下,手指拂过琴键的边缘,声音柔和而平静:

##江若霖35歌剧主唱 我想我那可怜的丈夫不应该用这么严厉的方式遣散古博的。他并不会造成什么伤害。

她抬起头,冲天天和莉柏蒂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眼眶还是红的,但眼底那层厚厚的水雾已经散开了许多:

##江若霖35歌剧主唱 琴回来了,也修好了。这就够了。我不想再追究了。让那个人……继续在他的世界里唱他的歌吧。只要别再碰我的琴。

莉柏蒂站在门边,双手环胸,歪着头看了江若霖好一会儿,然后她笑了,笑得有点无奈但又理解:

##莉柏蒂·警探 行,你是苦主,你说的算。但如果他再出现在这附近,记得打电话给我们——不抓他,至少请他喝杯茶,聊聊他的“热情”到底还烧坏了多少乐器。

江若霖被逗得轻轻笑了一声。她从沙发上起身,走到角落那个旧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着一排整齐的戏服,她翻了一会儿,从深处抽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淡粉色长裙——绸缎面料,领口缀着细碎的银线绣花,袖口是蓬松的蕾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把裙子捧在手里,转身走到天天面前。

##江若霖35歌剧主唱 我想要好好向你道谢,天天警探。

她将裙子轻轻展开,铺在天天的手臂上,面料滑凉而柔软,

##江若霖35歌剧主唱 拜托,请收下这些衣服,这是我最爱的歌剧里的服装。等你下次来访时,这会是最棒的服装!

天天低下头,看着铺在自己手臂上的那条裙子,眨了好几下眼睛,然后抬起头看向江若霖:

##天天27警探 这太贵重了……

##江若霖35歌剧主唱 比起你帮我找回的回忆,一条裙子算什么。

江若霖拍了拍她的手背,笑容里多了一点暖意,

##江若霖35歌剧主唱 你穿它一定很好看。下次来的时候,穿给我看看?

天天低头抚过裙摆上的银线绣花,那细致的针脚在指腹下微微凸起,像一句无声的承诺。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来,笑得眉眼弯弯:

##天天27警探 好。一言为定。下次我来,穿给你看。

莉柏蒂倚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收都收不住。她轻轻吹了一声口哨:

##莉柏蒂·警探 天天,你这下可是拿到大剧院「最佳着装奖」了。

##天天27警探 少来!

天天把裙子小心地叠好抱在怀里,瞪了她一眼,眼里的笑意却比灯光还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