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灰的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又开始胡思乱想。他望向刘庆城,声音带着颤抖的质疑:
灰灰26·指导员哎唷,刘法医,你是说我们开游艇碾过赵明远,把他给杀了吗?
刘庆城闻言撇了撇嘴,眉宇间掠过一丝不耐烦,但语气仍保持着法医特有的冷静:
刘庆城验尸官不。我告诉过你,当你把被害人从水中吊起的时候,他已经死亡12个小时了。😕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折射出冷光。
刘庆城验尸官这表示:被害人昨天晚上和凶手在那座游艇上!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凝:
刘庆城验尸官还有!凶手跟赵明远一起上了游艇…但游艇在今天早上回到了码头。这表示…凶手知道如何驾船!
路马25·警探喔老天…😲
路马闻言,性格一向随和开朗的他竟罕见地愤怒起来,猛地拍响了桌面,震得桌上的咖啡杯哐啷作响。他腾地起身,指着门外怒吼:
路马25·警探范思明!传唤祁女士来特勤局,我有紧急的话要跟她说!😠
吼声在休息室里回荡,灰灰被路马的爆发吓得一哆嗦,但随即像是被点燃了斗志。
15 分钟后,范思明擦着汗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休息室,他一脸疲惫地对路马警探说道
范思明巡查长路马警探…我为你带来了…祁女士…!我已经…尽我所能的…快了!
祁伊芸被带进门时,妆容精致却难掩慌乱,她看着路马,神情急切地辩解
祁伊芸55市长候选人路马警官,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和赵先生的死没有关系,一点关系也没有!😲
她急于撇清的姿态让路马眉头拧紧。接着,她又补充道
祁伊芸55市长候选人一旦游艇回到港口,我将很乐意把搜索权完全地交给你们。😟
路马闻言脸色一变,目光如炬,忍不住厉声质问:
路马25·警探你是说犯罪现场回到海上了?!你在开玩笑吗?!
路马还未开口,灰灰已微微皱眉,语气温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锐利:
灰灰26·指导员祁女士,我们登直升机前分明叮嘱过,游艇必须立即返航保护现场。现在您说它被用于记者会,这…恐怕说不过去吧?
祁女士闻言,冷汗顺着额角滑了下来,她慌张地摆手:
祁伊芸55市长候选人哎呀,我们并不知道赵先生是死于我们蓝营号的螺旋桨…而且…我的工作人员用它来办记者参会了!这是竞选活动的开场,要尽量吸引更多人的注意才行!
路马闻言,原本随和开朗的脸上顿时乌云密布,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咖啡杯哐啷作响:
路马25·警探吸引注意?祁女士,人命关天的时候,你还想着吸引注意?!
路马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但嘴角仍挂着一丝惯有的直率笑意,只是此刻那笑意比寒冰还冷。
灰灰没理会路马的爆发,他冷静地掏出笔记本,指尖快速翻动记录,声音务实而犀利:
灰灰26·指导员所以,你的意思是,工作人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一艘可能沾满血迹的游艇开了记者会?
他抬头看向祁女士,问道
灰灰26·指导员他们现在人呢?总得有人负责安排这场活动吧?
祁女士被问得语塞,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发涩:
祁伊芸55市长候选人我…我需要联系他们。
路马冷笑一声,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嘲讽:
路马25·警探这不是一场游戏,祁女士!!我们需要在游艇回来后立即进入!一场谋杀发生在你所拥有的游艇上,而且…😠
他故意加重“游戏”两字,眼中怒火明灭,随和开朗的表象下,刑警的锐利与威严展露无遗。
祁女士脸色煞白,声音发颤:
祁伊芸55市长候选人刚得到的财产,刚刚才得到的财产!我一个礼拜前买了这艘游艇!我的顾问说我需要炫一点的玩具来让我那些最有钱的管理人们印象深刻。😲
祁伊芸55市长候选人事实上,我是从赵明远的祖父手中买来的!他甚至用半价卖出,看起来好像急于摆脱它似的!
路马眉梢一挑,原本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路马25·警探半价?急着脱手?看来这艘“玩具”藏着不少故事啊。
灰灰迅速捕捉到关键信息,笔尖在“赵老先生”名字上重重画了个圈,温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灰灰26·指导员所以游艇曾经属于赵家?好吧,那现在赵老先生住在哪里?🤨
祁女士吞咽了一下,报出地址:
祁伊芸55市长候选人棕榈大道12号。请你们去那里把这件事和他弄清楚。
她最后撇着嘴,试图再次强调:
祁伊芸55市长候选人我告诉你,我和这件事一点关系也没有!😕
路马嗤笑一声,双手插兜,语气带着戏谑:
路马25·警探有没有关系,可不是你说了算,祁女士。
祁伊芸走后,休息室里陷入短暂的寂静。路马瞥了灰灰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声音却透着无奈:
路马25·警探灰灰,你看,咱们又被当猴耍了。
灰灰则合上笔记本,站起身,目光如炬:
灰灰26·指导员走吧路马,我们得快点。
路马闻言,耸耸肩,大步朝门外走去。
路马驾驶自己的橙色机车行驶在棕榈大道上。他转头冲后座的灰灰扬起嘴角,橙蓝色飞行夹克在风中鼓动,露出内搭的白色速干衣,颈间那枚船锚型银色项链在余晖中一闪而过。
路马25·警探灰灰,抱紧了,咱们得在太阳落山前赶到目的地。
灰灰伸手环住他的腰,指头轻轻拉动着路马夹克的拉链。他望着路马后颈巧克力色的毛发,喉间泛起一丝干涩。
机车驶过棕榈树荫,灰灰坐在后座,双手感受着路马腰腹传来的温度。晚风将他绿色的飞行夹克拉链吹开些许,露出内搭的橙色短袖——那抹橙色,恰似路马机车漆面的亮色,仿佛两人之间隐秘的呼应。
环着路马腰腹的手微微发烫,喉间的干涩愈发明显。
路马25·警探灰灰,渴不渴?
路马突然高声问道,声音被风扯得有些散,却仍带着惯有的开朗。灰灰怔了怔,耳尖悄然染上薄红,他下意识环颈路马的腰,声音温和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灰灰26·指导员喝和你一样就行。
路马猛地刹住机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出短促的声响。他将车停在便利店门口,摘下头盔甩了甩被汗水黏住的毛发,巧克力色的毛发在夕阳下泛着金棕的光。
路马25·警探Hey dude,去搞点“能量补给”!
说罢,他长腿支地,转身冲灰灰挑眉。灰灰摘下头盔,目光掠过对方衣衫下若隐若现的胸肌,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两人并肩走进便利店,灰灰站在路马右侧,望着对方弯腰在冰柜前挑选柳橙汁的侧影——白色速干衣勾勒出他流畅的肌肉线条,银色项链垂在胸膛,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他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掌心沁出薄汗,绿蓝色的袖口被揉出细密的褶皱。他已脑补无数个路马把自己给✕爽的画面。
路马25·警探两瓶冰柳橙汁,谢谢。
路马朗声对收银员道,随手将一瓶递给灰灰。灰灰接过瓶子,指腹的爪垫触到冰凉。他拧开瓶盖,橙汁的酸甜在味蕾化开,喉间的干涩被压下,但某种更灼热的悸动却在胸腔蔓延。他望着路马仰头灌果汁时滚动的喉结,喉间忽然哽住,只能轻声道
灰灰26·指导员谢谢。
路马将橙色头盔扣回头顶,发动车子。灰灰重新环住他的腰。这次,他悄悄将鼻尖抵在对方后颈处,嗅到他速干衣上混着汗水和柳橙汁的独特气息。
路马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嘴角却始终挂着那抹随和的笑意。机车疾驰而过,很快他们来到了位于棕榈大道12号的一栋豪宅。
路马将橙蓝色机车停靠在棕榈大道12号宅院雕花铁门旁,铁艺栏杆在夕阳下泛着冷光。他摘下头盔,甩了甩汗湿的毛发,冲身后的灰灰挑眉。
路马25·警探棕榈大道12号…就是这儿了,被害人的祖父赵老先生的宅子。
灰灰低头记录的手顿了顿,绿蓝色夹克在晚风中微微颤动,他的目光扫过眼前这座三层高的维多利亚式豪宅——哥特式尖顶隐在棕榈树影后,暗红色砖墙爬满藤蔓。
两人踏上青石板台阶,灰灰抬手敲门,青铜门环与雕花门扉相撞,发出沉闷的回声。无人应答。路马拧了拧门把手,金属转动的咔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路马25·警探门没锁。
他微挑眉头,率先推开厚重的橡木门。门轴吱呀作响…
客厅里昏暗压抑,水晶吊灯积满灰尘,波斯地毯上散落着几本泛黄的园艺书籍。路马和灰灰并肩往里走,板鞋的踩踏声在空旷大厅里交叠回荡。
路马25·警探哈啰,有人在家吗?赵老先生?
路马扬声喊道,尾音被巨大的壁炉吞没。他们穿过拱形门廊,厨房里同样空无一人。
路马25·警探该死,没人在!而且这次甚至连线索都没留…
灰灰忽然打了个激灵。他转头望去,一个戴着黑色面纱的男人正站在厨房门口,男人身形高瘦,面纱边缘绣着银丝蜂巢纹样,露出的双眼弯成月牙:
赵德邦85怪老头两位客人,我可以请问你们在我的厨房里做什么吗?😁
灰灰26·指导员咿,外星人!!😦
灰灰脱口喊道,他下意识攥住路马的衣角,将自己藏在对方橙蓝色夹克的阴影里,只露出半张脸警惕地打量来人。
路马被这突如其来的称呼逗得轻笑出声,抬手拍了拍灰灰紧绷的肩。
路马25·警探灰灰,这位先生看起来可比外星人“亲切”多了。
面纱男人笑声清朗,抬手将面纱往上推了推,露出挺拔的鼻梁:
赵德邦85怪老头不是啦。但现在没时间聊天了!我的新蜂后快要孵化了!你们就先请自便吧。我最多半小时就会回来!再会兄台!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快步穿过走廊,靴跟敲击地面的节奏像一串急促的蜂鸣。
待男人身影消失在旋转楼梯尽头,路马倚着厨房岛台,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叩击台面。
路马25·警探搞什么…这老头还真有种,让咱们在这边等!
他扭头看向身后仍攥着自己衣角的灰灰,眼尾的笑意染上几分促狭。
路马25·警探不过嘛…
他忽然压低声音,尾音拖得慵懒。
路马25·警探灰灰,咱们来瞧瞧他的厨房,你觉得如何?我是说,在这疯子照顾他的蜂后时,咱们总要找点事做吧。
灰灰这才松开手,耳尖泛着淡淡的红晕。
厨房的吊灯在两人头顶投下昏黄的光晕,灰灰猫着腰在流理台前仔细搜寻。
突然,一本厚重的皮质封皮手稿吸引了他的注意——它被随意搁在烤箱旁,书脊处有明显的压痕,仿佛曾被重物压住。他伸手抽出书册,封面上黏腻的蜂蜜立刻沾满手心爪垫。
灰灰26·指导员…该死!那个怪老头把蜂蜜打翻在上面,所有东西都模糊了!
向来温和的灰灰难得咒骂出声,爪垫蹭了两下却越抹越黏,只得拧开水龙头冲洗。冲散黏腻感后,他抽了张纸巾擦手,又取出随身携带的鉴识粉末盒,细腻的银粉均匀洒在手稿封面。
与此同时,路马正蹲在碎纸堆前,瓷砖地面散落着十几片大小不一的纸片,边缘参差不齐。他戴上手套,将碎片逐一拼凑,逐渐拼出几行模糊的字迹。
他浓眉紧锁,抬头望向正翻动手稿的灰灰。
路马25·警探Hey dude,一封信撕碎的信件!内容看起来非常可疑!
灰灰此时已翻开手稿,内页密密麻麻写满了工整的手写体,像是小说草稿。当他试图看清封面标题时,黏腻的触感再次传来,书页边缘的蜂蜜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路马25·警探好吧!你在赵老先生的厨房里找到的手稿标题是«奇怪水域»。嗯。真有趣,这书名倒挺适合咱们这次的调查,你不觉得吗,灰灰?😁
灰灰没搭话,径直翻到人物简介页,忽然瞳孔骤缩,指尖猛地停在某处。
灰灰26·指导员嘿!你看,其中有个角色的名字是宋明远!这会不会是被害人的绰号??😲
他指着其中一段急促道
灰灰26·指导员你看这里——“他又高又帅,一头浓密杂乱的头发,眼睛好像黑巧克力般热情。身怀与外表相当的财富,明远无论到哪儿都留下满地的心碎。”这特征…和被害人的描述完全一致!
路马俯身与他并肩阅读,眉峰拧紧。
路马25·警探对,这听起来就像是咱们的被害人没错。这本书是谁写的?!
灰灰迅速翻到扉页,说道
灰灰26·指导员啊,这里有作者的名字:「潘雨薇女士」。让我们打通电话给夏听星,他应该有办法告诉我们该去哪里找这位潘女士。
路马立刻掏出手机拨通夏听星的号码,背景音里传来键盘敲击的哒哒声。
路马25·警探Hey,dude ?请问你可以帮咱们找某位叫潘雨薇的人的地址吗?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惊喜的喊声:
夏听星技术专家你要去见潘雨薇?可恶,你真好运,路马!😲
路马挑眉道
路马25·警探怎么,你认识她?
夏听星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羡慕:
夏听星技术专家当然啊!她是当代最好的犯罪作家之一!等我一下下…😲
夏听星技术专家有了!她住在桑树路34号。有机会记得帮我要张签名,路马!😁
路马挂断电话,嘴角勾起一抹略带狡黠的笑,将手机随意揣进夹克口袋。
路马25·警探桑树路34号,十五分钟车程——看来今晚能赶在晚饭前搞定。
他瞥见灰灰仍盯着手稿扉页的“潘雨薇”三字出神,抬手在他肩上轻拍。
路马25·警探怎么,灰灰?对这作家好奇得连线索都顾不上整理了?
灰灰这才回过神,目光掠过满地的碎纸与沾着蜂蜜的手稿,眉头微蹙。
灰灰26·指导员我在想…一个犯罪作家为何会写下与被害人特征完全一致的角色?这手稿是虚构小说,还是…
他忽然顿住,指尖在书页边缘的鉴识粉末上轻点。
灰灰26·指导员或者,根本就是基于真实事件创作的?
路马挑眉,倚在冰箱门框上交叉双臂。
路马25·警探不管怎样,答案应该就在潘雨薇那儿。不过嘛…
他故意拉长尾音,模仿夏听星方才的语气:
路马25·警探要是能顺便帮某位粉丝要到签名,倒也不亏。
灰灰被逗得轻笑出声,绿蓝色夹克袖口蹭过鼻尖,说道
灰灰26·指导员先别管签名了,路马。我们得确认这些碎纸是否还有其他拼凑的可能…
他蹲下身,开始重新排列地上的纸片,而路马已快步走向后院,机车钥匙在指间转出清脆的声响。
路马25·警探放心,路上有的是时间拼——现在,出发去见那位会养蜂后的怪老头!
灰灰忽然叫住了路马:
灰灰26·指导员路马,等一下!我把它拼回去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绷的兴奋,手里捏着刚拼好的纸张,边缘仍残留着蜂蜜干涸后留下的淡黄痕迹。路马立刻回头,蹲下身与灰灰平视。碎纸灰灰被重新拼成一张完整的信笺,皱巴巴的纸面在厨房吊灯下泛着陈旧的光泽。灰灰的手指抚过凹凸不平的接缝,低声读道
灰灰26·指导员“爷爷,妈妈刚告诉我游艇的事了。我有继承它的权力!那是我的继承权,而你却把它贱价卖了!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轻易地算了,记住我的话!”然后署名是…赵明远!
灰灰的惊讶像电流般闪过脸庞,他迅速在笔记本上记录。
灰灰26·指导员哇啊,我们的被害人肯定对赵老先生卖游艇给祁伊芸这件事感到不高兴!看来他是证据确凿了?😲
灰灰26·指导员但赵老先生为什么会低价出售?难道游艇里藏着什么不能见光的秘密?
路马的目光扫过字迹,眉峰拧成锋利的弧度。他忽然抓起那张纸,手指在“贱价卖了”四个字上重重一敲,纸张发出细微的脆响。
路马25·警探我同意,管他什么蜜蜂紧急事件,赵老先生欠咱们一个交代!咱们出发去找他吧,灰灰!
路马已大步走向门口,他拉开门,夜风裹挟着凉意扑面而来。灰灰将拼好的信纸收好,蜂蜜残留的黏腻感让他下意识地皱眉,但动作依旧一丝不苟。他快步跟上路马,绿色夹克的衣角扫过门框。
路马25·警探放心,灰灰。这次,就算那怪老头躲进蜂巢,咱们也要把他连窝端了!
路马与灰灰穿过爬满紫藤的拱门,踏入后院时,空气中弥漫着蜂蜜与花粉的甜腥气息。数十个蜂箱错落排列在斑驳的树影下,赵老先生正俯身检查一个蜂箱,橡胶手套沾着琥珀色的蜜渍,听见脚步声,他慢悠悠直起身,笑道
赵德邦85怪老头新的蜂后出生了!啊,这总让我热泪盈眶。😁
他忽然轻笑出声,浑浊的眼珠转向两人,仿佛早已预料到他们的来访。
灰灰的眉头轻皱,目光如潭水般沉静,他抽出那张拼好的信纸,声音平稳如尺:
灰灰26·指导员赵老先生,您的孙子赵明远今天早上被人发现意外身亡,而这封信似乎显示你们两个处的不太好,对吗?
赵老先生的嘴角仍挂着那抹古怪的笑纹,甚至没正眼看那封信,只是用沾着蜂蜡的指尖轻敲蜂箱边缘。
赵德邦85怪老头赵明远死了?喔,这样也好,少了一个觊觎我遗产的孙子。你可以说这是我的原则。我和那些讨厌的废物一向「处不好」。
路马与灰灰的瞳孔同时微缩。路马挠了挠后脑勺,脸上却未见愠色,只是露出困惑的神情。
路马25·警探嘿,赵老先生,这怎么说也是您孙子啊,您这态度...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呢?😲
灰灰的喉头微动,呼吸一滞,他捏紧恐吓信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却始终保持着克制的姿态,只是将信纸轻轻展开,指着字迹清晰的部分,语调温和却坚定:
灰灰26·指导员信中提到继承权与游艇交易,赵老先生,您能否解释一下?
赵老先生撇撇嘴,喉间溢出轻蔑的嗤笑:
赵德邦85怪老头所以呢?我整个家族里都是白痴与小丑,赵明远也不例外。😕
他突然转身,用沾着蜜的手指向远处模糊的码头轮廓,笑容在暮色中愈发扭曲。
赵德邦85怪老头提醒你,我很高兴我的小伎俩如此成功。那个傻瓜把他所有的时间都花在码头那边,垂涎着那艘游艇!😁
路马的脊背瞬间绷直,却并未如先前般怒火中烧,而是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嘴角甚至噙着一抹无奈的笑:
路马25·警探小伎俩?您故意低价卖游艇给祁伊芸,就是为了...让他深陷其中?
他摊了摊手,语气带着疑惑,却透着股子直爽的坦率。灰灰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迅速翻开笔记本,快速地记下来几个关键词。
从赵德邦的豪宅出来后,灰灰望着那扇紧闭的雕花铁门,嘴角抿成一条略带苦涩的线,声音里浸着悲哀:
灰灰26·指导员真是个相亲相爱的家庭…那个怪老头好像爱他的蜜蜂胜过他的亲人!😟
路马倚在机车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橙色头盔的皮质边缘,目光却落在远处的海面,若有所思地接话:
路马25·警探至少咱们知道了赵德邦知道如何驾船,因为这艘游艇曾是他的物品。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灰灰,眼底闪过一抹锐光。
路马25·警探码头上的线索肯定还在,但…
灰灰点头,头盔镜片后的目光如潭水般沉静,迅速接上他的思路。
灰灰26·指导员我同意。赵明远在码头上逗留,盯着他得不到的游艇,那地方一定藏着关键证据。我们最好马上再去看看现场!
路马25·警探嗯,得去!
路马猛地直起身,利落跨上机车,朝灰灰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上车。
路马25·警探不过,先去见见作家潘雨薇。线索得串起来,才能看清全貌!
灰灰的眉头微蹙,但并未反驳,只是利落地跨上后座,双手稳稳扶住路马的腰侧。机车轰鸣声中,他压低声音道
灰灰26·指导员希望潘女士能提供有用的信息…
路马油门一拧,机车如离弦之箭驶入暮色。
路马与灰灰踏入潘雨薇的书房时,暖黄的台灯在满墙书籍间投下斑驳光影。
路马25·警探潘雨薇女士?灰灰和我是枫木高地特勤局来的,我们…
女作家正倚在藤编摇椅上,见两人进门,她立刻扬起亲切的笑容:
潘雨薇65犯罪小说家请叫我攀攀就行了!你们是因为赵明远的死而来的,对吗?
她的目光掠过路马出示的警察证,语气笃定得仿佛早已预料。
灰灰点点头,从斜挎包中抽出那本在赵家发现的手稿,纸页因反复翻阅微微卷边。
灰灰26·指导员是的,还有我在赵老先生家里发现这本手稿。你的主角的名字是宋明远…
潘雨薇轻笑出声,坦然承认:
潘雨薇65犯罪小说家啊,是的,我承认我对此并不低调。但话说回来,我已取得赵德邦的同意,可以用他喧闹不堪的家族来启发灵感!
灰灰迅速翻开笔记本记录,笔尖在纸页上流畅滑动,动作利落而不失沉稳。路马则倚着书架,好奇地打量四周的书架,随口问道
路马25·警探是这样吗?那你知道赵明远的个性吗?
他语调轻松,仿佛闲聊般自然,却让潘雨薇的笑意僵了瞬。
潘雨薇撇撇嘴,嘴角浮起一抹轻蔑:
潘雨薇65犯罪小说家可惜的是,我不知道,他拒绝接受我的访谈。一名伟大的小说家会从现实世界取得灵感,而我总会去学习我的角色们该知道的每一件事。
潘雨薇65犯罪小说家比如说,我的被害人…我是说,我的主角,他应该知道如何驾船,所以自然我也去上了课,还蛮有趣的耶,真的!😁
路马闻言眉梢一扬,玩笑般的语气里藏着锐利:
路马25·警探等一下,你刚刚说「我的被害人」。赵明远在你的书里面也是被害人吗?!😲
他倚着书架的姿势未变,却已悄然挺直了脊背。
潘雨薇笑得愈发灿烂,仿佛谈及最得意的创作。
潘雨薇65犯罪小说家喔,这听起来很恐怖我知道,不过没错!他死在一趟钓鱼旅行途中!看来我可能有预测未来的本领呢,哈哈!
她夸张地摆摆手,笑声在书房里回荡,却让空气陡然紧绷。
离开潘家后,灰灰在机车上快速翻动手稿,路灯的光晕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他声音沉稳:
灰灰26·指导员我们被害人的死法几乎和潘女士的书里写得一模一样。你不觉得这也太巧了吗,路马?
路马油门一拧,机车轰鸣着刺入夜色,他朗声笑道
路马25·警探说不定是有人想蹭热度!用现实事件给小说造势——这营销手段可比广告刺激多了!
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眼底却燃着灼灼地疑火。暗夜中,两人再次驶向枫木高地码头。
夜色笼罩着枫木高地码头,咸涩的海风卷起路马的衣角。他蹲在露台沙发旁,指尖抚过那捆紧的船帆,布料粗糙的触感让他眉头微挑。
路马25·警探灰灰…喔,对,这是船帆…而且上面写着祁伊芸的游艇名字!😲
他话音未落,便已利落地解开绳索,动作带着几分孩童拆礼物般的雀跃。帆布散开时,两声清脆的碰撞声从内里传来,路马掀开帆布,两枚香槟杯静静躺在其中。
路马25·警探嚯,有人把杯子塞到船帆里,还丢在码头?🤨
路马挠了挠头,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凑近杯子嗅了嗅,鼻尖轻皱。
路马25·警探这味道…怪怪的,像是混合了某种清洁剂,又带点甜腻。
说罢,他熟练地取出样本拭子,小心翼翼地将杯子收入其中,拭子在杯底轻拭,一抹明橙色的液体痕迹在是拭子棉棒上晕开。
与此同时,灰灰在沙发另一侧伏身检查那台坏掉的装置。他修长的手指在金属外壳上轻叩,指尖划过断裂的线路,眉头微蹙却不见焦躁。
灰灰26·指导员我发现枫木高地的人对他们的东西一点也不爱惜,就跟冒险市其他区的人一样!
几分钟后,他取出工具包,银色的螺丝刀在月光下闪过弧光。电路板上的焊点在他手中重新连接,随着一声轻响,装置屏幕倏然亮起。灰灰目光扫过跳动的数据流,嘴角浮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灰灰26·指导员是台数位笔记本,加密等级很高…但核心系统只是过热宕机了。
他将修复后的笔记本收入证物箱,说道
灰灰26·指导员嗯,不管怎样,夏听星应该能帮我们把这些搞清楚。
路马此时已采集完样本,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灰灰抬眼望去,轻声道
灰灰26·指导员你从游艇上的香槟杯里收集的样本颜色好漂亮,路马!
路马闻言咧嘴一笑,海风将他的声音吹得轻快又明亮:
路马25·警探真好奇那是什么饮料!稀华姐的化验结果出来,咱们应该就能离真相更进一步了吧?
两人收拾好证物,并肩走向机车。
汪汪特勤队·技术室
技术室的荧光屏在灰白墙壁投下跳动的蓝光,夏听星站在主控台前,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的数据图表如瀑布般流淌。他撇着嘴,目光扫过跳动的曲线,转头对灰灰说道
夏听星技术专家灰灰,你救回来的数位笔记本上的图表,说明了被害人最近的财务状态!😕
他眯起眼睛,语气带着几分专业人士的笃定:
夏听星技术专家我必须说,赵明远的状况并不是很好。以一个有财务顾问的人来说,他似乎做了所有错误的决定:事实上他正在赔钱!
路马闻言挑了挑眉,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在屏幕上快速扫过。
路马25·警探哟,这顾问的水平还不如我呢!该抛的股票他死攥着,该进场的项目他全避开,这不是故意往坑里跳吗?
他转向灰灰,眼中闪着好奇的光。
路马25·警探灰灰,你说他是不是被人忽悠了?还是自己脑子突然短路了?
灰灰的眉头微蹙,指头在笔记本上轻点,记录着关键数据。他抬眼看向路马,声音沉稳如常:
灰灰26·指导员我以为周伟的工作是要让赵明远变得更有钱,而不是变得更穷!
路马忽地直起身子,语气带着他一贯的爽朗与笃定:
路马25·警探灰灰,咱们得去会会这位陈启明,当面聊聊“财务建议”的事儿,你不觉得吗?
灰灰合上笔记本,喉头微动,目光沉稳地点了点头。
汪汪特勤队·鉴识室
时稀华站在实验台前,手中试管里的明橙色液体正微微晃动。路马与灰灰踏入时,她正蹙眉凝视着显微镜下的样本,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地说道
时稀华鉴识管理官你从游艇上的杯子里收集的酒精物质是蜂蜜酒,路马。
路马闻言一愣,眉梢挑起,好奇的追问脱口而出:
路马25·警探蜂蜜酒?那是什么?
时稀华撇了撇嘴,语调带着几分专业性的笃定:
时稀华鉴识管理官蜂蜜酒是用蜂蜜做的酒精饮料。它的味道需要一点时间习惯,非常的甜。🫤
时稀华鉴识管理官我请刘庆城检查了一下被害人胃里的内容物,赵明远死亡之前一定正在喝蜂蜜酒!
路马捏着下巴陷入沉思,目光在杯中液体与化验报告间来回逡巡。
路马25·警探但那里有两个杯子,这也就表示…🤔
时稀华忽地轻笑出声,接过话茬:
时稀华鉴识管理官就表示还有另一个人和赵明远一起在喝蜂蜜酒!然后他马上就在同一艘游艇上被杀了,所以…
灰灰始终安静记录,此刻抬头,笔尖在笔记本上顿了顿,嘴角浮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灰灰26·指导员所以他是在跟凶手一起喝酒!这也就是说…杀死赵明远的凶手喝蜂蜜酒!
路马猛地一拍掌,海风般清朗的笑声在鉴识室回荡。
汪汪特勤队·接待室
周伟坐在皮质沙发上,西装笔挺却难掩紧绷的肩线。路马倚着桌角,目光如炬,直指核心:
路马25·警探周顾问,灰灰指导员发现赵先生的财务一落千丈。这会不会就是他不再相信你的理由?
周伟闻言,喉头猛然滚动,牙关紧咬,仿佛要将怒火嚼碎在齿间。他猛地抬头,呲着牙骂道
周伟45财务顾问那个该死的笨蛋!他会赔钱不是因为我!他赔钱是因为他不听我的!他赔钱是因为他像个蠢货一样乱来!
路马眉梢微挑,目光扫过他颤抖的手指,声音却愈发沉稳:
路马25·警探你是说,赵先生自己做了投资决定?
周伟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的郁气尽数吐出,语气中惊怒交加:
周伟45财务顾问那个白痴每个月付我一大笔钱,为了什么?他以为他自己能做得更好!他不断投资在注定赔钱的标的上,以为他自己在玩扑克!😲
他猛地拍桌,震得茶杯微颤。
灰灰始终静坐一旁,指尖在笔记本上疾书,此刻抬头,目光如潭水般沉静。
灰灰26·指导员所以被害人赔钱是因为他忽视您的建议?
周伟咬着牙点头,撇着嘴给出肯定答案:
周伟45财务顾问是的。当然他会把他犯的所有错误怪罪到我头上!😕
周伟45财务顾问你知道,人们雇佣我是因为我是最棒的!但赵先生以为他比我还聪明!😠
路马与灰灰相视一眼,眸中疑云翻涌。
灰灰与路马刚走进警探办公室,便听见队长办公室方向传来压低的声音。阿奇带着潘雨薇从内门走出,向二人点头示意后便匆匆离开。
潘雨薇身着红色衣服,眉眼间带着文人特有的狡黠笑意,朝两人伸出手。
潘雨薇65犯罪小说家灰灰指导员!我就觉得我总有一天会造访你神奇的特勤局!太令人兴奋了!你介意我为我的下一本小说做些笔记吗?
见两人未答,她忽地压低声音,神秘一笑:
潘雨薇65犯罪小说家我可能在我们上次聊天的时候省略了一点东西。你知道,当我决定写一本书,主角用赵明远当原型的时候,我…我必须做些功课,就像所有的专业人士一样。
路马与灰灰对视片刻,路马眉梢微挑,语气随和却隐含肃穆:
路马25·警探你的意思是说…
潘雨薇抿了抿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
潘雨薇65犯罪小说家这个…我也许尾随了他一段时间了。只是为了熟悉他的日常生活,你懂吗?
灰灰瞳孔骤然收缩,笔尖在记录本上顿住,声音冷冽如刀:
灰灰26·指导员你跟踪了被害人。这还真是有意思啊!
潘雨薇耸耸肩,笑意未减:
潘雨薇65犯罪小说家那些地方都是公共场合!咖啡馆、码头、酒吧…不管怎样,指导员灰灰,我想你可能会有兴趣知道…
她撇嘴,吐出几句话:
潘雨薇65犯罪小说家赵明远常去一个有趣的小地方。那里有个很怪的名字,有可能是东方主题的私人酒吧之类的……记得是叫做「解珠的鸽笼」。😲
灰灰闻言,面色骤变,中性笔“咔”一声被攥紧。他猛然抬头,瞳孔中惊疑与寒意交织。
灰灰26·指导员解珠…等一下,你是说黄解珠的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