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白幼宁生气的跟乔楚生吐槽,宋笙笙在一旁闲逛,摸摸这个,碰碰那个
她未曾察觉,身后有一道目光始终追随着她,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那目光的注视之下,如影随形
乔楚生“怎么,家里出事了?”
白幼宁“出大事了”
白幼宁“我跟我爹吵架离家出走了”
乔楚生“为什么呀?”
白幼宁“昨晚,他趁我在报社加班,带了女人回来吃饭,让我抓了个现行”
乔楚生“你娘都死了这么多年了”
白幼宁“那也不行!”
宋笙笙实在无聊,回到沙发上坐好,却被柜子上那杯红酒吸引住了,她好奇地伸手拿起酒杯,想仔细端详一番
不料酒杯刚入手,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将它按回了原处
宋笙笙“你干嘛?”
乔楚生“小姑娘家家的喝什么酒”
宋笙笙“哼”
白幼宁“哎,对了哥”
白幼宁“我听说你有大案子”
乔楚生“八字没一撇呢”
白幼宁“你办你的案,我旁听,绝对不打扰你”
一旁的宋笙笙也举了举手
宋笙笙“我也想去!”
乔楚生无奈的笑了笑
他大致的讲述了一下案件的经过
宋笙笙“那现在我们是不是要去审那个嫌疑人?”
乔楚生“对”
白幼宁“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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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路垚已经百无聊赖,打了个哈欠
宋笙笙“三土?”
路垚“笙笙!?”
路垚看到老熟人,很是激动,站起来就想给宋笙笙一个拥抱
乔楚生“坐回去!”
白幼宁“你俩认识啊?”
宋笙笙“我们是同学”
路垚“啊对对,同学,同学”
宋笙笙“不过……”
宋笙笙“只是没想到,再见面居然是这种场景”
路垚挠了挠头
路垚“我也没想到”
乔楚生突然插话
乔楚生“行了,想叙旧等出去再说”
路垚“好”
路垚“不过,乔探长,这不太合适吧”
路垚指向白幼宁
乔楚生“有什么不合适的?”
路垚“审讯过程让记者参与,这符合规定吗”
乔楚生“你怎么知道,她是记者”
路垚“她右手中指内侧有茧,指尖有未洗净的微量磨痕,说明是个文字工作者”
路垚“从衣服到鞋,全身行头三百往上,可是她用的钢笔很廉价,样式呢,跟街头小报,新月日报很相似”
白幼宁“街头小报,你知道本报的发行量有多大吗?”
路垚“评价报纸的大小标准是文章的质量和思维深度,贵报就算是卖到一千万份,也是小报”
白幼宁想站起来,被一旁的宋笙笙拉住
宋笙笙“哎,幼宁!”
宋笙笙“冷静”
白幼宁看了眼宋笙笙,努力把怒火压下去
路垚继续分析,道出白幼宁富家女身份和乔楚生与其之间的关系,他说得头头是道,白幼宁和乔楚生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宋笙笙“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聪明”
路垚嘚瑟的笑了笑,没注意到乔楚生的脸已经黑了下来
宋笙笙“那不如你猜猜,我是什么时候回的上海?”
路垚脱口而出
路垚“昨天”
宋笙笙“何以见得?”
路垚“很简单,你们俩身上都有小旅馆廉价肥皂味”
路垚“说明昨天你下了火车,第一时间联系了她”
路垚“但听说她离家出走,你怕她一个人不安全,索性直接带着行李去找她”
宋笙笙“不错”
宋笙笙“你说的对”
宋笙笙“我的确是昨天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