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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重圆计划——被迫同居

峰峻:随笔依然

雨水拍打着窗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贺峻霖站在阳台上,目光游离在远处模糊的城市灯光间。录制结束已经三天了,他与严浩翔之间维持着一种微妙而诡异的平静——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却仿佛两个独立运转、互不干涉的星球。

手机震动打破了他的思绪,是林姐发来的消息:“今晚《破镜重圆》第一期播出,记得发微博宣传。”

贺峻霖皱了皱眉,刚准备回复,身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他甚至没有回头,也能辨认出那是严浩翔的脚步——慵懒中带着一丝精准,就像是他谱写的旋律一样独特。

严浩翔
严浩翔

要下雨了,你最好进来。

严浩翔的声音比平日更低沉,像是被雨水浸润过一般。

贺峻霖

已经下了,还用你说?

贺峻霖

贺峻霖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严浩翔
严浩翔

我的意思是,天气预报说今晚会有暴雨,你不该再站在那里吹风了。

贺峻霖转过身,看到严浩翔倚在阳台门口,穿着那件熟悉的黑色毛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若隐若现的一颗痣。那是贺峻霖十五岁时曾笑话像“小星星”的地方。

贺峻霖

多谢关心,但我不需要谁来提醒这些事,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贺峻霖

贺峻霖故意从他身边擦肩而过,肩膀轻撞到他的手臂。那一瞬间,严浩翔身上特有的雪松香气钻进鼻腔,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回到房间后,贺峻霖打开电视调到《破镜重圆》的播出频道。屏幕上立刻跳出他和严浩翔的画面——严浩翔教他切洋葱时从背后环抱着他的姿势,手指触碰间微妙的眼神交流,还有那个让人脸红心跳的额头吻。弹幕疯狂滚动着:

「啊啊啊翔霖杀我!」

「严浩翔看贺峻霖的眼神太宠了吧!」

「他们真的五年没见吗?这chemistry绝了!」

贺峻霖伸手关掉电视,胃部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表演,可是为什么有时候就连他自己也分不清真假?

窗外雷声轰鸣,雨势越来越剧烈。他突然想起今天下午回来时淋了雨,头发湿透贴在脸颊,外套还在滴水。他伸手摸了摸额头,有些烫手,但想着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吞下两片感冒药后,他倒在床上,睡意如潮水般袭来,渐渐将他拉入混沌的梦境——

十七岁的严浩翔出现在练习室的镜子前,眼睛通红地对他喊道:“贺峻霖,别这么幼稚!”

梦中的自己大声反驳:“那你告诉我,什么是成熟?不告而别算不算成熟?”

雨水依旧敲打着窗户,严浩翔的背影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视线尽头……

贺峻霖猛然惊醒,喉咙火辣辣地疼,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偶尔的闪电照亮天花板。他浑身发烫,额头渗满冷汗,被子重得像压了一块铅。他试着坐起身,却感觉一阵晕眩差点摔倒。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光线从门缝中泄入,勾勒出严浩翔高大的轮廓。

雨水打在窗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贺峻霖伫立在阳台上,凝视着外面那片朦胧的城市灯火。录制结束已经过去三天,他与严浩翔之间维系着一种奇特的和平——二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像两个互不干涉的独立磁场。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姐的消息:“今晚《破镜重圆》第一期播出,记得发微博宣传。”

贺峻霖眉头微皱,刚准备回复,身后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严浩翔的脚步声总是带着一种独特的节奏,慵懒之中透着精准,就像他写下的每一首歌。

严浩翔
严浩翔

要下雨了。

严浩翔的声音比平常更低沉了些,隐约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贺峻霖

已经下了。

贺峻霖

贺峻霖耸了耸肩,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严浩翔
严浩翔

我是说,你该进来了,天气预报说今晚有暴雨。

贺峻霖这才转过身,看见严浩翔站在阳台门口,穿着那件熟悉的黑色毛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那颗若隐若现的痣。那颗痣,贺峻霖还记得,十五岁时他曾嘲讽它像个“小星星”,惹得严浩翔笑骂了他半天。

贺峻霖

多谢关心,但我不是小孩子了。

贺峻霖

贺峻霖故意从严浩翔身边擦过,肩膀轻轻撞到了对方的手臂。严浩翔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香气钻进鼻腔,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心中泛起一阵莫名的悸动。

回到房间,贺峻霖打开电视,调到《破镜重圆》的播出频道。屏幕上立刻跳出他和严浩翔的“甜蜜”互动——严浩翔从背后环抱住他教他切洋葱的画面,两人手指相触时微妙的眼神交流,还有那个让人无法忽视的额头吻。

弹幕疯狂滚动:

「啊啊啊翔霖杀我!」

「严浩翔看贺峻霖的眼神太宠了吧!」

「他们真的五年没见吗?这chemistry绝了!」

贺峻霖迅速关掉电视,胃里翻腾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观众看到的都是表演,可为什么连他自己有时候都分不清真假?

窗外雷声轰鸣,雨势越来越大。贺峻霖突然想起今天下午回来时淋了雨,头发和外套都湿透了。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点烫,但想着应该没什么大碍,便吞了两片感冒药,倒在床上。睡意像潮水一样涌来,他渐渐沉入混沌的梦境——

十七岁的严浩翔站在练习室的镜子前,转身时眼眶通红:“贺峻霖,别这么幼稚。”

“那你告诉我什么是成熟?”梦中的自己喊道,“不告而别就是成熟吗?”

雨水拍打着窗户,严浩翔的背影越来越远……

贺峻霖猛地睁开眼睛,喉咙火辣辣地疼。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闪电偶尔照亮天花板。他浑身发热,额头上满是冷汗,被子像铅块一样压在身上。

贺峻霖

水……

贺峻霖

他试图坐起来,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摔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光线从门缝中射进来,勾勒出严浩翔高大的轮廓。

严浩翔
严浩翔

贺峻霖?你没事吧?

贺峻霖想说自己很好,可发出来的却是一声痛苦的呻吟。下一秒,严浩翔已经蹲在床边,冰凉的手掌贴在他滚烫的额头上。

严浩翔
严浩翔

你发烧了。

严浩翔的声音骤然紧绷,带着不容置疑的焦急。

严浩翔
严浩翔

多少度?什么时候开始的?

贺峻霖

没……事……

贺峻霖

贺峻霖想推开他,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严浩翔已经拿出了体温计,动作强硬地塞进他的嘴里。电子音响起后,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顿时变了。

严浩翔
严浩翔

39.2度,你吃什么药了吗?

贺峻霖

感……冒……药……

贺峻霖
严浩翔
严浩翔

这是过期的!

严浩翔
严浩翔

得去医院!

严浩翔翻出药盒,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后掀开贺峻霖的被子。

贺峻霖

不去……

贺峻霖

贺峻霖抓住床单,声音虚弱但坚定。

贺峻霖

明天还有录制……

贺峻霖

严浩翔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严浩翔
严浩翔

你都这样了还想着录制?我叫救护车。

贺峻霖

不行……

贺峻霖
贺峻霖

热搜……绯闻……太麻烦了……

贺峻霖

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严浩翔紧锁的眉头。雷声过后,他终于开口。

严浩翔
严浩翔

我出去买药。

贺峻霖看向窗外——暴雨倾盆,街道上的积水已经没过了路沿。

贺峻霖

这种天气……

贺峻霖
严浩翔
严浩翔

别废话。

严浩翔
严浩翔

家里有退烧贴吗?

贺峻霖摇了摇头,看着严浩翔从浴室拿来湿毛巾敷在他额头上。那触感冰凉又舒适,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

严浩翔
严浩翔

坚持一下,我很快回来。

严浩翔抓起钥匙,冲出了门。

贺峻霖听着关门声,意识再次模糊。他梦见十五岁的严浩翔背着他走在雨后的街道上,自己的脚踝肿得像馒头,而严浩翔的后背温暖又踏实。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把他惊醒。严浩翔回来了?为什么不自己开门?

贺峻霖强撑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他看到了节目组的王导和几个摄像师,全都淋得像落汤鸡。

“贺老师!严老师!”王导兴奋地喊道,“我们是来拍暴雨特别节目的!”

贺峻霖脑子一片混乱。特别节目?现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衣皱巴巴的,头发汗湿贴在额头上,脸烧得通红。而严浩翔不在家,他们分房睡的事情就要曝光了……

“贺老师?你们还好吗?”王导的声音透着疑惑。

贺峻霖

抱歉,我有点不舒服……

贺峻霖

贺峻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王导一看他的样子就惊呼起来:“天啊!你发烧了!严老师呢?”

贺峻霖

他……

贺峻霖

就在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浑身湿透的严浩翔冲了出来,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塑料袋。看到节目组的人,他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

严浩翔
严浩翔

霖霖!

他快步走到贺峻霖身边,一只手自然地搂住他的腰,面对节目组时,他的表情已经变成了歉意的微笑。

严浩翔
严浩翔

怎么起来了?

严浩翔
严浩翔

对不起,贺儿发烧了,我刚才出去买药。

王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太完美了!这才是真实的伴侣生活啊!”他示意摄像师开机,“我们可以拍一些照顾病号的温馨画面吗?”

贺峻霖感觉严浩翔搂住他的手臂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严浩翔
严浩翔

当然,不过得先让我给他吃药。

接下来的半小时,贺峻霖半梦半醒地配合着“演出”。严浩翔喂他吃药、换退烧贴、煮粥,每一个动作都在镜头前表现得无比自然又充满爱意。当严浩翔用勺子轻轻吹凉热粥时,贺峻霖恍惚觉得他们真的是一对相爱多年的伴侣。

“严老师真是太体贴了!”女编剧感动地说,“你们平时也这样吗?”

严浩翔笑了笑,手指轻轻梳理着贺峻霖汗湿的刘海。

严浩翔
严浩翔

他平时很少生病,但一生病就特别难伺候。

这句随口而出的调侃让贺峻霖心头一震——因为这是真的。他从小就这样,小病不断但大病没有,每次发烧都特别任性,只有严浩翔知道怎么哄他吃药。

节目组终于满意地离开了,临走前王导还兴奋地说这期素材“太真实了”。门一关上,贺峻霖就挣脱了严浩翔的手臂。

贺峻霖

谢谢。

贺峻霖
贺峻霖

你可以回去了。

贺峻霖

严浩翔挑了挑眉。

严浩翔
严浩翔

回去?你烧还没退呢。

贺峻霖

自己能照顾自己。

贺峻霖
严浩翔

就像你照顾自己吃过期感冒药一样?

严浩翔

严浩翔冷笑了一声,强硬地按住贺峻霖,将他重新摁回床上。

严浩翔
严浩翔

别闹了,把粥喝完。

贺峻霖想反驳,但热粥的香气让他的胃发出一声抗议。他妥协地接过碗,小口啜饮起来。粥里加了姜丝和青菜,是他生病时最喜欢的口味。

贺峻霖

你还记得……

贺峻霖

他轻声说道,甚至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话已经脱口而出。

严浩翔正在拧毛巾,闻言手指微微一顿。

严浩翔
严浩翔

记得什么?

贺峻霖

没什么……

贺峻霖

贺峻霖移开视线,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

贺峻霖

只是……谢谢……

贺峻霖

严浩翔没有回应,只是把凉毛巾敷在贺峻霖额头上。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贺峻霖的太阳穴,触感温暖而熟悉。

贺峻霖的烧渐渐退了,但睡意却越来越浓。在半梦半醒之间,他感觉到有人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严浩翔
严浩翔

对不起。

他听到严浩翔低声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仿佛怕惊扰了夜的静谧。

严浩翔
严浩翔

为所有的事。

贺峻霖想回答,但黑暗已经淹没了他。

第二天早上,贺峻霖被阳光晒醒。他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躺在主卧的大床上——严浩翔的床上。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但枕头上还残留着雪松的气息。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药片和一张便利贴:“我去录制了,林姐说你今天休息。别碰咖啡。——汪星人。”

贺峻霖盯着那张便利贴,胸口微微发紧。汪星人。这个五年没听过的称呼,就这样轻易地重新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他拿起手机,发现已经有几十条未读消息。最上面是林姐发来的链接——昨晚的“特别节目”花絮已经冲上热搜第一。

视频里,浑身湿透的严浩翔焦急地冲进镜头,手护着药袋的样子像护着什么珍宝。评论区一片尖叫:

「严浩翔冒雨买药我哭死!」

「贺儿生病时好软啊,平时那么A的人居然会撒娇!」

「他们绝对是真的!五年算什么,真爱永不褪色!」

贺峻霖关掉手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便利贴。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已经无法确定自己是在表演,还是早已入戏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