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
宫远徵“肖紫衿……”
宫远徵冷嗤一声,一拳砸向一旁的树干,砸出了一个深坑
宫远徵“他敢开,我便敢去”
……
“李相夷衣不蔽体的样子,都被单孤刀亲眼看见,这让天下独尊的他怎能不想除掉这个师兄啊?!”
场上议论纷纷,刘如京冷笑一声“放屁,简直是臭不可闻!”
“哪来的孤魂野鬼?报上名来!”
“就是你谁呀你?!”
“爷爷便是四顾门四虎银枪,刘如京!”刘如京特意换了一身衣裳,在他听闻此事时,便千里迢迢赶了过来
肖紫衿也没想到,他居然会来
“你是漕帮的泛泛之辈,今日倒对李相夷单孤刀这种大英雄评头论足,你再敢胡说八道,老子把你的舌头勾出来腌腊肉!”刘如京怒喝
“姓刘的你说什么!”
方多病“刘前辈,无需动武,以理服人吧”
方多病匆匆赶来,道
刘如京见是他,欢欢放下手
方多病“刘江川,江华,徐意,你们三人欠了几百两的赌债,还有心思跑来四顾茶会?当真是厚脸皮呀”
“你,是谁!?”
方多病“百川院的刑探,李相夷的徒弟,方多病!”
“说得好,赌徒和贼偷说的话不可信,那老夫呢?”
见到来人场内的声音越发嘈杂,来人是何璋
“身为四虎银枪之首,我说的话总有人信吧”
“小子,刚才你替李相夷鸣不平,那他的字你总该认识了,这封信是李相夷的密令,信中命单孤刀孤身前往扬沙谷,而那扬沙谷正是金鸳盟的秘密圣坛”
“所以单孤刀,才会被四王围攻而死!”
方多病接过信,皱眉
方多病“既是秘密,我师傅怎会知道?巧合罢了”
“这个消息,是我亲口告诉李相夷的”
“他若不是有意加害,又怎么可能让单孤刀去送死?!”
方多病“单凭这点就想污蔑李相夷,何堂主当真是信口胡说了”
“我还有证据,肖门主”
“请问肖门主,单孤刀院子里的青石棋盘现在存放在何处?”
肖紫衿“还在他屋内原样封存”
“还请肖门主派人抬上来”
而后震碎棋盘,便见棋盘中放着一封信件,周围的人逐渐凑近,明黄锦云,朝廷的信
“没错,就是朝廷的信,李相夷当年拒绝朝廷的收编,朝廷便写密信给单孤刀”他举着信转了一圈“让单孤刀取代李相夷的位置,做四顾门门主,单门主自然不答应,便把这封信封在青石棋盘之中”
“可这种事情自然瞒不过李相夷,于是他想了一个一石二鸟的妙计,李相夷早就想毁了和金鸳盟之间的约定,一统江湖”
“可他是正道盟主,带头引战自是不妥,于是他就让单门主去送死,以此为由,大举进攻金鸳盟”
“想将其铲灭”
“如果他的计划成功的话,他心中的两个麻烦就一起解决了,只可惜啊,苍天有眼,人算不如天算”
下一刻,他又和刘如京对质,当年李相夷的那一句,四顾门中没了谁都可以,没了李相夷不行
“我为何沉寂十年!是因为李相夷的名头太大,我无处伸冤!今日借着四顾茶会,我何璋恳请肖门主,将李相夷的牌位移出天下英杰殿!”
刘如京大喝“你敢!”
“我有何不敢?!我就要李相夷的牌位滚出天下英杰殿!”
他的话落下四周的乌合之众开始应和
宫远徵“放肆!”
彭!忽然远处飞来一大石砖,直直的砸向何璋
何璋匆忙躲避,围观的众人让出了一条道路,宫远徵缓缓走出
“你是谁!”
宫远徵“我是谁!?”
宫远徵冷哼扫了问出这问题的人
宫远徵“我是宫门徵宫现任宫主,宫远徵!”
这一名头,直接震住了场面
宫远徵“肖门主竟然敢向我发出邀请,那我便敢来”
宫远徵缓缓道
宫远徵“何璋,依你所言,是李相夷背叛单孤刀,并且设计单孤刀之死?”
宫远徵“可在我看来,单孤刀,该死”
宫远徵缓缓吐出这两个字,方多病不可置信,想要说话,被宫远徵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放肆!你!”
宫远徵“放肆?我有何不敢放肆!何璋,你不敢听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