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寂静时李莲花和宫远徵已经睡下,这时上官浅拿着灯笼走出楼,没走几步,脚步微顿
是笛飞声,他背身站在不远处
笛飞声早就有所察觉,转身看向上官浅
上官浅一身蓝衣,头发用一根玉簪挽起,不施粉黛,在夜色灯笼下,便已惊为天人,但笛飞声对美色没什么兴趣。
上官浅“阿飞?”
上官浅似乎有些疑惑,她微笑着看向笛飞声
笛飞声“这么晚了不睡,要去做什么?”
上官浅歪歪头
笛飞声“我不杀女人,但不代表会对女人心软,你最好说实话”
上官浅轻笑,笛飞声没了记忆,但还是十分警觉的,上官浅并不觉得她半夜出门能瞒住他,还有李莲花
李莲花是事先知道,但笛飞声……
上官浅“那就,跟我来吧”
上官浅也不想多做解释,只是这么说道,笛飞声有些意外。
……
“浅夫人”上官浅坐在上位,笛飞声站在一旁,就这么看着下方看着穿着朴素的店老板和小二,他们正对着身旁的上官浅行礼
上官浅“起来吧,没必要那么繁琐,我只是来问最新的消息的”
上官浅淡淡道,店老板几人站起来,店老板使了个眼色,身旁的小二就去了柜台翻找着,翻出了一封信来,恭敬的递到了上官浅面前
上官浅接过点点头,也不避讳笛飞声,直接打开看了起来
片刻后,上官浅长叹一口气,将信按在膝上
抬眸看向店家,店家会意带着小二离开了,笛飞声这才出声
笛飞声“你是宫门的人?”
上官浅“你不是失忆了,还记得宫门?”
上官浅淡淡道,笛飞声冷笑
笛飞声“我是失忆,不是失智”
上官浅抬眸看他,缓缓站起身,拿起一旁的提灯
上官浅“我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上官浅“我只能告诉你,我和李莲花不是敌人,和你也不是。”
上官浅“并且在你恢复记忆之前,我不会告诉你更多”
笛飞声皱了皱眉,不理解上官浅的意思
上官浅“在你失忆之前,我们两个定下了一个约定,和一次合作,我需要的是拥有记忆和身份的阿飞,而不是现在的你”
笛飞声大致了解了,他和上官浅之前的交集和合作应该是已经在进行了,他的失忆是一场变故。
看来他曾经的身份也很不一般,但大概不是李莲花说的那样,李莲花也有所隐瞒,不过笛飞声也不生气,他也猜到了李莲花会对他隐瞒
……
第二天,收拾好后,四人又去找了刘如京
“老子白天不做生意,识相的赶紧滚”
李莲花“刘前辈,这动不动让人滚的习惯可不太好啊”
刘如京的动作顿了一下“你们还来干什么?人不是已经给你们了吗”
方多病“刘前辈,我们这次来是想打听一下四顾门的事”
刘如京表情僵了僵,冷声道“又提四顾门,四顾门早就亡了”
李莲花“虽然你嘴上这么说,但你的腰间不还是挂着四顾门的令牌吗”
方多病“刘前辈,你既然这么惦记着四姑门,你为什么对我们百川院这么大敌意呢?”
刘如京道“十年前,四顾门分家时,我就当江湖再无四顾门,门主出事了,一个个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没有一个人替门主守住这份家业”
“什么江湖刑堂百川院,在老子眼里狗屁都不是!”
李莲花“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你看如今这个四部门又重启了”
李莲花“你的老伙计们都在,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再回去啊”
刘如京却是不屑,语气坚定“你懂什么,四顾门只有一个,那就是李相夷的四顾门”
宫远徵抬眸看向刘如京,心中有些感慨,他见过那些人里,哪个不是道貌岸然?虽然刘如京是个粗人,但也值得宫远徵敬佩
“门主不在了,一个个的都把脏水泼在门主身上,肖紫衿就是其中一个!如今让我接受他当门主,除非我死了!都说李相夷是为了报单孤刀的私仇,杀上金鸳盟才中了圈套,其实事情根本没那么简单!”刘如京顿了顿
像是才反应过来“我跟你们说这些做什么,赶紧走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