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门进来时,关河梦正站在门口说着什么,他进来也只听到几句话,要解毒,需要至阳至纯的内力护诸内府,借之于剧毒相抗
“徵公子……”关河梦瞧见他,眼睛一亮
宫远徵“让开”
宫远徵抬眸看向肖紫衿,肖紫衿一愣,往旁边走了走
宫远徵上前把脉,蹙眉,乔婉娩的状况比云为衫好些……想来是因为云为衫服用的更多…
肖紫衿“徵公子…阿娩如何”
肖紫衿这时可没有从前的派头了,恭恭敬敬的,宫远徵撇了他一眼,放下手,将乔婉娩的手放回被子里
宫远徵“……”
宫远徵沉默似在思索,下一刻门被推开,上官浅抱着药箱走了进来,宫远徵瞧着她眼睛一亮,有法子了……
宫远徵“你们都出去”
宫远徵看向肖紫衿
宫远徵“这毒我能解,但我不许任何人打扰”
石水“你当真能解?莫不是蒙我们的”
宫远徵冷哼一声
宫远徵“你大可不信,那就所有人都耗在这里,看着乔姑娘去死”
石水“你……!”
肖紫衿“好了,我相信你”
肖紫衿打断道
肖紫衿“你一定要救她”
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出去,与上官浅擦肩而过,上官浅表情冷淡,她的情绪也不好,方多病留了一下
方多病“阿云姐姐呢?她怎么样?”
上官浅“阿云那边不用担心,花花正在解毒”
上官浅淡淡道,最后我还是方多病第一次见上官浅一点表情也没有,说话声音严肃
上官浅“方公子快出去吧”
方多病“好,你全力救治需要什么就跟我说”
宫远徵摆摆手,方多病也快步出了门
上官浅上前放下药箱,将乔婉娩扶起,盘坐在她的身后,她的内功乃是极阳功法,虽不敌扬州慢,但好歹也不差
上官浅“我将暖阳草带来了,冰中蝉雪霜寒,最麻烦的是这两种毒性交织,我体内有扬州慢,再加上我自己的内功,足够到冰中蝉药发”
宫远徵从旁辅助,上官浅不如李莲花内力深厚,并且她的内功虽然有经历扬州慢的修改,但终归不是扬州慢
……
许久,宫远徵将药为乔婉娩服下,上官浅也支持不住松手要往一旁倒去,宫远徵快步上前将她扶住将她扶起到一旁坐下,将乔婉娩安置好
忽而,窗口大开,笛飞声跳了进来
宫远徵“笛飞声!?”
笛飞声扫过虚弱的上官浅,和明显有些疲累的宫远徵
上官浅“笛盟主……”
笛飞声“你也会扬州慢……?”
上官浅盯着他不语,从前李莲花的扬州慢为护住心脉到过她体内,后来李莲花改良了扬州慢心法与她自身的内功心法结合,极阳至纯
笛飞声盯着她半晌,运气内力渡了些到她体内,上官浅也轻松了些
笛飞声“不论如何,你都不好解释”
笛飞声抬眸看向宫远徵
宫远徵“你想做什么!?”
笛飞声“我就帮你这个忙”
笛飞声猛的一掌拍出,这掌力气不小,但没有什么实质的伤害宫远徵被打的靠着墙捂着胸口,笛飞声伸手,掐着乔婉娩的脖子将她提溜起来,屋外因屋内的动静,肖紫衿几人再也按耐不住闯了进来
方多病“笛飞声!?”
笛飞声对着肖紫衿冷呵一声
笛飞声“想让他活命一个时辰后半山观景亭拿阎王寻命来换!”
话落就架着乔婉娩从窗户离开,肖紫衿连忙追上,李莲花这时快步跑了进来,扶住了看起来要倒下去的宫远徵
李莲花“没事吧?”
方多病“你怎么样!?”
宫远徵摇头,他被扶着坐在了床上
上官浅“笛盟主没想伤害我们……”
上官浅缓的差不多了,她撑着桌子道
上官浅“我们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为了解毒内力所剩无几,他没想杀我们”
宫远徵“我没事,你快去追”
宫远徵看向方多病,方多病愣了愣
宫远徵“花花在这里就够了”
方多病反应过来,叮嘱多休息也跟着跑了出去
后山,无颜为乔婉娩把过脉之后,对着笛飞声道“尊上,她身上毒素已清,只是不是纯正的扬州慢,还是十分虚弱需要休息,属下没想到,尊上竟会帮李相夷几人遮掩”
笛飞声“李相夷还欠我一场比试,我早就答应的事自会做到,何况二人较量本就无须这种下作手段”
(不太会写内力什么的,全凭感觉,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