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大喝,客栈里一时安静了下来,宫远徵危险的盯着方多病看,盯得方多病心虚
但还是嘴硬道
方多病“这间客栈被我包下来了,我想让谁在这儿住,想让谁在这儿吃,我说了算”
方多病“还不快走!”
宫远徵冷哼一声
宫远徵“走?”
宫远徵一个字说得威胁意味十足,方多病心虚极了,但他还是很生气李莲花将他赶走,却和宫远徵依旧亲近,这一会儿他一时忘了宫远徵,究竟是什么人
方多病“宫远徵威胁我可没用……”
方多病的话一时顿住,这才反应过来,宫远徵冷哼一声
宫远徵“你还知道我是宫 远 徵 啊”
宫远徵三个字咬字十分清楚,客栈哥弟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宫远徵?宫门的宫?”
“不会吧,宫门的人出山不都大张旗鼓的,派头十足,他这就一个人……”那人话音渐落
何晓凤“徵公子,李先生,实在抱歉,我们家小孩不懂事,你们可千万别见怪啊!”
李莲花这时也出手,拍了拍宫远徵,宫远徵轻嗤
宫远徵“小 屁 孩”
宫远徵坐下前道,方多病气不过还要说什么却被何晓凤拉住了
两人离开后,气氛才渐渐回笼,一旁的人依旧吵闹,只是时不时有视线看过来
关河梦刚才看得清楚,也听得清楚,苏小慵在旁一脸星星眼的盯着两人看,关河梦有些吃味的坐下道“早就听闻徵公子医术高超,在下有一事讨教”
宫远徵撇了他一眼
宫远徵“说”
“我有一位病人因中毒疯癫,自言日见鬼魅,惊悸怔仲,夜不能寐,而后持刀杀人十分狂躁,我用药数日银针刺穴,却久不见效”
宫远徵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宫远徵“你问我?”
“在下实在疑惑,难得见到传闻中医药天才徵公子,想讨教讨教”
宫远徵“依我之见,以毒攻毒”
“何出此言”
宫远徵“既已中毒,便用更猛烈的毒将其压制,短暂的克制压制缩短疯癫的发作时间”
“这……可若病人无法坚持的第二种毒,岂不是在杀人”
宫远徵“说这么多,你究竟想表达什么意思?”
“在下只是想与徵公子探讨一下医术……”
—
最后李莲花打圆场,吃完了这顿饭,李莲花和宫远徵去寻了云为衫,随后三人一并朝着慕娩山庄而去,在竹林里时,苏小慵赶了过来
苏小慵“李大哥,真的是你啊,你怎么戴着面具啊?”
苏小慵“云姐姐你也在这!?”
苏小慵惊喜道
李莲花“我这个江湖游医结下的梁子自然也是不少的,戴上这个面具呀,我心里不慌”
云为衫“我随阿兄出来逛逛,况且我也想见一见传闻中的江湖第一美人,是何等绝色”
苏小慵“原来如此,这两日慕娩山庄上下来往的都是江湖人,小心驶得万年船”
李莲花“是啊,我早就听闻这个慕娩山庄的景色堪称一绝,就想上去感受一番,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进去”
李莲花道,他本质目的是去见见阿娩,再将云为衫留下,让她多关注一下
苏小慵“李大哥怎么不问问我呀”
李莲花“喔?你认识乔姑娘?”
苏小慵“关大哥和肖大侠之间有交情,他们之前带我去小青峰游玩的时候认识的乔姐姐”
苏小慵“哎……那时候他正等了十年才确认李相夷身亡的消息”
苏小慵“还为他建了一座衣冠冢……十年,这么漫长的岁月肖大侠就这样痴情的守护在乔姐姐身边,如今修得正果,实在是不易”
李莲花“斯人已逝,活着的人才更要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
李莲花似在感慨,苏小慵说话时,云为衫和宫远徵不发一言,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有谋算
对于乔婉娩还有肖紫衿,乔婉娩之时他们也都能理解,而她这十年寻找却从未去过东海,是害怕还是什么他们也不想追究,但是肖紫衿,那个四顾门被偷袭后提出散伙的小人。
那个在李相夷与乔婉娩任有情时挑拨离间的贱人,他们绝不会放过
宫远徵“你之前说你查到了南胤文的意思?”
苏小慵“怎么?你没查到吗?”
苏小慵有些得意,宫远徵冷嗤
宫远徵“燃汝之躯”
苏小慵神色一变
宫远徵“而那个鼓的标记叫燧弇则是一种邪神的标记代表着仇怨吞噬,我说的没错吧”
苏小慵“你早就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