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了元宝山庄,外头宗政明珠的人还守着,几人还未走进去,刚巧看见不远处有人家架马而来
宫远徵“杨昀春?”
他下马守在外头的侍从上前牵马,并恭敬的喊了一声“副使”
杨昀春“李兄,方兄”
杨昀春对着三人行礼
杨昀春“我听闻宗政明珠领监察司的人前来,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
李莲花上下打量着他,语气有些问责
李莲花“这监察司如今沦落到让一个刑犯当主事,也不知道当年创立监察司的祖师爷们棺材板还压不压得住”
杨昀春叹气,还未说什么
李莲花“算了,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只不过呢……”
还未说完,里头跑出来一个人,惊慌失措的
“杨副使,出事了”
杨昀春“除了何事”
“元宝山庄金管家金常宝上吊自杀了”
几人皆是不可置信,也不再耽搁,大步进了门
宗政明珠“杨昀春?你怎么和这两个骗子混在一起?!”
杨昀春“我曾见过百川院的石水姑娘向方多病安排事物何来行骗一说?”
宗政明珠“若非看在徵公子的面子上,我早就将这二人赶出去了”
宫远徵“行了,废话少说”
宫远徵“人在哪?”
宫远徵开口打断两人的交锋,后头的侍从走上前行了一礼
宫远徵“带路”
“是”
几人就这么跟着走进去,宫远徵走过宗政明珠还不咸不淡的撇了他一眼
推门快步进入,映入眼帘的是挂在房梁上的绳子,人则被放置在了床榻上,公羊无门正在诊治
方多病“金常宝好端端的怎么会自杀呢”
“金管家也许是因为老爷的死,伤心过度,发了疯”
“他这两天要么失魂落魄,要么情绪激动,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嘴里老是念着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什么没有用之类的疯话”
这几句话落入早有怀疑的几人耳中,倒有了另外一种意思
公羊无门这时出声道“本来近两日,老夫已经在医治金管家了,他头上这些针,正是老夫刚才为疏通他脑中郁结所施的,可谁知,老夫才替他施完针,出去熬了会儿药,就听说金管家寻了短见”
公羊无门连连叹气
李莲花“本来还想问金管家一些事的,看来只能我自己来了”
公羊无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李莲花上前坐在床榻旁,伸手拿起他的手,将衣袖捋了上去,露出了大片血肉,但血肉周围好的皮肉皱皱巴巴干干瘪瘪,显然是树人症
苏小慵“这金常宝果然有树人症”
李莲花“他为了掩盖自己的树人症,竟然在元宝山庄隐藏了这么多年,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树皮肉瘤反复长,他就反复刮”
李莲花“竟然忍着这些痛苦,最终却还没能成功”
宗政明珠却不理解,发问
“树人症其实是元宝山庄金氏一族的家族病,在下的王七便是金满堂的异母妹妹,所以知道此事”他顿了顿又道“既然董羚金常宝也有这种罕见的病症,那说明他们也是金家的一脉”
宗政明珠“你说的是真的?”
“元宝山庄的老庄主就是因为树人症而过世的,你们尽可找到庄上年长的老仆一问便知”简凌潇道
苏小慵“这金常宝定是偷走了泊蓝人头,用过之后,却发现对自己的树人症毫无作用,所以才会疯掉的”
苏小慵“他哪里会知道,除了泊蓝人头,还得配上以药材养多年的人血才行”
宗政明珠对树人症如何医治不在乎,他脑海里也抓住的重点是
宗政明珠“泊蓝人头是被金常宝拿走的……”
“原来是金管家为了治病,设局做了这一切,最终因为泊蓝人头治不好他的树人症,心中绝望,才选择自尽”
公羊无门做出了结论
李莲花“我看未必吧”
李莲花话一说出,场面顿时安静下来。这时,宗政明珠身边的侍从带来了消息,并没有找到泊蓝人头
李莲花“这没找到也就对了呀”
杨昀春“李兄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