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那人毫不避讳走了进来,一身暗色长裙绣着些红色,金色的纹路衬得皮肤白皙

“阿云!”
宫子羽见到那人的那刻,先是一惊,后是大喜,一瞬便跟个小狗一样凑了上去,云为衫见到他也是有点惊讶的
还真是他,刚才在屋外听见声音还不确信,看他这副高兴的就差摇尾巴的样子,眉眼弯弯
云为衫微微勾唇,对他点点头,给了个眼再往里走了走。

“我已经听得差不多,花花的意思是兵分两路,关于子羽的案子由我们去查”
“我们?”

宫远徵有些犹疑,他差案子讲究的可不是证据,而是直觉,并且外加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他相信你”
瞬间什么犹豫顾虑啊通通抛在脑后,李莲花相信他,自然他就不能够让李莲花失望
“明早启程”

“我要和花花道别”

宫尚角点点头,宫子羽理都不理他,眼睛就这么直愣愣的挂在云为衫身上。
隔天,一早
“早些回来”

“若解决不了,给我传信”

李莲花道,宫远徵点点头,将人轻轻揽在怀里,下巴抵着肩膀,嘴巴凑近李莲花的耳朵道
“等我回来”

—
“云来客栈”

宫远徵淡淡道,云来客栈外有两个百川院弟子守着,宫远徵与云为衫对视一眼,两个人抬步走近,被拦了下来
宫远徵冷哼一声,亮出令牌,那弟子一愣,随即一惊,连忙行礼
“徵公子”另一名弟子见状,也是跟随行礼,放了行,等他们二人进去,忍不住互相嘟囔
“宫门人不是号称神秘莫测,怎么感觉最近老是见到宫门人?”
“谁说不是,据说这起案子的凶手也是个宫门人呢!他的身份应该很特殊,据说被角公子保释出去了,你看这不,徵公子都出现了”
进了屋子内的两人也将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楚,但没说什么,只是宫远徵的神色冷了几分

“先去发现尸体的地方看看吧”
云为衫道,宫远徵没有异议,两人走到一处房间,二楼最里面,推开门,尸块被收走了,但屋里还是血淋淋的

“据子羽所说,头天发现尸块的时候店主没有声张,而是派人去请了百川院的人”
宫远徵蹲下,查看血迹的颜色和痕迹,闻言疑惑道
“这店老板是何人?见到尸块不害怕?”


“这里靠近义庄,这店老板从前也是个土夫子,尸体见多了也不见怪”
“即是土夫子还敢报告给百川院?”

云为衫点头

“确实如此,但死者身份也很特别,私自解决还是上报处理结果截然不同”
“特殊?死者不就是个土夫子吗?”

云为衫没有回答,宫远徵抬头看去与她对视,最后低下头
观察好了房间内部,的确除了正门就没有别的出口,将整个客栈基本看了一遍之后,宫远徵和云为衫回了下住的客栈
云为衫将资料整理了出来,递给宫远徵
宫远徵低头一看,看清死者究竟是何身份时,表情一瞬间凝滞
“摸金校尉?”


“不错”
古时候,为了弥补军饷的不足,那时的皇帝专门设立了一个摸金校尉这一军衔,通俗来讲就是找死人借财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这一军衔早已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可是现下又出现,也只能证明,如今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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