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在那哼着歌浇菜,方多病不知何时起来了,大步走到他们两人面前
李莲花见他板着张脸才凑得近,似乎被吓了一吓
“这干嘛呀?”

“这大晚上梦游啦?”


“李莲花?你那套功法到底哪儿来的?”
“不都跟你说了吗?是祖传的”


“不可能,那套功法艰深玄奥,妙用无穷,就算是我们天机堂的窥天心术也不能与之相比”

“如果真是祖传,那你们家定已经出了不少高手”
见李莲花还在慢悠悠浇菜,方多病伸手猛然抓住把子

“你快说!”

“到底哪来的?!”
宫远徵拿着刀柄敲了敲方多病的手,方多病吃痛的松开
“行吧”

“想必你也知道,我们这四个人,我阿妹,夫人还有弟子都会武功,还都不差劲”

“我也坦白告诉你了,阿芷不是我的孩子”

方多病一愣,想到了另一处,莫非……李莲花被绿了?
“你想什么呢?”

宫远徵冷声道,方多病一愣有些心虚
“阿浅先前和一江湖人士相爱,但终究无缘,两人分别时,阿浅得知自己怀了那人的骨肉,最终生了下来,也就是阿芷”

“我呢,也是在她怀孕时与她相识,帮了她些忙,交了个朋友,那时也有仇家上门,我便带着阿浅逃离,就这么搭伙过日子”

李莲花解释道,方多病眼神越发奇怪
“你看什么呢?”

“我和阿浅其实什么都没有,但她身边带着个孩子,四处奔走不好解释,便说是我的”

“我呢,也就这么认了”

“而我这徒弟呢,先前就是个医师,本就定居在一处,我云游时与他结识,他因为嘴毒得罪了人,我便帮他安排了一次假死,随后他就跟着我咯”

李莲花就这么解释,方多病也不知信没信,反正宫远徵都有些相信了

“但你还没说他们的武功……”
“阿浅全名,上官浅”

“乃是上官家的后人,自然而然的会武功”


“那阿云姑娘呢?清风九式剑可是清风派极秘剑招,而且传闻清风派加入了无锋……”
方多病自然不可能怀疑云为衫是无锋的人了,云为衫可是对他多有照顾,怎么可能怀疑呢?
“这个就更要说来话长”

“嗯……算作阿云不愿提起的往事,我就不告诉你了,你若真想知道,便去问她罢”

李莲花思来想去,打算还是先留点底,到时一揭开,发现全是骗人的,怕是方多病会气死

“算了算了,不说就不说,但你还没说你这功法究竟哪来的?”
“两个版本,你想听哪个?”

方多病顿时就炸了

“哪个?你什么意思?!”

“你还要骗我不成!”
“一个简单的版本,一个复杂的版本,你选吧”


“先说复杂的来听听”
李莲花点头示意宫远徵,方多病看向宫远徵,宫远徵开口道
“从宫门偷的”

李莲花手一顿,但一瞬又恢复如常,没被发现,反观方多病,大惊,嘴巴眼睛张得硕大。

“偷的!?还是宫门?”
“小点声,有那么震惊吗?”

方多病看他不在乎的样,恨不得扒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是水还是粪。

“什么叫震惊?我还不能震惊了吗?是偷的就算了还是偷的宫门的!?”

“江湖上谁人不知宫门睚眦必报,这功法如此玄妙,怎么说也应该是秘宝,就这么被人偷走习的,宫门怎么可能愿意”
方多病看两人不在意的样子,顿了顿,语气微微缓和

“那简单的版本呢?”
“路上捡的”

方多病震惊

“你蒙我的吧!捡的!?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创的呢”
宫远徵挑眉,并不生气
的确是自创的,但不是他自创的,宫远徵瞧了眼不自然的李莲花,哼笑
“爱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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