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娩不住的颤抖摇头

“紫衿也常这样劝我,可我等着你,这世上就多一个人认为你还活着。”

“那也许也许你就多一点活着回来的可能。我对不起你……”

“我也,我也辜负了紫衿的真心”

“对不起他……”
说完,她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李莲花怀里,宫远徵听到半晌没有动静才缓缓转过身,就对上李莲花直直的目光。
宫远徵撇过头不想去看他

“快走吧”
李莲花微愣,点点头,抱起乔婉娩就走,到了一处庭院,乔婉娩猛然惊醒
“乔姑娘”

“你还好吗?”

“刚才你病发的时候一直哭着说梦话呢”

“我这呢正好有药丸可以先缓解一下”

李莲花边说边从衣袖里拿出荷包,乔婉娩看见那个荷包一惊,身后抢过,不可置信

“这香囊……?”

“这香囊为何在你这里?”

“你……?”
“这个香囊是我在东海行医之时,偶然在海滩上捡到的。”

“你认得此物吗?”

宫远徵站在一旁有些愣神,到现在这个时候,李莲花还不打算跟她相认吗?
听他这话。像是要彻底断了乔婉娩的念想。

“你发现的只有这香囊吗?”
“当时海面上死了很多的人,这个香囊只是我在其中一具尸体当中发现的”

“怎么了,乔姑娘?”

乔婉娩不可置信,语气轻弱,感觉下一秒就又要晕过去

“你见到的人…什么样子?”
对上她的眼睛,李莲花有些不忍,但依旧说了下去
“这个好像也记得不太清楚了,不过我记得的是……”

“那个人大约二十岁左右吧,面容看不清楚,他的左腕上好像有一串佛珠串”

乔婉娩顿时心如死灰

“那是我给他求的”
“这原来是乔姑娘的一位朋友啊”

乔婉娩微微摇头
“当时,我只想回去找人帮忙,可没想到,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海浪卷走了。”

“现在想到这件事,真的很遗憾。”


“别说了”
乔婉娩摩挲着荷包上的绣纹,哭泣不止

“你找到他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李莲花瞧着她,声音轻柔,但却又冷酷
“这么算起来,大概有十年了吧……”

看着乔婉娩最后一丝希望破灭,李莲花心底升起愧疚,还有释怀,对不起,阿娩,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你往后要幸福
“乔姑娘”

“我先送你回去吧”

伸手要将她带起,却听见一声怒喝

“住手!”
就见肖紫衿飞来,执剑就刺,宫远徵反应极快,拔刀弹开

“肖紫衿你发什么神经”
发方多病这时也跑了出来,挡在李莲花身前

“肖大侠这是做什么!?”

“他试图对阿娩不轨该他所受,若是阿娩有任何闪失,我要他的命”
宫远徵听着可笑至极,方多病也是如此,十分不可置信

“不问缘由,妄断是非就出手伤人,亏你还是四顾门的人”

“四顾门已经散了十年了,你这话打哪说起?这贼人我要一并带走!”

“肖大侠太仗势欺人了些,百川院好歹给我们天机堂三分薄面,你若是敢欺负我方多病的朋友,就别怪我撕破脸了!”
听着他威胁的话肖紫衿毫不觉得自己有错,李莲花这时站出来解释道
“肖大侠不要误会,我碰巧与我的徒弟看见乔姑娘被人挟持进山洞,便也跟了进去”

肖紫衿冷笑

“还敢编造救美之词?你也配!?”
肖紫衿说完就举起剑,就要动手,乔婉娩适时站了出来制止,但立要站起来,有些晕眩,见状,肖紫衿收起剑

“我先不与你们计较,我带阿娩回去”
说完就要走,宫远徵却挡住了他
“乔姑娘并无大碍”

“只是你血口喷人一事,可不能就这么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