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宫远徵道,没多久,就听见无了留了乔婉娩,还高声呼喊李莲花,宫远徵牙齿都要咬碎了,才不管乔婉娩在不在

“死和尚你!”
李莲花连忙拉住安抚,宫远徵狠狠瞪了一眼无了,今天晚上他还能睡得着,他就不是徵公子!
屋内,李莲花和乔婉娩相对而坐,宫远徵坐在无了对面,一直恶狠狠的瞪着他,乔婉娩有些尴尬,缓解气氛的开口

“原来方丈与李先生早相识”
“嗯,是啊”

李莲花淡淡的瞥了一眼无了

“相识早晚都没关系,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怕只怕重见之时,故人对面不相识”
无了理都不理宫远徵,假装没看见,顶着压力开口,宫远徵握着桌角的手越发紧,但还是忍住没说话

“方丈何意?”

“难道李先生,我们以前见过?”
“那自是不成,无了方丈呢,他讲经讲习惯了爱谈参透人生的了悟之言”

“只是我个人呢不太相信什么恒定的法则,那只是个人的选择罢了”


“正所谓因缘际会,顺应天成,前日因今时果,躲不开的何不面对呀?”
宫远徵的手都发白了,李莲花轻敲了一下,宫远徵才不情不愿的松了手,只是一看,桌角已经有了裂纹

“李施主应该有许多话要对乔女侠说才是”

“干嘛只对老衲唠叨啊?老衲管不了闲事,讲经堂讲经去了”
说完就站起身,屋内剩下三个人,宫远徵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恨不得现在就去杀了无了
但他也不想屋内只剩下这俩个人

“李先生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是这个样子的,我少时呢曾在这个普陀寺住过一阵子,结识过一个位小沙弥他叫做慧源”

宫远徵一愣,怎么突然就讲正事,好吧好吧
“后来才知他加入了金鸳盟,叫做狮魂”

乔婉娩思考了一阵,莞尔一笑

“这名字我听过的,我定帮先生查清楚”
“那就有劳乔姑娘了”

李莲花想给他倒茶,却发现没有了
“那我去添点水”

乔婉娩笑着点点头,李莲花站起身,走到炉子边,手拿着那像是勺子一般的东西,下意识背在身后,手指轻点
乔婉娩顿时脸色大变,宫远徵愣了一下,回头看去,看见李莲花习惯等待时做的动作,又回头看向乔婉娩
乔婉娩有些慌乱,李莲花这时也回头,有些不解,出于关心喊到
“乔姑娘?”

“乔姑娘你怎么了?”

李莲花连喊两声,乔婉娩才回过神来,她抬头看着李莲花,李莲花勾唇笑了笑,乔婉娩声音有些哽咽,又转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们该出来了,我去看看李先生所问之事,我查到就告知先生”
说完就站了起来,走过李莲花时,李莲花微微躬身,宫远徵有些不解的站起身

“她这是……”

“什么时候开始对女人束手束脚了?”
笛飞声这时走了进来,说着看向宫远徵

“为什么不告诉她你是谁?况且你现在有新人了,不打算给他个名分”
“笛盟主啊”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管别人的闲事了?”


“我就是觉得你这副两难的样子挺新鲜的,别剪不断理还乱,牵扯我们要做的事”
“笛盟主啊,别人的事与我无关,得到狮魂的消息我们立刻就走”


“他这是……为我说话?”
笛飞声走后,宫远徵不确定道,李莲花看向他,没好气的揉了揉他的脑袋。
“醋包”

“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