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眼神示意笛飞声,不要再和他争,随后摆摆手,示意走了。宫远徵立马就跟上了,方多病没好气切了一声

“别乱说话”
到了广场上,这里已经人满为患,纪汉佛开始讲话
“少师沉寂十年,能被寻到,重现于世,全倚仗江湖的朋友相助”

“更新的是有两位老友全力奔走,还有角公子的割爱”

肖紫衿倒是笑脸盈盈的样子,而乔婉娩则是一副忧愁的样子,令宫远徵没想到的是高台之上,宫尚角也坐在那里
是的,坐在那里
但在场没有人敢说什么,纪汉佛提到他的时候,他也只是微微抬头看向台下的李莲花四人,对上宫远徵的视线微微点头
笛飞声微微挑眉,角公子?有意思,等他恢复实力一定打一场,宫门的人从未上过万人册,不过号称宫门这一代最强的宫尚角……

“原来是乔姑娘和肖大侠寻得少师剑啊”
李莲花回想到了曾经桃花纷飞时,二人对剑,曾经只有他乔婉娩一人可以将剑搭在他剑上,那时二人情意相投,李莲花只是陷入过去不到几秒
他回过神就对上了宫远徵的眼睛,想起了在宫门之时的步步谋略,对于乔婉娩,李莲花更多的是释怀,乔婉娩那一纸书信,对那时的他是最后一根稻草
若没有那一封书信,或许光景会大不相同,世间没有如果,他已经有自己最好的了

“奔走几年能寻到相夷生前从不离手的少师,我们也十分慰藉”

“今日,望我武林中人,莫忘记惩恶扬善,天下太平的理想,不负相夷他心中所愿”
台下议论纷纷,肖紫衿揽住乔婉娩拍了拍她的肩,似乎是会安慰,见乔婉娩没有拒绝,肖紫衿还暗自笑了笑

“这肖紫衿现在是越来越不避讳了”
石水不满嘟囔道

“唉,老四。这都十年了”
台下的笛飞声淡淡出声

“我还以为乔婉娩是你的女人”
“乔姑娘,她是属于她自己”

李莲花伸手握住了宫远徵身侧的手,宫远徵一愣,抬头看他,李莲花对他安慰的笑了笑。宫远徵心中的石头似乎被铲子一下子铲飞了。
他以为自己伪装的挺好的,李莲花过往有一个爱人,他知道,他知道李莲花现在不喜欢他,可他害怕。
李莲花安慰的摇了摇他的手,宫远徵嘴角勾出一抹笑,甜甜的,和笛飞声见过那一脸嘲讽的笑截然不同
笛飞声再迟钝也了解了,皱着眉

“原来变成断袖了”

“难怪……”
难怪宫门这么大手笔,原来做了宫门……赘婿?
“肖某有幸,与诸位一起见证少师剑重现天日”

方多病盯着见人,眼睛发亮。
但李莲花倒觉得有些不对劲,宫远徵盯着剑看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快看,还真是少师剑呢”

“李相夷就是用他自创的相夷太剑一战精绝江湖,听说为了博乔姑娘一笑,在剑柄上系了丈许红绸,在扬州江山笑屋顶练了一套,醉如狂三十六剑,引得万人空巷”
宫远徵挑眉,有些委屈的盯着李莲花,眼里水汪汪的,嘴里小声,还轻微摆了摆两人交握的手

“我也要……”
来到故地,见故人,就会忆起故去。
李莲花微微叹息,自己以前那般,回过头来看,还是有些太张狂了。至于宫远徵的要求……
再说吧再说吧
若是再来一次,嗯……他这张老脸,怕是不能要了,但若单独给他舞剑,也不是什么难事。

“据说争相围观者不知多少,只为目睹那红绸一剑,今日你们俩也算长了见识了”
宫远徵忍笑,的确是长了大见识,一位曾数次与那剑交手,一位就是那剑的主人
不过到现在他都还不清楚为什么李莲花会让宫尚角把剑交给百川院,不过宫尚角说了,他是交由百川院保管,那剑还是属于宫门之物。
“哼,也只是少时心性,做事情太夸张了而已”


“是啊竟这般招摇”

“怕是如今会觉得羞耻的很”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李莲花轻瞟一眼笛飞声,不计较他的嘲讽了,至于宫远徵,这个醋包随便他吧

“诶?”

“你们三个什么态度啊?这可是你们俩无法觊觎的高度,我看你们纯属妒忌”
“诸位若想尽兴,可上台来比试一番,一柱香内只要没有落身台下,谁最后一个摘得绸花,便可亲自一试少师剑”

肖紫衿大声道,宫远徵盯着他,听着这话,他怎么就这么不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