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边的行踪,百川院察音阁也收到了消息,弟子带着小希就去找了云彼丘。
“二院主,是一品坟的消息,您交代第一时间告知给您。属下不敢耽搁”
云彼丘从竹筒中拿出纸条细细看起,看完微蹙眉头。

“ 这葛潘在我手下做事,我居然没有察觉到他暗藏祸心。”
云彼丘叹了口气,弟子见状安慰道“二院主何必事事揽责,葛潘私心作祟,背离百川院,实在防不及防,幸而在场的天机堂少主方公子,和莲花楼楼主李莲花将其识破,他们正押解葛潘在来百川院的路上”
“他自当承担该有的惩处”他的话落下,云彼丘有些疑惑

“又是李莲花?”

“之前撞见藏匿了十年的笛飞声出关,现在又撞见破熙熙陵抢夺观音垂泪,这李莲花究竟充当什么角色呢?”
“属下找人暗中盯着那莲花楼?”
云彼丘摆摆手

“不必浪费人手于此,他不是要来吗?有机会探查他”
而在这边他们一路朝着普渡寺而去,临近找了个林子停楼。方多病压着葛潘向前走着,就看见笛飞声戴上了半边面具。

“你杵在那干嘛呢,还戴个面具”

“这李莲花说你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就你这自大狂还会怕人呢?”
方多病切了一声,随后听到狗吠声,李莲花杵着根竹杖缓慢走了过来,宫远徵走在他身旁,李莲花另一边则是云为衫。

“你们怎么这么慢?”
“这百川院是不是还得往上爬呀?”

“我爬不动了,你先带人上去吧”

李莲花瞧了一眼宫远徵,又道
“我让阿飞带我和阿徵去旁边的普陀寺歇一歇”

方多病有些不满

“你体力也太差了,赶紧吃点肉补补身子吧!”
李莲花挑挑眉,没说话

“这几天是没什么油水”

“待会我去市集上看看,买点骨头炖汤”
方多病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诶,自大狂”

“赶紧扶他去普渡寺休息休息,顺便给自己烧个香”

“谢谢人家菩萨保佑你让你活到现在”
方多病这么说着,云为衫轻咳一声,遮掩笑意

“方公子”

“我们走吧”
云为衫本来是不打算随着这几个人一起的,但她也实在好奇,这百川院究竟是什么样的?如此忘本。
上官浅本来也想去,但是被宫远徵拦住了。如其说是被他拦住了,不如说是被他哥哥拦住了。
宫远徵只是递个话,上官浅也就留下了
李莲花也再赶方多病,方多病冷哼一声,推着葛潘走了,云为衫慢慢的跟在他身后。

“凭借扬州慢的公里,你也不至于爬个山都这么费力吧”
“是真的走不动了”

“来拉我一把”

李莲花伸出竹杖,笛飞声轻哼一声

“还需要我拉?”

“这位徵公子莫不真是个摆设”
宫远徵撇过头,不做声。
李莲花无奈摇摇头,放下竹杖,笛飞声这几天的确见识过了李莲花的变化,并且瞧着他的确比十年前清瘦了许多,想来日子过得应该不算好
这也只是他以为,李莲花十年里的前几年的确过得不算如意,但后来,虽然算不得养尊处优那般娇滴滴,但也是过得不错。
至少吃得饱饭,睡得好觉,不担心钱的问题。
但笛飞声不知道啊,他怎么会知道李莲花有宫门接济,而且他也觉得莲花楼太寒酸了些,虽然对钱财他没多在意,但在他这里钱他还真是不缺。

“十年前的东海一战你输给了我,四部门分崩离析。你这是一蹶不振啊?”

“我看错你了”
听着这话李莲花叹了口气 ,他倒是不在意他说的话

“笛盟主的眼力的确不佳”

“这些日子里我便见识过了”

“十年前东海一战究竟……”
宫远徵声音里带着嘲弄,还想再说些什么李莲花就打断了
“这世事无常,纠结无益”

“你看看现在的景色多美好啊,你就当我早已无所求,我现在只想找到我师兄的尸骨,然后接着过我的平凡日子”

李莲花越说声音越柔和,笛飞声瞪了一眼宫远徵,转而看向李莲花

“一会儿我们分两路走,你明着去查普渡寺和尚狮魂的下落,我去看看名册上可有记录”
“谢了”

笛飞声转身就走,李莲花看向一旁气鼓鼓的宫远徵,拍了拍他的头,先走了。宫远徵不可思议,李莲花居然不哄自己,但又真舍不得不跟上。

“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