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松开手,轻嗤一声,摸了摸他泛红的唇瓣,眼神微勾,宫远徵直勾勾的盯着,又想凑近,被李莲花压住嘴
“住嘴哟”

李莲花轻笑,嘴角噙着笑,凑近,隔着自己的手轻吻。宫远徵眼红,身手勾住他的腰,却又不敢太放肆。

“花花……”

“亲亲我吧”
宫远徵声音闷闷的,李莲花心情甚好,将他压在座位上,站起身,松开手,居高临下微微俯身噙住他的唇。
片刻,不再深入,李莲花离开,宫远徵眨眨眼,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但李莲花可不给了
“这个时辰,阿云和浅浅要回来了,在小芍药面前,乖一点吧。”

李莲花从衣袖里掏出了个玉戒,是从辛雷手里摸下来的,李莲花细细打量,宫远徵正了正神色
“果然是金鸳盟的暗纹”

“这暖玉倒是稀罕物”


“稀罕吗?喜欢?我叫哥哥给你运一箱给你摔着玩”
宫远徵不服气道,李莲花挑眉,伸手逮住身前人的衣领
“乖啦乖啦”

“这玉不俗,倒像是……昆仑玉城”

宫远徵挑眉,等着云为衫和上官浅回来,李莲花就说清,下一站的地点

“小芍药,你先上楼,阿娘待会上去给你换今天买的新衣裳吧”

“好……”
芍药很听话,她抱着新衣裳哒哒哒的上了楼,上官浅见她上楼才道

“玉城?无锋先前似乎有过些许交集,但我所知不多,具体共做了何事,寒鸦柒从未提及,更什么禁忌似的”
云为衫斟酌半天,出声道

“我记着,金鸳盟的盟主笛飞声,武功也是一等一的……他,真的死了吗?”
李莲花垂眸不语,云为衫和上官浅对视一眼,转移话题

“今日上街时,买了一条大鲫鱼,今夜炖汤喝,绝时一等一的鲜美”

“不错,我上街刚好瞧见绿豆便多买了些,我记着有些时候没做糕点了”

“夜晚蚊虫多,我多配些香包,免得晚上睡的不安稳”
宫远徵连忙道,李莲花轻笑
“我倒没如此脆弱”

“浅浅煲的汤,我定要尝尝。阿云的糕点我可想念许久,还有远徵……有你在,我放心”

三人呆愣的眨眨眼,李莲花笑意越发大
“我早已有底,或许笛飞声并未死在那场东海大战,只是这么些年,他为何未出现……”

这头在头脑风暴,方多病那头何尝不是,还给李莲花搞了个药魔的名头,若是宫远徵听见自己是那什么药魔的弟子,怕是得给气死
药魔,年岁不详,擅制毒用药,初,以医活死人名动江湖,有心悸,肌无内力,不擅武功,奸猾狡诈。
还真的……有点相似呢
方多病就这么将李莲花认成药魔要给他捉拿归案,他追寻着一路上马车赶路的痕迹,李莲花那么一大栋楼,总会有人见过,他们一路追随,到了一处雾气极重之地
还碰见了尸体,又往前走了走,就见到了莲花楼1
李莲花真是深藏不露
莲花楼内哪还有李莲花的身影,方多病带着旺福和离儿直接闯了进去,也在厨房一个锅的底下发现了笛飞声的赢珠甲
云为衫在楼上与上官浅对视一眼,上官浅转头对着芍药道

“躲在衣柜里”

“乖”
芍药点了点头,乖乖躲好,云为衫抽出长剑,靠着门边,上官浅手中握着长刺,下一刻门被推开,上官浅看到门外之人一愣,将尖刺藏在身后
云为衫架起剑,便直冲方多病面门,方多病连忙闪躲,云为衫与他过了几招,旺福和离儿震惊,就要上前帮忙,上官浅伸手两下就将两人点在原地。

“你会武功?!”
两人弹开,不再交锋,云为衫手中长剑锋利,眼神锐利,不发一言

“百川院,我当真以为光明磊落!”

“竟私闯楼宅,还闯入我和姐姐的房间里头,我果真是看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