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皱眉,特别是云为衫,她看向了上官浅,心中不由的赞叹,相比于她,虽看上去心清清冷冷但柔软的多。
而外表看上去温柔灵动的上官浅,才是最狠心的那个人。

“柒和肆没得比…,他才是真真正正的黑暗中的乌鸦。”
上官浅淡淡道,听不清情绪。

“被伤之后,他选择了服毒。”
上官浅额间冒汗,她淡淡道,引的几人看她,上官浅猛的松手,调息。

“他的蛊毒似乎被他的内力压了下去,按道理来说,他这个状态,自己是无法做到的。”

“有人的内力引着他的内力”
宫远徵拿着药碗快步走来,用力掐着宫子羽的下巴,直接将下巴给卸了下来,将温热的汤药直接灌了下去,随后喝上嘴巴。
几人心中不由的松了口气,宫远徵有些复杂了看着上官浅,上官浅拍了拍衣裙站起。

“别这么看我”

“按照你们原本的计划,应该是我背叛,将消息传递给无锋,随后逃走”

“却没想到,我什么都知道”
上官浅道,她转身便要走,看着她的背影,宫远徵出声叫住了她,上官浅侧头看他,迎面一个小罐子丢了过来。
“送你了”

上官浅拔开塞子,放在鼻下一闻,一惊,看向宫远徵。

“百草萃?”
“你可别死了”

宫远徵撇过头道,上官浅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几人看着她的背影,没有一个人拦她,心中说不上什么滋味,只是觉得苦哈哈的。
被他们最怀疑的那人,帮了他们。

“李先生早就知晓了吧”
云为衫点了点头,上官浅被策反这件事,只有她和李莲花知道,即使他们几人可能心中早已有了猜测,但也终究只是猜测。
花宫的六尊雕塑已经破了五个,只剩下最后一把刀。
花公子抹掉嘴角的血,丢下手中的断刀,将最后一把刀从雕塑中抽出来,喘着粗气道

“可惜山摧都被搬到了前山。”

“确实可惜……你知道你没有机会赢我吧?”
#花公子“我知道你只用了不足五成的功力。”

“三成。”
花公子无赖一笑

“我管你几成!”

“你的能耐用尽了,我的耐心也用完了。”
说完,悲旭的攻势变得非常凌厉,花公子本就身负重伤,而且已经战斗多时,力气消耗殆尽,瞬间被击飞。
悲旭剑锋即将落下,突然被一把长剑架住。攻势凶猛,悲旭一惊,他认出了这把剑,随后他就被震飞了出去。
他站起,看着挡在花公子身前的红衣男人,不仅感觉到惊讶,还包含着欣喜。

“你…你,少师剑……你是”

“李 相 夷”
挡住剑的正是李莲花,他红衣肆意张扬,恰如当年的四顾门门主李莲花。

“我以为你死了……我唯一的对手”
“天下第一剑客”

李莲花道,他看着悲旭,嘴角噙着笑。
“在我之后,这天下没人了吗?”

花公子被赶来的花长老接住,扶到一边。

“你……”
悲旭还未说完,李莲花便提起少师攻了上来,悲旭连忙抵挡,但不过十招便招架不住,他手中的利剑断裂,与地上的刀一般。

“李相夷,不愧是李相夷”

“我心服口服”

“死在你手里,我无憾”
李莲花看着他,片刻,抬手,一剑封喉。剑客#是最值得尊重的,看他倒在地上,李莲花偏过头不去看他。
花公子被花长老扶着走进来,手上捧着一把刀。正是宫子羽曾经看中的那把云织羽。宫子羽心里难受,接过刀,抚摸片刻,递给云为衫

“你曾说剑有两刃,伤己也伤人,这把刀送你,我不会再允许有人伤害你了,连你自己也不行。”
云为衫接过刀

“这把刀叫什么名字?”

“叫云织羽,编织的织,是云织成的羽毛。”

“我可不可以改一个字,改成知道的知?”

“云知羽……”
宫子羽伸手拥住云为衫,但突然咳嗽了一声,云为衫有些着急松开,捧着他的脸。

“怎么了?!”
剑客柔情,刀名更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