獙君看到玱玹出来,知道他要回去了,便没说什么,将玱玹带出玉山。
玱玹临走时和獙君道别,他说:“小夭就暂时麻烦你们照顾了,等过几天她醒来了,我再过来接她回去。”
獙君摆摆手说:“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小夭在这里我们会好好照顾她。”
玱玹走了出去,钧亦看见玱玹连忙上去,玱玹说:“回神农山。”
回到紫金顶,玱玹对钧亦说:“潇潇如今怎么样了?”
钧亦回答:“已经请了最好的医师替她诊治,灵力耗损严重,不过已经没什么大碍。”
玱玹说:“让她在五神山好好修养,养好了再回来。”忽的他又想到了阿念,又问:“阿念呢?她又如何了?”
钧亦说:“王姬已经平安诞下一子。”
玱玹说:“替我备上一份厚礼送去给阿念,她也算是糟了无妄之灾了。”
晚上玱玹在批阅文卷,钧亦前来回禀:“陛下,王后遭遇暗杀一事属下派人多番追捕,找到人的时候都死了,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特征,不知道是什么人。”
玱玹说:“你从辰荣馨悦那里入手,看看她最近有没有接触什么人什么事?”
钧亦领命而去。
玱玹放下手中的文卷,眼里浮现杀意,他呢喃道:“辰荣馨悦!”
钧亦的办事效率果然很高,不出两天就查出了一些线索,他返回紫金宫向玱玹回禀道:“属下按照陛下的提点派人监视辰荣小姐的行动,果然发现她身边的一名侍卫和外面的一些杀手组织在接头。那人十分警惕,我们的人不敢靠近,只隐约听到一两句,好像是什么一个女人都杀不了之类的。手下的人听到这里想要更靠近些,没想到被发现了,等我们的人上去的时候那侍卫已经杀死接头的人逃走了。”
玱玹说:“你多派些人手,一定要将那人活抓了,他可是关键的证人。”
钧亦说:“陛下,潇潇来信说身体已无大碍,她说想要回来一起查询王后遇刺一事。”
玱玹听到潇潇身体无碍,放下手中的笔,停了一下后说:“也好,她是当事人,应该更了解当时的情况,等她回来后你便跟她一起吧。”
钧亦领命又退了下去。
玱玹此时也没心情批阅文卷了,他走到窗边,遥望着玉山的方向,心道:“小夭,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我一定会让所有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夜里,玱玹的寝殿灯火通明,没有小夭在身边,玱玹根本无心安睡,他坐在桌案前,盯着手中那支若木花簪子发呆。
老桑想要提醒玱玹夜深了,该入睡了,可几次都开不了口。
突然有侍卫前来禀告说相柳求见,玱玹缓缓抬头,问:“他来所谓何事?”
侍卫说:“属下不知,相柳带了一个人前来,只说要见陛下。”
玱玹说:“让他到正殿等着,我随后就到。”
很快侍卫将相柳引到正殿,玱玹披了一件披风就出去了。
来到正殿,相柳已经悠闲坐在一旁等着了,地上是一个被五花大绑着的人,鼻青脸肿的已经几乎看不清原来的样貌,一身的衣着倒还能辨认出是来自辰荣的侍卫。
玱玹一看便知道了此人定是钧亦说的和杀手接头的辰荣侍卫。他皱了皱眉,看向相柳问:“相柳,你为什么要帮我?”
相柳说:“我可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小夭。”
玱玹神情复杂,他盯着相柳看了一会,半晌又问:“你同小夭的感情,当真只是知己?”
相柳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看了玱玹一眼,然后转过头,一副又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只一眼,玱玹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和相柳同是身为男子,男子的心思他又怎么会不明白。他虽然十分不爽相柳觊觎自己的小夭,却也不能说什么,毕竟相柳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甚至他应该感谢相柳几次三番救了小夭。
“你救了小夭,我欠你一个人情,我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
玱玹看着相柳,很是真诚地说。
相柳微微转头,嘴角露出一抹笑,似嘲笑又不似嘲笑。
他问:“什么要求都可以?”
玱玹回答:“只要不是给你小夭,给你王位,你提的要求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满足你。”
相柳抬手摆弄自己的衣角,看似漫不经心,却又好像在思考什么,他抬头对上玱玹的视线,一字一顿地说:“黑帝陛下,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玱玹直视着相柳,面无表情,语气却有些怒意,他说:“我说了小夭不行!”
相柳丝毫不惧玱玹发怒,他们两个就这样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两人身上都散发着不可侵犯的威压,却又谁也压制不住谁。
就在两人气氛逐渐紧张,甚至就要打起来之时,相柳先别过了脸。
他轻轻一笑,带着无限嘲讽意味,他说:“你这个人情先欠着吧,等我什么时候想到想要什么了我自会找你要。”
说罢他走到被捆着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装死的人身边,踢了一脚,大步流星地出了正殿,一只白羽金冠雕飞来,相柳跳上雕背很快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