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烨发了疯一样的啃咬她的嘴唇,几乎要将她溺毙在这个吻里。姜雪绾被迫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疼痛,紧闭着双眼,攥着他胸口的衣服不住地往外推。
待她快喘不过气来了的时候,寻着机会往他唇上咬了一口,薛烨吃痛,终于放开了她。
薛烨指腹擦过嘴唇上的一丝血迹,冷笑一声,俯下身捏起姜雪绾的下巴往上抬,饶有兴致地瞧着她此刻神色潋滟,轻轻喘息的模样。半晌,他恶劣地摩挲起她的脸。
“我方才想了想,绾绾都这般求我了,不接受倒是对不起你我少时的情谊了。”
姜雪绾顿了顿,这与她想象中的不甚一样,总觉得眼前的薛烨与他记忆中不太一样,他虽不羁,但到底对她之事称得上一句守礼也不为过。她硬着头皮道:“薛烨,你要......”
不等她说完,薛烨眼底一沉,直接抱起姜雪绾,“自然是要的,你乖些,我便应了你。”
姜雪绾有些惧意,身子不受她控制的轻颤,她不合时宜地想到了张遮,过往的甜蜜恩爱一齐涌了上来,她捏紧了腰侧的暗袋,那里面是和离书,她决定进定国公府的门那日便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人都道张遮以权谋私,道貌岸然,只有她明白,他两袖清风一生清正从未曾改变,不容有污点。
一丝酒气窜入肺腑,姜雪绾睁开眼睛,只觉得心跳如擂鼓,她顺从地搂住薛烨的脖颈,靠在他肩头上。
不管薛烨做了多少心理建设,再如何偏执,都被她的动作弄得心间一片热流,他明白,对绾绾还是无法真的摆出狠绝的姿态,只能用满不在乎的契约来伪装自己。
烛光透过纱账,洒在两个人身上,姜雪绾瞧着这样阴沉冰冷,眼尾阴鸷的薛烨,有一瞬间的退缩,他和少时根本就是两个人。
薛烨抱着日思夜想的女子,可以说是亢奋到了几点,他咬着牙,捏紧了那纤细娇软的腰肢狠狠下压。大片大片雪白晃得双眼发晕,他忍不住埋头啃噬下来。
姜雪绾略微吃痛,无力手用尽全力推了推薛烨,他到底是个武夫,那力量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只是激化了他的怒气,数年的不甘和委屈一起爆发,动作更快更狠,姜雪绾只觉得更痛了。
她麻木地薄唇微张,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吻,任由他扣着自己的后脑予取予求,却在烛光映照到他的脸庞时突然难过地泪流满面。
她不恨薛烨,只是不爱他而已。相反,她对薛烨或多或少有着一丝愧疚,她算计他的少年情深,算计他的偏执爱慕,本不该有旁的心思,但此情此情,却想到,生逢乱世,出卖一切,公道难求,有些可悲。
茫然间,泪水在脸上纵横,眼神也有些空洞,这幅模样落入薛烨眼中,只当她自觉受辱,不愿再看她这幅情状惹他心疼,将人翻转过去。看不见她的脸,薛烨尽可尽情把她吞没。
姜雪绾迷迷糊糊地梳理着脑中的思绪,终于明白了,她真傻,缘何会以为将人利用至此之后还能被人善待。如此也好,还算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