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彻底降临,此时无声的黑暗反而给人十足的安全感。一部分侍卫仍在搜寻残敌,扫除隐患;而另外一部分侍卫们则打开密道的大门,将女眷与孩童带出。
此次战役所有人基本都幸存着,只是都受了不大不小的伤。只有花长老已被放置在棺椁中,一向开朗坚毅的花公子一言不发的守在旁边。
月长老从前门进来,对宫尚角开口:“孩子保住了。”
听到这话的众人皆是面露诧异,只有宫尚角仿佛还在云里雾里,有些缓不过神。
宫远徵倒是比宫尚角反应更快,面上扯出笑又是被疼的龇牙咧嘴。
宫门新一代的出现,倒是为阴翳的宫门带来一丝光亮。
宫子羽又将花公子让贴身侍卫交给自己的剑‘云织羽’交给了云为衫,只是脚步发虚,晃的厉害,幸好被云为衫及时扶住。
月长老上前诊脉,一脸狐疑:“这......”
“无妨。”宫子羽摆了摆手,“只是被那司徒红的蛊血影响,不过...”话顿又看了眼一旁的宫远徵,继而开口,“不过,郑妍商倒是给了我们解药,只休息几日便好。”
说到郑妍商却是小声了些,但依旧被耳尖的宫远徵听到。
正为着不见郑妍商而心焦的宫远徵立时上前,看着面前的宫子羽:“郑妍商她人呢?”
宫远徵的疑问引得宫子羽与云为衫面面相觑,却是不好开口。
云为衫终究从袖中将一封书信掏出交给宫远徵:“这是郑姑娘让我交给你的。”
宫远徵拿过书信坐过一旁认真看着,但随之变化的却是那不好的脸色。
吐信声让宫远徵将目光落在之前郑妍商留给自己,此时已攀上自己左臂的‘芥川’。
宫远徵眯眸看不出情绪,口中倒是念念有词:“郑妍商,你最好这辈子都别出现......”
听起来,这倒是十足的气话。
执刃殿偏侧,郑妍商看着床榻上沉沉睡着的上官浅,面上倒是露出一丝温和。将早早写好的纸条放在上官浅的手心又给盖上被子,最后隔着被却是抚了上官浅的小腹。
“该走了。”
披着灰色斗篷的人自郑妍商身后闪出,听声音倒似是男子。
“你倒是没多看两眼的想法。”
郑妍商开口也并未觉得面前的人会回应自己,只是点了点头应下。
只是瞬息,郑妍商便与那神秘人一同借着内力使秘法离去。
‘没有内力......’
倒是不知之前雾姬与上官浅的话,是真是假了。
宫门再次归于平静,只剩下少许黑烟飘散空中。
众人自雪宫中寒池欲取回无量流火,谁知仅有空盒,其中的无量流火却是不知所踪。
只有宫子羽在看到这幕后露出忧伤神情。
宫子羽与宫尚角的计谋却真的让宫门中藏的最深的人——宫唤羽,浮出了水面。
宫唤羽为启动无量流火,一方面借着出云重莲收买贾管事,另一方面又借着郑南衣谋杀了老执刃,随后以雾姬夫人为副手,借假死脱身,搅弄风云。
然宫唤羽本以为自己可得偿所愿,但云为衫不知其踪的风雪三式与宫子羽共同将其打败,夺回无量流火。
因着宫子羽的不忍心,宫唤羽终究是武功被废。
旭日东升,光芒万丈,旧尘山谷一点点被照亮,宛如徐徐铺开的画卷,一切又恢复了往日景象。
‘冰封终化春,鱼跃伏千里,鹏翼登九重......’
宫子羽终究成了宫门中人皆承认的真正执刃。6
这意思是……会有番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