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的突然袭击,划破了寒衣客的衣服,仅差一点便能伤到他。
寒衣客却是皱起眉头:“你的内力为何还在?”
自然无人回答他的问题。
宫尚角举起手中的刀指向寒衣客,步步紧逼杀气倾泻凌冽:“今天就是送无锋上黄泉路的良辰吉日。”
寒衣客却是突然的明白过来,看着面前的宫尚角:“所谓的半月之期,至暗时刻......是假的。这是你们刻意让上官浅查到的吧?”忽的又想起自进宫门,还未见上官浅踪迹,加之对云为衫的不信任,倒是想起另外一种可能,“还是说......上官浅也和云为衫一样?你们宫门到底是有什么魔力......”
“这就不是你一个尽亡之人现下应该在意的了!”宫尚角又对寒衣客继续说道,“宫门内乱只不过是做戏,入戏太深而不自知的,只有你们。宫氏一族的刀尖从来就不会向内,只会向外。”
现下所有谋划都已与长老们汇报,宫门中人众志成城,坚不可摧。
不再多言,宫尚角挥刀便直向寒衣客而去,立时便从室内打到屋外。
宫尚角、宫远徵二人一正面进攻,一侧面辅助,明攻暗袭,然寒衣客身形轻盈,出众的轻功让他在这交锋中依旧游刃有余,内力运用加上武器吸附宫尚角与宫远徵的暗器与兵刃。
使得二人不仅无法进攻,还会因着限制,行动受困、苦不堪言。
数个回合,宫尚角自知不可久战,看准时机长刀直入,谁知寒衣客突的转动圆环,内力汹涌,竟将宫尚角的武器弄的四分五裂。
寒衣客并不停歇,立时将手中武器甩出攻向宫尚角。
宫远徵救兄心切便往上冲去,此时另人影飞身凑近而上,手中软剑先一步与寒衣客的武器相抗衡。
“上官浅?!”
对于上官浅出现在这里,宫远徵自然意外,而宫尚角也是将视线落在上官浅身上。
但这只是瞬间,战斗的激烈没得许多功夫耽搁。
宫远徵戴着金丝手套的右手与上官浅一同挡上环刃。
宫尚角也不多耽搁,趁着这功夫,抓起掉落在地上的残刃插进了寒衣客的心脏。
上官浅终究是急了,贸然出手引得小腹明显不适,面色立时白了一瞬,终究却是咬牙忍下。
寒衣客倒地,双眼睁着,死不瞑目。
宫尚角也因抗力击飞,后脑撞在柱上,口中涌出大量鲜血。
“哥!”
“公子!”
宫远徵与上官浅还未有松懈,忙又向昏迷不知情况的宫尚角而去。
宫远徵心下不安,跌跌撞撞向宫尚角跑去。
而上官浅终究是支持不住,双腿发软摔在地上,下意识的却是上手护住腹部,疼痛呻吟自紧咬齿间溢出。
“上官浅!”
后山‘花宫’,悲旭小心翼翼地朝着树根缠绕的佛龛走去,结果却发现原本放置无量流火图纸的地方空无一物。
“镜花水月,徒劳之物。”
却是花公子的声音自身后传来。1
哇,这场打斗戏真是精彩绝伦,上官浅的突然袭击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可惜小肚子不太给力,疼得她脸色都白了。哈哈哈,真是幽默又搞笑!